桅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此話一出,許二姑家里頓時就響女人的叫罵聲,和大耳刮子扇到某人臉上的聲音。
“啪”一下
“啪”再一下。
聽著都臉疼啊。
桂軍是許二姑的寶貝兒子,恰好桂軍媳婦又是個厲害的,一聽說這話,也不管真假,自然上去就給自家男人倆耳刮子。
那許二姑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一不留神就聽到了兒子被打的聲音,“嗷”了一嗓子,就進去跟兒媳婦拉扯去了。
樓小喬想了想,才說:“也有可能是我看錯了。”
不過,這話桂軍媳婦是聽不到的啦。
那頭吵的是熱火朝天,樓小喬卻轉身從屋里翻出幾張紙來。
那是原主跟渣前夫的離婚協議。
上面寫了幾條,孩子歸她,財產全部歸王四順。
原主當然不肯,抵死不同意,她要王四順跟她平分家產,還要村里的房子。
王四順那里肯,打老婆他是最擅長的,露露也撲過來男女混合雙打。
就在原主快要斷氣的時候,樓小喬穿過來了。
第2章
原主出身自南方的一個省會城市.....下面的縣城郊區農村。
現在還是個貨真價實的農村,去一趟市里,都會說“進城去”的地方。
但在幾十年后這里的村民富得流油,因為發展晚規劃得也更好些又有大片的空置土地,未來大學城就在這里。
前世樓小喬就是在這個城市讀的大學,對這邊算是了如指掌。
以前經常聽同學議論這一帶的拆遷戶怎樣的幸運,出生在這里要比別人少奮斗一百年,沒想到如今她穿書,竟然穿到了這個地方,樓小喬當時就是大笑三聲,很快意識到如果一離婚,這房子跟她就沒半毛錢的關系了。
從原主的記憶里看,這房子的主人現在是王四順。
在外人看來,樓小喬是真命好,但她心里的苦到底誰財能知道,嫁給王四順的時候王家還窮的響叮當,卻不想王四順在外頭折騰了幾年,竟發了財,從此以后就看家中的這個黃臉婆怎么看都不順眼,自小女兒亭亭出生以后,甚至連家都不想回,生活費就更是不想給。
但如今的王家只是個表面光,去年王四順為了充面子,花了十幾萬買了臺桑塔納,幾乎是掏空了全部的積蓄。
車貶值的速度可怕,就算是賣二手也不是很好出手,她看中的也不是王四順的這部車。
值得她謀劃的,就是王家這塊宅基地了。
這屋子的宅基地大概有一畝半,也就是千吧平方米,現如今蓋著房子的地方只有一百五十來個平方,門口一條大馬路,要是放在幾十年后拆遷的時候,光這塊地皮就值上千萬,地皮上的房子一萬多一平米的賠償款也不少。
但現如今農村的宅基地連女兒繼承都難,更別說她這個外來的媳婦。
剛嫁過來的時候,王四順還只是個泥瓦匠,后來跟著人出去包工程,漸漸做出些名堂,這日子過得好了,花花腸子是藏都藏不住,渣男經常去歌舞廳跟人混,交好的女人不少,后來更是好了個固定的小情兒,對方是個嬌妹子,沒幾天就哄得渣男服服帖帖,恨不得把命根子都系在她褲腰帶上。
后來小情兒處心積慮,懷上了他的孩子,兩人看王家老太太也死了,負擔都沒了,就朝著原主逼宮來了。
這年頭嘛可不是幾十年后,女人離了婚,日子可就難過了,原主自是不肯。
王四順就打人,不光打大人,還要打孩子,一發起瘋來誰都沒好日子過,不光自己打還帶著小三一起揍原配,王四順的那力氣了得,一巴掌呼下來能拍殘一個小朋友,原主覺得這日子要天天這樣過也沒什么意思,但王四順總是能刷新人的認知下限,不但翻臉不認人,一個孩子都不要,還想騙人凈身出戶。
在他看來,家里的錢都是他掙來的,實在是不想分給樓小喬。
另一則,他那個小情兒花銷也不小,整的他腎也空空,腰包也空空,也實在是拿不出錢來。
要知道早些年王四順都在外頭,他那個癱了幾年的老娘,也都是樓小喬伺候著送終。
這老太太可不是個什么好相與的,就算是癱在床上手段也了得,這幾年沒把兒媳婦給磋磨死。
王家原本是老屋子,原主嫁過來后一場大雪壓塌了,也是樓小喬咬牙把屋子重新給蓋了起來。
那小情兒的也很鬼精鬼精,老太太活著的時候從不上門,這不是把原主當免費的保姆,還把原主當成個傻子。
樓小喬拿著離婚協議出了房門,叫上小帥把妹妹帶來。
倆孩子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見到媽媽表情嚴肅,小臉一跨,幾乎是要嚇哭出來。
村里頭早就傳出風言風語來,這倆孩子多少也聽到過,但從沒有在當媽的這里聽到過只言片語。
樓小喬知道,六歲的孩子已經很懂事了。
她的父母就是她五歲那年離的婚,家里長輩以為她什么都不知道,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大人捂著瞞著,還真不如跟孩子老老實實的講,孩子是天生敏銳的動物,很容易就能捕捉到大人的情緒。
先讓倆孩子在面前排排坐好,樓小喬才在他倆跟前蹲下。
小帥已經被嚇的神情嚴肅,亭亭更是快要哭出來。
“媽媽?!?
“媽媽~~”
樓小喬把自己放在跟孩子一樣的高度,這是為了讓孩子們有跟她平等相處,這才開口說:“爸爸要跟媽媽離婚了,但這不是你們的錯,你們還是媽媽的孩子,也是媽媽的寶貝,如果讓你們選,你們自己說以后要跟著誰?”
兩雙黑黝黝的大眼睛都盯著母親看,亭亭毫不猶豫的說:“我要媽媽。”
她還不明白離婚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媽媽問話的意思,不管誰問她要媽媽還是要爸爸,她都會毫不猶豫的要媽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