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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緩的樂曲自及川徹手下誕生，青葉城西的眾人恰如其分地出現在樂譜上。

宮侑皺著眉：“不對，青葉城西怎么把攻擊又收縮了。”

讓攻手直面井闥山完整的防線……及川徹他認真的嗎？

貓又朗星再度閃現到佐久早圣臣的扣球點。

正常來說，他會給出一個高度足夠、弧度和緩的好一傳。

但是誰讓這是及川徹的要求呢？

自由人會滿足二傳的一切需求。

往這首如潺潺溪流的樂曲中摻入一個鼓點，飛瀉而下。

貓又朗星放棄了追求高度的一傳很快接近了及川徹的手。

快助跑好的巖泉一，即將從及川徹身后躍起。

解說員a放下剛拿起的水杯，無暇顧及濺到桌上的水花，激動：“青葉城西和井闥山拉扯了一陣，突然配合了一個第一節奏的快攻。”

解說員b組織了一下措辭：“像是……漂流過程中，擋了一下船的小石塊一樣，不算太強烈，很難注意到，正因此，在船突然頓了一下的時候，才令人如鯁在喉。”

“相當流暢漂亮的配合，非常符合青葉城西這支隊伍一直以來的調性——團隊配合。”

花團錦簇的戰術從始至終都只是點綴，青葉城西最最根本的強大之處，還是以及川徹為軸體的絲滑運轉。

貓又朗星的到來，豐富青葉城西戰術的同時，也著實讓他們消化不良了一陣。

但現在，經過將近一年的磨合，及川徹終于徹底掌握了這首樂曲。

或快或慢，或起或落，就在他的指揮棒下，就在他一念之間。

貓又朗星握拳：“我們——意念合一！”

及川徹：雖然他確實是這么想的但是說出來就不用了啊星星！

穩定下來的一傳是鋪開的空白五線譜，攻手的進攻化作跳動樂符，及川徹肆意填涂著這首屬于他的樂曲。

是溪流？是瀑布？

還是……

“及川徹扣球得分！”

是疾川。

及川徹向輪轉后的站位走到一半，突然被隊友們淹沒。

在隊友們激動又混雜不清的聲音中，他恍惚地辨析出事實：

贏了。

還有一步，最后一步，青葉城西就能戴上桂冠。

*

輸給烏野兩局，差點將全國大賽的門票拱手相讓后，及川徹偶爾會從噩夢中驚醒。

貓又朗星沒有追上那一球，貓又朗星不只是流點鼻血，青葉城西被烏野讓二追三……

從床上猛地坐起身，捂著胸口喘氣的時候，及川徹的頭腦近乎是一片空白，只余心悸。

及川徹緩過神，喝口水又準備躺下。

窗外透過來點點光亮。

星星這么晚還不睡在干什么呢？

及川徹撥通了貓又朗星的電話。

“及川？”

“星星怎么這么晚還不睡？明天起不來我可不會喊……”

“在準備給及川的圣誕禮物。”

“……”

及川徹掛斷電話，把腦袋埋入了枕頭里，無聲尖叫。

第二天早上，幾本摞起來厚得和磚頭似的本子，被打著哈欠的貓又朗星遞到及川徹手中：“圣誕禮物。”

昨晚在床上翻來覆去半晌的及川徹：“現在離圣誕還早得很呢吧！”

哪有人提前幾個月送圣誕禮物的啊！

貓又朗星皺著臉吃三明治，困得能一頭栽進路邊的綠化帶，隨機嚇死一個路人。

貓又朗星慢慢地嚼，腦子艱難地清掉些許困意，空出點地方思索及川徹的吐槽：“因為……感覺早點送及川會更開心。”

本子上是整理好的青葉城西大家的習慣來著。

同樣是助跑線路，國見英的會比巖泉一長一點……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

還畫了很多場景演練，標注了不同人的高可能性選擇及對應概率。

“感覺這些數據，對及川來說，應該也有點用？”

及川徹捧著本子，看得頭都不抬。

像是大家的習慣被具象化，那些無言的默契化為數據躍然紙上。

超級有用啊！

巖泉一左手拽住埋頭看本子的及川徹，右手拽住困得東倒西歪的貓又朗星，怒氣翻騰：“給我看路啊你們兩個！”

闖紅綠燈是想被卡車撞，然后穿越去異世界嗎！

貓又朗星：“巖泉前輩的圣誕禮物在包里，是哥斯拉的掛件……”

太困了忘記拿出來了。

巖泉一：“我會看路，想睡就睡。”

被收繳了本子的及川徹：小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