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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公主,我買了些糯米,明日給你做甜甜的米酒,我做的可好喝了。”碧柔邊走邊向她分享著今日的戰(zhàn)績。
“喏,這里還有幾只大螃蟹呢,這一下雨呀,全都從河道爬出來了,可新鮮著呢,一部分給你做蟹黃包,一部分給你清蒸了吃。”
“好呀好呀,我最喜歡吃螃蟹了。”和煙輕輕攬著碧柔的胳膊附和道。
另一邊,古玩鋪。
“干!這死天氣,把我糖葫蘆都淋濕了。”上影拿著兩個已經(jīng)被雨水淋的不成樣的糖葫蘆,轉(zhuǎn)而看見了在一旁坐著的卿渡,怒氣一下子就上來了:“難道你就一直在這里坐著?”
卿渡眉眼半垂,額角的碎發(fā)散落了些,愈發(fā)顯得他側(cè)臉輪廓清冷。
“不然呢?”他說著,修長的手把玩著陶瓷杯,一下又一下。
“你都不知道去接我的嗎!”上影滿臉恨鐵不成鋼:“我可是一路淋著雨回來的啊!”
“我去了,只不過遇上了一些事,被耽誤了。”卿渡說著便給上影倒了杯茶。
“那你還算有點良心。”
……
次日,申時。
和煙剛到東墻,就看到了等候已久的卿渡。
所謂東墻,就是指有好幾座石頭房子壘起來的墻,不過,最吸引人的地方是房子內(nèi)種滿了梨樹。
微風(fēng)過處,悄無聲息,遍地都鋪滿了白色的花瓣。
而此時的卿渡正站在石階下,挺拔端正,著一襲墨綠色華服,墨發(fā)挽起,更顯風(fēng)骨,竟將滿庭艷花都壓了下去。
“來的挺早。”和煙朝他招呼道。
“不早了,你遲到了一刻鐘。”卿渡慵懶的向后靠了靠,眉眼微翹。
和煙看向他,有些尷尬的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這家伙,就連時間都卡的這么準(zhǔn)時。
“所以你叫我來到底是什么事?”卿渡疑惑的問。
“傍晚你就知道了。”和煙神神秘秘的,并沒有直接告訴他。
“傍晚才會發(fā)生的事情你現(xiàn)在就讓我來?難道你不知道京城事務(wù)繁重……”
卿渡話音未落,就被和煙打斷道:“是是是,我知道您作為京城皇子時間寶貴。”
和煙頓了頓,繼續(xù)說:“不過呢,時間跟抓捕盜賊相比,應(yīng)該不算什么吧?我倒是覺得你比我更需要抓捕盜賊呢。”
“怎么,就憑咱倆在這里等候就能抓捕盜賊嗎?”卿渡聞言有些嗤之以鼻,不屑道。
“當(dāng)然不能了,但是,你又怎么知道盜賊不會在這里踩點呢?”和煙笑。
她繼續(xù)道:“也對,畢竟老嫗的戲曲你也只聽了一半。盜賊的蹤跡有三,其一就是我前幾日說的日見紡,其二就是東墻,至于其三么……”
和煙說著便看向了卿渡,隨后聲音也戛然而止。
卿渡情不自禁的詢問道:“其三是什么?”
和煙聳聳肩,滿不在乎道
:“我哪里知道,你不是把老嫗抓走了嗎?我也就聽到這里。”
卿渡:……
“那你為何前幾日只說日見紡,并無東墻?”
和煙直言道:“因為前幾日你也沒跟我合作呀,這人啊,還是要給自己留點后路的,我要全告訴你了,怎么還能說服你跟我合作呢?”
“我勸你還是早日放出老嫗,聽完戲曲里面的古彝文字謎。”
卿渡淡淡道:“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插手。”
和煙聳聳肩,岔開了話題:“既來之則安之,玩井字棋嗎?”
“怎么玩?”卿渡問。
和煙隨手撿了一個小石頭,在土地上橫豎兩道畫出了一個“井”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