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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畑教練堅信今天自己沒踩到狗屎,親自上場,拋球給貓又朗星。
貓又朗星從三米線起跳,托球,很好,是國見英的擊球點。
入畑教練:我踩了,嘿嘿。
沉默是今天的青葉城西。
部員們:甚至有點習慣,我也不知道為啥啊,朗星就又掏出來一個新技能硬控我十秒。
入畑教練揮揮手,讓貓又朗星先去自己練習,他的練習菜單還要溝口貞幸再掉幾根頭發才能出來,至于他?當然是去約練習賽進行磨合啦。
他想了想,沒走,猶豫地看向渡親治。
渡親治一愣,旋即爽朗一笑,他摸摸自己的寸頭:“教練,我知道的,但是我不會放棄的,哪怕是作為替補,我也會珍惜每一次上場的機會。”
說實話,在看到這個橫空出世的天才自由人學弟時,他甚至狠狠松了一口氣:他沒辦法保證接下那個牛若的球,但是貓又朗星的潛能讓他看到了曙光。
入畑教練在一點一點地數著驚喜的時候,他也是。雖然被學弟打敗有點丟臉,但是,更重要的果然還是團體的勝利,誰能帶來勝利,就應該讓誰上場。
及川和巖泉前輩都已經三年級了,如果需要時間專注升學的話,ih大賽是他們最后一次打破白鷲封鎖的機會,渡親治想,他們不該留下任何遺憾。
夕陽掛在天邊,渲染層疊的云彩。
青葉城西排球館內,排球的拍擊聲漸停。部員們三三兩兩地離開。
正選們和幾個預備役逮住了一只準備離開的貓又朗星,發出請吃便利店的邀請,旋即就暴露了自己的真實目的:他們開始盤問貓又朗星的信息。
正選們:熟悉新隊友的事怎么能叫盤問呢?絕對不是好奇!
國見英:……我不好奇啊,放我回去休息。
正選們:都說了不是好奇!
前輩們,或者說,及川徹,相當慷慨地請了三個一年級吃了棒冰和貓又朗星心心念念的炸雞。
及川徹:“朗星你和音駒的教練貓又育史是碰巧一個姓嗎?”
雖然沒打進過全國但是及川徹也關注過其他地區的強校,還多虧了朗星和貓又這個姓的反差太大,他才能這么快想起來。
“不素碰巧。”貓又朗星咬下一口炸雞,慢慢地嚼著,“他素我的爺爺。”貓又朗星把炸雞咽下,看看手中還剩下的半個,有點不想吃了——可是是及川前輩買的欸。
巖泉一發出譴責的眼神并給朗星遞了一盒牛奶:不要在別人吃東西的時候問問題啊,混蛋及川!
貓又朗星插入吸管,猛喝幾口,感覺食物伴著牛奶滑下了食道,他愉快地決定:還是把炸雞吃完好了,買都買了。
青城幾人背著他猛打眼神。
及川徹:那么小一口為什么要嚼這么久啊!另外,小巖你是朗星的媽媽醬嗎?
花卷貴大:沒人在意一下為什么爺爺在東京,但是來宮城上學嗎!
眾人:對哦!
及川徹欲言又止,想問但是被呼之欲出的巖拳阻止。
眾人悄悄觀察了一下貓又朗星的裝扮:換下了青葉城西統一的訓練服,因為第一天報道還沒有校服,他穿著白色短袖上衣,深藍色牛仔背帶褲,背帶褲上還露出了一雙小狗圖案的耳朵,看起來甚至像個國小生,但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貓又朗星的那雙球鞋,超!級!貴!
渡親治:卷入豪門財產分割但是一看就是笨蛋完全爭不過所以被趕到了宮城的豪門落跑小少爺!好險,差點喘不上氣。
松川一靜:都是眼神交流了哪來的喘不上氣啊!還有為什么大家都看懂了啊!明明在賽場上都做不到這么默契啊喂!
渡親治:明明我才是吐槽役……
松川一靜:這有什么好爭的啊!
花卷貴大:換話題吧。
花卷貴大沉思了一下,開口問道:“朗星你國中是不在打排球嗎?我們好像沒聽說過你。”
要是有水平這么棒的自由人,他們肯定會有所耳聞,哪怕不是宮城縣的,好自由人哪都缺。
貓又朗星艱難咽下最后一口炸雞,又喝了口牛奶順了下,才開口回到:“我國三在東京的田徑部啦,排球是第一次加入學校里的社團,之前都是跟著爺爺練,還有被我的幼馴染拉著一起玩。”
小黑寒暑假拉不動研磨,就跑來禍禍他。
渡親治:國三還在東京!落跑小少爺證據加一!
松川一靜:不要擅自給別人按上這種奇怪的人設啊!
貓又朗星看著幾位學長進行了又一次激烈的眼神交流,及川徹正在因為一滴滴到他褲子上的冰棒融水大呼小叫,巖泉一皺著眉頭開始掏包里的紙巾;國見英坐在臺階上昏昏欲睡,金田一站在下面幾層臺階上,猶豫著要不要把人搖醒,避免一頭磕在臺階上;貓又朗星也坐在臺階上,悠悠哉哉地拆開了冰棒的包裝,快快啃了幾口,嘶嘶哈哈地在嘴里炒了一遍。
遠處層疊的云彩被渲染出更深的橙色,風吹樹梢,發出一陣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