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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可丟不起這個臉,竟然膽敢打傷爺手中的人,分明是找死。”
花疏雪聽他一口一聲爺,倒是笑了起來,那笑要多血腥便有多腥,緩緩的拍起手來,傲氣凌人的說道。
“說實在的從來還沒人敢在我面前稱爺,你還是第一個。”
她話音一落,袖衫一甩,碧光耀起,龍魂拋了出來,對準了安旌擲了過去,安旌沒想到竟然有人膽敢如此狂妄,竟然一點都不買他的帳,雖有武功,卻是措手不及,再加上龍魂的威力十分的強大,竟然一下擊中頭,頭頂上鮮血直流,滿臉都是。
雅間內,安旌背后的那些人全都變了臉色,安府的下人更是沖了過來,有人扶住他,有人取了白帕子給他擦臉,忙碌成一團。
安旌頭暈暈的快支撐不住了,一把推開了身側的人,怒視著對面的花疏雪和莫邪等人,沉聲叫起來:“你們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欺到我安家人的頭,是不是不想活了。”
花疏雪一看,竟然還如此硬氣,分明是欠打,輕輕的撫摸著手里的龍魂,朝暗處的隱衛命令:“吹歡,顏成,給我狠狠的揍這些家伙,然后告訴他們,我是誰?”
花疏雪的話音一落,兩個隱衛從暗處閃身出來,身手俐落的朝安旌撲了過去,這一次不但是安旌,連安旌身后的那些貴公子也沒有逃脫過去,雅間內打成一團,莫邪和三個小的也看得熱血沸騰,全都沖上去逮住一個人打得稀咧嘩啦的,最后疊成了一團,哼哼歪歪的全都掛了彩。
安旌捂住鼻子,他的臉全都掛了彩,鼻子被打歪了,鼻血直流,牙齒更是掉了好幾個,先前被花疏雪的龍魂給砸了一下,現在再被打得頭破血流,安旌總算認了栽,只是他撐著最后一口氣問。
“你究竟是什么人?”
“想找我報復嗎?”
花疏雪陰側側的問,就算他不找她,她也會找他的,當然是找他背后的安成淵安大將軍。
葉歡和顏成等人是軒轅玥訓練了的隱衛,在暗中保護皇后娘娘的,此時一聽安旌的話,惱怒的喝道。
“瞎了你的狗眼了,皇后娘娘和皇子公主們在此,豈容爾等在此撒野。”
此言一落,安旌總算知道今日碰到克星了,嗷的一聲昏了過去,他身后的幾人也紛紛的昏了過去。
花疏雪掃視了一眼葉歡,命令他:“把人給我扔出去,對了,讓小二給我們快些上菜,我們餓了。”
“是啊,好餓啊。”
三個小家伙全都叫了起來,先前他們也出手了,這會子忽然覺得好餓啊。
莫邪走了出去,朝樓下喚了一聲,命小二把酒樓最好的菜拿了上來。
樓上先前的動靜,樓下的人都吃見了,本來以為倒霉的是花疏雪等人,沒想到現在這些人竟然沒事,倒是安家的一行人全都一個不吭聲了,小二趕緊的應聲準備酒菜,很快端了上來,一看雅間外面一堆亂在一起的人,不由得嚇了一跳,手軟腳軟的走進了雅間里,望了望里面的兩個公子,三個小孩子,心驚膽顫,小心翼翼的,這些人好厲害啊,把安少爺等人全打趴了,他們就不怕回頭安少爺找他們報復嗎?
小二把酒菜擺入,皓皓和綰綰等小家伙已經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還不住嘴的夸贊。
“好吃好吃,果然比家里的好吃啊?!?
小二彎腰正想退出去,花疏雪叮嚀了他一聲:“你命人把外面的人各自送回府去?!?
“是,客官?!?
小二應聲退出去,立刻一路腿軟腳軟的下了樓,稟報了掌柜的,掌柜的臉都黑了,趕緊領著人上來把這些少爺給各自送回府,他們酒樓還要開門營業呢,若是在這里死了人,麻煩可就打了。
酒樓里的人好不容易的把這些受傷昏迷的,還有裝昏的人一個個抬出去,花疏雪等人也吃飽了,慢條斯理的下了樓。
一路有說有笑的似毫不擔心,一樓的大廳里,眾人看到他們雅雀無聲,一個個的拿眼偷瞄他們,不敢多看,這些人連安家的人都敢打,想必身份更金貴,究竟是什么來頭呢?
可是誰也想不透,那掌柜的臉色如紙一般白,頭上豆大的汗珠子往下滾。
一看到花疏雪等人要離開,趕緊的拉?。骸翱凸伲銈兇蛄巳耍F在走了,待會兒人家找上門來,我們鐵定吃不了兜著走啊?!?
“他們不敢來找你們的麻煩。”
安旌既然知道她是當朝的皇后娘娘,他就不該再出來惹事,眼下只能躲在家里偷偷的養傷罷了。
掌柜的還想說什么,莫邪卻瞪了他一眼,然后扔下一錠銀子,跟著花疏雪的身后走了出去,三個小家伙緊隨其后的奔了出去,一路回宮去了。
明月宮。
花疏雪剛回宮,迎面便奔了一個高大的身影,拉著她上下的檢查了一遍,確定她沒事了,才松了一口氣。
這待在明月宮里等著她們的人既然是軒轅玥,花疏雪看他此刻的神情,心知肚明,他定然是得到了消息,她們和人打了起來,所以才會心急地過來吧。
“我們沒事。”
“安家的人好大的膽子,竟然連皇后都敢惹,該死的渾帳?!?
“他們確實混帳,沒想到安成淵成了大將軍,連帶的他們一門個個耀武揚威的,恃強凌弱,更甚是成了安陵的土霸王,這樣下去怎么行,你一定要給安成淵當頭捧喝,他是云國的功臣,我們不想動他,但不表示他們就可以為所欲為,看來要好好的整頓一下朝堂,眼下有些人功高蓋住了,如果這樣下去,這云國恐怕都成了他們的了,皇上的威信何在呢?”
花疏雪一想到安家的事情便十分的生氣。
軒轅玥伸手握著她的手,柔聲細語的勸道:“你別生氣了,這件事我會處理的,今兒個奔了一天,是不是累了,還是進去好好休息休息。”
軒轅玥的話一落,皓皓和宸宸還有綰綰倒先叫了起來。
“父皇,兒臣累了,兒臣下去休息了?!?
“好,下去休息吧?!?
軒轅玥揮了揮手,莫邪把他們三個領出去,交給專門侍候他們的青欒還有幾個宮女和太監。
寢宮內,軒轅玥安置好了花疏雪休息,走了出來,迎面看到莫邪,冷硬的命令:“照顧好皇后娘娘。”
“是,陛下,奴婢知道了。”
莫邪現在是明月宮侍奉皇后娘娘的女官,領命進了寢宮,寢宮內,花疏雪并沒有休息,睜著一雙大眼睛,骨溜溜的轉著,精神特別的好,一看到莫邪走進來,無奈的說道。
“皇上非讓我休息,其實我不累,也沒事。”
“主子,皇上是真的疼主子,主子就算睡不著,也心疼些皇上的心意,就在床上躺躺吧,奴婢陪你說說話?!?
花疏雪沒反對,靠在床上把玩著自已的手指,眼下天下局勢初定,那些在戰爭中立了功的人便有些功高蓋主了,自以為自已了不起了,下面還指不定生出什么事來呢,如此一想,臉上攏了寒冰。
“邪兒,回頭派人注意著朝堂上的動靜,另外,再派出一些人留意京里的動向。”
“是,娘娘,奴婢知道如何做了。”
莫邪點頭,回頭她就派人出宮,留意京里的動向,還要注意朝堂上的情況,隨時稟報給皇后主子。
花疏雪看莫邪站在床前,拍了拍身邊位置,示意她坐下來,經歷過這么多,在她心里,莫邪已經不單單是一個下人了,她把她當妹妹一般看待。
莫邪也不和她客套,那些都是虛的,她們彼此有情意是真的。
“邪兒,跟本宮說說你和懷王爺的事情?”
一聽到花疏雪提到懷王軒轅錦,莫邪的臉頰忍不住紅了,立刻搖頭反駁:“主子,你想多了,奴婢和懷王殿下能有什么事情啊,就說有也是胡鬧的,懷王可是云國的王爺,奴婢只是個奴才?!?
“什么奴才奴婢的,你若是愿意,我立刻認了你當妹妹,封個郡主,看誰說你是奴才?!?
花疏雪立刻不高興的冷哼。
莫邪心里一暖,唇角的笑意像一朵花兒。
“邪兒能得到主子的厚愛,是邪兒的福氣,邪兒以后一輩子侍候主子。”
雖然她和懷王軒轅錦總是撒潑打混的,但是她心知肚明,懷王乃是云國的皇親國戚,多少名門閨秀想嫁給她,怎么也輪不到她,而且她從來沒想過嫁人,她只想侍奉主子,一輩子不嫁人。
“胡說,哪有一輩子不嫁人的,這是我的命令,等到云國朝堂穩定了之后,若是軒轅錦來求我,我就會讓你嫁給他的?!?
“主子?”
莫邪有些無語,哪有命令人嫁人的,不過她沒說什么,因為軒轅錦恐怕不會來求主子的,他雖然對她有些意思,但是眼下他可是云國大家閨秀眼里的香饃饃,多少名門閨秀都盯著他呢,他又如何會想到她呢,還來求皇后主子,更不可能了。
“這事以后再說吧。”
莫邪附和著,花疏雪有些累了,打了哈欠,閉上眼睛靠在莫邪的肩上睡覺,寢宮一片安靜。
兩日后,早朝還沒有下,莫邪便得到了消息,閃身進了寢宮。
“皇后娘娘,今兒個早朝的時候,御吏大夫等人竟然讓皇上納妃,說這是祖制上留下來的規矩,不可違背,那御吏大夫竟然還以死相逼皇上呢?說皇上若是不納妾,他就一頭撞死在大殿上?!?
花疏雪本來睡得正香,忽地一個激靈翻身坐起來,一張臉早黑了。
沒想到這剛消停了兩天,這些老家伙又開始來事了。
“皇上呢?”
“皇上讓御吏大夫當殿撞死呢,然后朝臣拉住了御吏大人,現在大殿內正鬧著呢?”
“這幫老混蛋,當真無法無天了,竟然拿這個來威脅皇上納妃,可惡的東西,侍候我起來,本宮要去瞧瞧,他們是如何鬧的?看來這其中少不了安成淵的事情?!?
前兩天剛打傷了安成淵的侄兒,今兒個便生出這種事來,這御吏大夫恐怕也是安成淵拾攛了的,這個老混蛋。
莫邪飛快的上前侍候花疏雪起身,并朝門外喚了一聲:“芙蓉姑姑?!?
芙蓉女官是以前侍候阮后的女官,現在在明月當管事的姑姑,十分得花疏雪的心,因為芙蓉女官很忠心。
芙蓉從外面走了進來,一福身子:“見過皇后娘娘?!?
“娘娘要去早朝的正太殿,姑姑命人準備一頂軟轎備用?!?
“是,奴婢這就去準備?!?
芙蓉女官退出去準備,并吩咐了兩個丫鬟進寢宮給花疏雪整妝梳頭,很快收拾好了,走出了寢宮,一路出了明月宮,前往皇上平日上早朝的正太殿。
正太殿內,此時還在吵嚷,遠遠的便聽到御吏大夫干嚎的聲音:“皇上啊,老臣是一片忠心啊,這納妃是古來有訓的,雖然從前皇上做太子的時候沒有納妃,可是現在可是皇上了啊,哪有廢祖制的事情,老臣可是一片忠心啊,皇上要明鑒啊?!?
上首軒轅玥臉色陰沉,不過卻一言不吭,任憑御吏大夫等人鬧,就像看熱鬧一樣。
大殿內,有站在御吏大夫一邊勸皇上的,也有去勸御吏大夫的,亂成一團,好些人自掃門前雪,兩耳不聞窗外事,站立在旁邊,靜觀其變。
殿門外,太監一聲唱喏:“皇后娘娘駕到?!?
先前大殿內熱鬧成一團的人全都停止了動作,一起望向大殿門外走進來的花疏雪。
這殿內的朝臣可沒有忘了這皇后娘娘可不是吃素的,所以大家都有些忌撣,今日他們讓皇上納妃,可是直接挑釁上了皇后娘娘的。
花疏雪冷冷的掃視了大殿內的朝官一眼,誰被她望到,便心里一顫兒,皇后娘娘的眼神跟刀子似的,實在讓人心驚了,不少人都垂下了頭,花疏雪收回視線,緩緩的走到了御吏大夫黃信的身邊,慢慢的蹲下身子,因為此刻黃信坐在地上,旁邊先前拽著他的人全都松開了手,往后一讓,誰也不敢說話。
花疏雪望著黃信,唇角勾出淡淡的淺笑。
“黃大人好歹也是云國的棟梁,怎么能像個潑婦一般在大殿上**呢,竟然還坐在地上?”
殿內,不少人聽了花疏雪的話,再看御吏大人的動作,還真有點像婦人的無理取鬧,不由得悶笑起來。
御吏大人臉色一沉,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站起身,然后望向花疏雪。
“老臣無意冒犯皇后娘娘,因為祖制不可廢,皇上只取了皇后娘娘一個人,與禮制不符。”
“喔,御吏大人的責職難道就是盯著皇上的家務事不成,所謂祖制,無非就是怕皇室的子嗣不多,請問本宮是沒有生子還是沒有生女,御吏大人是不是操心得太多了?”
花疏雪后面的話有些冷,眾人面面相覷,沒錯,祖制就是怕皇室的子嗣不多,所以才會有多納后妃進宮的事情,眼下宮中皇后娘娘生了兩子一女,后面很可能還會生下別的皇子和公主,所以根本不擔心子嗣的事情。
御吏大夫黃信被阻住了話,一時不知道說什么。
一直站在大殿一側沒說話的安成淵安大將軍抱拳說道:“皇后娘娘此言差矣,雖然皇后娘娘生了兩子一女,可是對于皇室來說,這樣的成員并不算多,所以御吏大夫才會讓皇上納妃。”
安成淵話音一落,花疏雪抬頭陰驁的望過去,唇角勾出皮笑肉不笑:“安大將軍竟然也操心起皇上的家事來了,本宮記得安家的事情似乎比皇室要多一些,你最好操心操心安家的事情?!?
當殿一點面子都不給安成淵,安成淵臉色一黑,不敢再多說話。
殿內不少人知道皇后娘娘把安家的人給打了,皇后娘娘連安大將軍的面子都不給,何況是他們這些人,誰也不敢說話了。
花疏雪又望向了御吏大夫黃信,沉聲詢問:“黃大人如此積極的讓皇上納妃,莫非是黃家有待嫁的女兒想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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