桅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也是樓小喬的疑惑。
“成本控制上也很可疑,就算撇開人工那些不說,他們賣的價格也太低了一點,我跟造紙廠和印刷廠都很熟了,大家很清楚成本,如果要做到賣家這么低,除非紙張和油墨有更低廉的渠道。”
......
大小也是個案子,張讓沉默了片刻:“這事兒我好好想一下,你們自己也查一查......可以從進貨的渠道商那里打聽一下,如果印刷的工廠在新都”
樓小喬接了一句:“我們可以報警了吧,這是非法印刷啊。”
張讓在電話那頭輕笑:“對,你可以報警了。”
他又提醒了一句:“剛才你們提到的新都一中的那位老師,在你們報警立案以后,如果他還在媒體散播對你們不利的流言,你們也可以進行反擊,這種行為已經涉及到誹謗罪,你們可以通過給他發律師函。”
樓小喬頓時茅塞大開,真是在原地瞎轉悠。
對哦,她怎么沒有想到可以通過法律途徑處理。
說好了不回家吃飯,但晚上樓小喬還是回到了家里。
三個孩子吃完晚飯,出去玩了一會兒,晚上冷了下來,電視上正在播放著《還珠格格》,樓小喬進門的時候,四人正緊張的盯著電視。
紫薇被抓起來了呢,容嬤嬤要扎她手指。
三小只看的緊張的長大了嘴巴,連劉菊花都沒注意到有人進門來。
樓小喬在門口換了鞋:“今天有沒有人想出去吃燒烤?”
晚飯是在廠里吃的,沒怎么吃飽。
三個小腦袋沒搭理,劉菊花也看的很帶勁,只有小白貓翹著大尾巴跑了過來,在樓小喬的腿邊上蹭了蹭,喵嗚了幾聲,樓小喬摸了一把小白貓的腦袋,她繼續仰著腦袋喵嗚喵嗚。
亭亭這才注意到媽媽回來了,叫了一聲媽媽,眼睛都粘在電視上了,其他兩小只看的臉頭都不想挪開。
樓小喬嘆了一口氣,進屋找了身衣服,去浴室洗澡。
今天跑了那么多地方,又累又餓,她今天是一點都不想動彈了。
新都一中的一處茶館里,焦老師正在跟幾個媒體朋友敘述自己的遭遇。
從他發現了印刷質量問題,再到跟印刷廠溝通為止,過程講的繪聲繪色,記者也是聽的眼睛發亮,這么好的新聞素材,又銜接上了一年前的新聞熱點的快車,這一期的新聞肯定能吸引眼球。
焦老師說的精彩,記者聽得過癮。
“焦老師,你能保證你說的這些話的真實性吧,我們也要去印刷廠核實的。”
被叫做焦老師的,是個四十多歲的禿頂中年男,此時一雙渾濁的眼睛閃著貪婪的光:“我敢保證絕對是真的,這家印刷廠的負責人很難溝通,我跟他們講事情,他們就跟我抵賴,還給我裝無辜說這套資料不是他們印的,你自己瞧瞧一樣的排版,怎么可能不是他們廠印的,我也找相關人士咨詢過了,人家說從專業角度來看,很有可能是同一家廠子出品的,我還不止問過一個專業人士的!”
然后巴拉巴拉扯了一大堆。
總之,他有很充分的證據證明,這些資料肯定是印刷廠印出來的。
“他們就是降低印刷質量,賺快錢我們也無所謂,但是錯版我就不能忍了,用這套資料的可都是高考生,用這種資料是對學生不負責任,我作為一個老師,不能容忍這種不負責任的行為。”焦老師說著話,在公文包里面掏啊掏,掏出一疊紙出來:“劉記者,這是我編纂的資料,你可以看看,我也是二十年的數學老教師了,資質也不比那個齊老師差的,你要是刊登我我的新聞,一定要順便幫我提一提這個。”
劉記者的嘴角抽了抽,她就知道對方這么爽快的答應就沒什么好事。
他們家可是正規媒體!
作為新聞工作者她有敏銳的直覺,下意識覺得這事兒沒那么簡單,她把那一疊資料拿起來看了一眼,是一本手稿,看樣子整理出來并沒有多久,但她這次來是想挖一個大新聞的,對方的這個要求就——
“焦老師,您之前沒有說過有這個要求。”劉記者露出為難的樣子出來。
焦老師那張油膩的臉上頓時堆起笑容:“這個也就是順便提一提嘛,不需要耗費多少版面的。”
劉記者臉上露出不虞之色,但也只是輕輕帶了過去,但兩人之間的話題明顯要少了很多,不到一會兒她接了個電話,便找了理由離開。
等人一走出茶館,劉記者就跟主編打了個電話:“主編,這個報道咱們還是要慎重些,我覺得這個人不是很簡單.......”
她把自己的判斷報上去了,至于報社要怎么做判斷,那就不是她決定的了。
她是想要出頭,但不是要做出頭鳥。
劉記者的判斷沒錯,印刷廠這邊一報警,新都警方立馬就立了案。
杜娟和樓小喬都算是當事人了,所以這幾天都在配合著警方的調查工作,基本上都在印刷廠待著。
樓小喬待在這里的這段時間明顯感覺出來,訂貨量是少了很多,來找他們訂貨的除了一些長期合作的大書店,也就只有國營的書店還在訂貨,來找他們的老板也被盜版搞的苦不堪言,其實他們也早就發現事情不對了。
“我們書店的份額早就降了,外面賣盜版的書店的書標價是一樣,但到店買直接八折。”書店老板說:“但我們是正規書店,又不是那些小店面,不能賣盜版的,不然我是真的很想進盜版,現在有人上我們店問,為什么我們的沒八折。”
零售市場的銷量嚴重影響到了訂貨量,杜娟表示印刷廠也很著急處理這件事。
對方不光賣盜版,還把賣盜版的鍋往印刷廠按。
杜娟一一應下,只恨自己在覺察到不對的時候,沒有第一時間處理。
今天兩人跑了幾個書店,去找人家的進貨渠道,別人拿她們當傻子一樣的看,做盜版的利潤更大,他們干嘛要把進貨渠道暴露出來,以前一本書頂天了賺一塊五,現在賣掉一本,利潤起碼有兩塊錢,沒看到這段時間的小書店都在賣這個版本嗎?
“大家都是朋友,斷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的道理,您懂得吧。”小老板說:“不光是利潤大,大家都在做盜版,全部都是八折出售的,我哪怕現在賣正版,也沒有辦法跟別人競爭啊,我們小本生意,都是看哪家賺錢做哪家的。”
賣盜版還賣的理直氣壯:“你看看滿大街多少盜版,你們管的過來嗎?”
杜娟看著這人說不出話來,當初為了拿到貨,這個人一會兒也是曾對她嬉皮笑臉過的,沒想到為了利益也能跟她說出這種話,走了幾家店,都得到這樣的結果,杜娟覺得是可忍孰不可忍。
“別著急。”樓小喬一家家的把這些書店給記下來:“咱們等會兒跑一趟工商局,既然我們干不了查他們的事,就讓工商局去查,這事兒沒那么容易解決,除了上游,還有下游呢。”
杜娟睜大了眼睛:“你準備去工商?”
她真是忙了也傻了,竟然把這些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