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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還有力氣和自己開玩笑,許頌章知道他現在肯定沒有什么危險:“聽你還有力氣和我開玩笑,看來情況還好。”
“早上那東西連鍋一起丟了的話那家里暫時沒有危險了。”沈知韞躺在床上,他躺的位置是自己睡覺總睡的那半邊,拿著手機聽著電話那頭許頌章的聲音,他想了想挪到了許頌章那半邊,枕頭上全是她身上的香味。
“哎呀。”許頌章想到了早上他剛喝了一口就差點昏過去的場景,“晚上我給你煮粥,煮粥我還是有把握的。”
泡面調料包煮的白粥?
沈知韞嘆氣:“大俠饒命,這點錢就別省了,讓外面的店賺吧。”
說完,電話那頭傳來別人叫許頌章一起去吃午飯的聲音,沈知韞沒再繼續說什么,叮囑她好好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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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頌章原以為沈知韞肯定很快就能好起來的,結果晚上許頌章買了海鮮粥帶回來給他吃,可沒吃幾口就開始胃痛。許頌章沒想到自己普普通通一碗醒酒湯殺傷力這么強,忙不迭打電話給許和安問情況。
許和安問了情況后和白天去急診做的檢查結果后,讓沈知韞先禁食。如果明天再難受就去醫院門診做更全面仔細的檢查。
許頌章良心過意不去,蹲在床邊看著胃痛的人,掀開被子把手伸進去,掌心貼在他的胃部,輕輕揉了起來:“都怪我,我一開始騙你喝酒其實是因為我想你早點睡我偷偷多努力一會兒,因為要報仇你故意叫王姐過來和我們一起吃燒烤。都賴我,我壞。”
昨天啤酒威力遠遠小于她今天的一碗醒酒湯。想用啤酒放倒他,沒有想到出于好心的醒酒湯是最終一擊。
沈知韞繼續促狹:“就一個辦公室而已,別痛下殺手。”
第八十七章 她想在挪威造一座適合仙人……
在家里又修養了兩天后,沈知韞的身體總算是恢復好了。但經過這么一遭,沈知韞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就稀里糊涂地在許和安面前刷了不少好感。
沈知韞不明白,但是許頌章和費英蘭都明白,不過是兩個同樣被許頌章廚藝毒害過的兩個無辜男人。沈知韞自詡在國外鍛煉出的鋼鐵一般的胃,沒想到在辦公室誘惑加持下的許頌章攻擊力居然高得這么可怕。
除了白開水,沈知韞不再放心許頌章端出來給自己吃的任何東西。
當病患這兩天,他倒是享受了起來。
一聽他說不舒服許頌章就立馬扔下手里的工作給他揉肚子,但好幾次過后,她明顯不積極了。
就在沈知韞反思是不是自己演技退步了的時候,許頌章撇嘴,表情還有點嫌棄:“腹肌快沒了。”
“按摩還是揩油?”沈知韞嘴上譴責,但還是心有余悸撩起上衣下擺看了看肚子,確實又得去健身房了。
南方雨季擾人,冬天加濕器似乎才下崗沒多久,除濕器又頂班開始耗電。
地磚、衛生間的天花板似乎一直沒干過。
隔天沈知韞上班就發現李豐開始發神經了。
中午兩個人一起去吃午飯,自從湯銳澤離職之后兩個人總是一塊吃飯。李豐追求性價比,畢竟自己在洵川上班開銷大,每次點菜總是店里什么量大管飽的套餐都行。沈知韞又是個只挑剔食材不在乎廚技的人,最是適合一塊吃飯。
李豐像是自己丟了五百萬一樣不甘心:“你怎么突然就談戀愛?”
兩個人之前一起念書,明明都一樣單身,現在又一樣上班,他工作明明比自己還忙,他在哪里抽出的時間去談戀愛的?看著也像是兩點一線的人,每天都在公司和自己一樣接觸的都是公司里的人,哪來的時間去認識外面的人?
這比許頌章結婚了還讓他難以接受。
“你該不會是連婚姻問題上都不想輸給許頌章吧?聽說她結婚了你就連忙去找了個女生談戀愛?”
“這么棒的想象力為什么不用在設計上?”沈知韞目光同情,“你去看腦子不是去醫院而是去電器店吧,用除濕機。”
“你媽的。”李豐罵了句臟話,隨后細想沈知韞這句罵人的話,“哇靠,這話罵的真臟真難聽啊,我以后也要用這句話罵別人腦子進水。”
“行,不收你版權費,算是關愛殘疾了。”沈知韞目光更同情了。
埋頭在比臉還大的碗里吃三口飯之后,李豐意識到不對勁:“不對啊,說你怎么就找對象了呢,怎么扯到罵人金句上去了。你在哪里找的對象,對象是做什么的?叫什么名字啊?什么類型的女生?我好好奇啊。”
沈知韞看著一臉好奇的李豐,想著以后婚禮生孩子總要暴露,便說出了正確答案:“許頌章。”
李豐一愣,似乎腦子沒有辦法處理這個回答,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許頌章那樣的女生?你不是最討厭許頌章了嗎?你居然還找了一個和她一個風格的女生。”
沈知韞嘗試糾正:“就是許頌章。”
李豐嗤聲:“不想回答就算了。不過你別開這種玩笑,許頌章現在都結婚了,你這么說萬一被有心之人像是湯銳澤那樣的人聽見了,對她影響不好。”
真相如雨點一般向李豐襲來,但是李豐全部都避開了。
李豐吃著飯,感覺到沈知韞沒動筷子一直在看自己,他納悶:“看什么呢?”
沈知韞搖頭,無奈至極:“吃飯吧。”
當天沈知韞回家做飯,他系著圍裙站在爐灶前。許頌章經醒酒湯一役被徹底限制進入廚房,她坐在幾步外的餐桌邊在電腦上處理工作后續的一些事情,廚房里看著油煙機使得沈知韞聲音聽起來有些不清楚。
她停了手里的工作,扭頭專心聽他說中午和李豐吃飯的事情,她驚訝他莽撞,又因為李豐的腦回路想笑。
沈知韞嘆氣:“為什么他覺得我們這么水火不容呢?”
許頌章聳肩:“賴你,要問問你平時在宿舍里都是怎么給他造成誤解的了。”
沈知韞想了想關于他和許頌章在讀書期間表露在李豐面前的互動:“我以前念書的時候覺得我們兩個那樣的互動可曖昧了。”
清明放了三天,費英蘭一早就和大姑子一家約好了掃墓的時間。公墓外的馬路上擠滿了車輛。有戶人家排場大,鞭炮爆竹九九八十一聲,炸了好幾輪響,紙扎花圈幾十抬,子子孫孫抬著拍了百來米遠。
沈知韞對這樣有著濃重國內特色的掃墓形式很好奇,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國內外的公墓都差不多,墓碑因為信仰宗|教等問題有所區別。
許和安今天要值班沒來,許頌章作為孫女蹲在一旁燒紙。
奶奶腿腳不好,是沈知韞背過來的,費英蘭挽著許頌章的胳膊,夸他好。許頌章聞聲頻頻回頭去看他,心臟原本就因為掃墓的壓抑悲傷氣氛弄得心頭堵著不舒服,現下整個身體像是從中間裂開了一個巨大的創口,他以不可阻擋之勢,正大舉進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