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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哪里能聽出好歹來,見有大人喊著領紅包,一個個的跑過來。
樓小喬往表姐夫那里一指,大家就齊刷刷的去跟表姐夫問好。
表姐夫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了,但是耐不住周圍有人起哄,他也是要臉的人,也不好在親戚面前落面子,不然也不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讓他兒子找人要錢了。
他知道,別人也愛面子,不好在這么多人面前丟臉。
見孩子越來越多,錢包也越來越癟,表姐夫臉上的表情再也維持不住。
等孩子們走了,他錢包也被掏空了。
樓小喬一轉身就沒憋住笑,心情大好到吃完席還沒笑完,等她走的時候居然還在半路上看見表姐和表姐夫站在路邊吵架。
以往碰到這種場面,表姐夫是能要來一堆錢的,結果今天到了半路,表姐就問表姐夫要錢。
翻了翻錢包,發現里頭是空的,她才不信表姐夫說的那些鬼話。
“你給我說清楚,是不是出去找女人了,我不想活了,怎么會有你這種人。”遠遠的看到兩人在廝打,樓小喬就降低了車速,豎起耳朵聽著前頭在說什么。
亭亭認出剛才那個叔叔來,跟媽媽咬耳朵:“這個叔叔是壞蛋。”
樓小喬努力憋住:“小孩子別說話。”
小帥跟小錦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對方,對兩人的戰況非常感興趣。
但媽媽說不說話,就不說話吧,他們也覺得那個叔叔不是好人。
表姐夫被表姐打的嗷嗷叫,抱住了腦袋不住哀嚎。
樓小喬經過兩人身邊的時候,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喊了一嗓子:“表姐,打著人呢。”
表姐剛才在村里的時候就很想打人了,奈何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她也要臉的好吧,出了村才開打,沒想到都到這里了,還是給人看到了,表姐臉上一時之間不太好看,正打人的手落下去,就變成摸表姐夫的臉了。
樓小喬感覺自己快繃不住了,加速通過,剛走遠一些,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等回到了家,這事兒還在被孩子們討論。
張讓回到家的時候,就發現今天樓小喬的心情特好,臉上都掛著笑容,比前幾天的心情都好,他是知道樓小喬今天回去參加了婚禮,但不知道參加個婚禮有這么好玩的,竟然讓她心情好成這樣。
“你以前回娘家也不是這么高興吧。”
“我跟你說個事,可好玩了。”樓小喬便把她在上井村經歷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說起表姐夫被打的事情,之前的陰霾一掃而空,連帶著張讓的心情都跟著好了起來。
偶爾這樣出去一趟,真好。
張讓微笑的看著她笑著說話。
樓小喬轉頭就換了個話題:“小錦說明年暑假要去下井村玩。”
“......”張讓把亭亭抱了起來:“好像重了點。”
樓小喬:“別當著孩子的面說她沉,不肯長的。”
這又是什么講究,張讓把孩子放回一邊,才正經八百的跟她商量:“我之前在新都縣城買了套房子,之前沒交房,但年后二月份要交房了,那房子你要搬過去住嗎?”
原先沒想著結婚這回事,那房子本來想著給自己住的。
后來著急結婚又申請了周轉房,這房子一裝修好,孩子們也去那邊讀書了,自然就不好再搬家了,畢竟住職工宿舍樓上班上學都方便一些,而且樓小喬計劃是等到她高考完,后面自己接送孩子。
“先裝著吧。”樓小喬敷衍著說:“萬一后面想住呢?”
他們現在住的房子還是小,父母這邊的房子也太小,現在越發覺得不方便起來,兩口子住在這里的時候想親熱一下也都不是很方便,家里的人口太多了,一到夏天開起空調來就更不方便,相當于全家都在一個空間睡覺。
樓小喬說:“其實下井村我也留了房間的,那邊的空地上往后我也想蓋起來,等大學城完工了,那邊肯定很多人要租房子住。”
學校一蓋起來,速度是咔咔快,上半年才說道要征收呢,今天去喝喜酒,半路上看了一眼,那邊竟然就蓋起來好多房子,聽說省城好幾個大學要來這邊辦新校區,城里那一小片地方,就做研究生校區用,這是為了應對以后的擴招。
大學每年都在擴招,老牌的大學原本的校區都不夠用了。
這還不算有好多新的大學正在誕生,聽說不光新都,南江很多地方也在拆遷,那邊要蓋幾個民辦大學。
張讓說:“你也好久沒回去了吧?”
樓小喬想想,她還是上次找人裝修的時候回去了一趟,房子應該是裝修好了,她都沒回去看,這不是放假了嗎,干脆回去一趟看一眼:“要不,咱們回去看看?”
于是兩人就又商量起回下井村的事情。
第二天,兩人騎著摩托車,帶著三個娃,就往下井村方向去。
只是一小段時間沒回,下井村這邊的變化太大了,路邊不少人家的房子都在過年前蓋好搬了進去,張玉嬌家也在小年前搬了家,家里雖說還沒有刮大白,但這房子到底是自己家的房子,窗戶大大的又透亮,廚房廁所都是貼了瓷磚的,屋里本來打算用水泥找平,但王四順做地面的時候跟他們家說,用水泥抹平了,以后就沒辦法貼地板磚。
張玉嬌左思右想,又不想搬進來以后又要貼一遍地板,到時候床和柜子都要挪動地方。
她這半年賺的錢也不少,索性去娘家借了萬把塊錢,先把地板磚給貼了。
不光屋里,外面也貼了白色的瓷磚,外表上看著還不錯。
樓小喬到的時候,張玉嬌剛好回來,兩人在橋頭碰了頭,于是就一起走了。
“你也好久沒回來了。”張玉嬌笑著開口說:“這才兩個月沒見,你又白了。”
樓小喬差點去摸臉,但想到自己還在騎車,就硬生生的給打住了,她的皮膚是從那次生病以后漸漸變得好起來,后面越來越白,跟她天天一起相處的人感覺不是很明顯,但像張玉嬌這樣偶而見她一面,自然是有感而發。
“你怎么現在還在做生意,一年到頭都不休息的嗎?”樓小喬往她車里看了一眼,行頭越來越多了,里面還加了兩個藕煤灶。
現在天冷了,張玉嬌出門之前,把飯打好了,都放進泡沫盒子里,泡沫盒外面還包著棉被,所以不管天多冷,她的飯菜永遠是熱氣騰騰,也更受歡迎一些,現在縣城做快餐生意的不止她一家,但張玉嬌的生意永遠是最好的。
“哎,這段時間是生意最好的時候,哪里停的下來,不過等到除夕我也該休息了。”張玉嬌被曬黑了,人也瘦了一大圈,但比之半年前更自信,她賣快餐的地點就是汽車站火車站這種人流密集的地方,現在是春運客流量最大的時候,飯菜的生意也比以往要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