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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李豐等了半天,安嵐也沒有回來。
他狐疑地走去茶水間,發(fā)現(xiàn)安嵐正趴在門口,李豐走過去好奇:“怎么不進去?”
安嵐在嘴巴前面束起一根手指:“沈知韞和許頌章在里面。”
李豐立馬放低聲音:“打架?”
安嵐其實也聽不清他們說話的聲音,下一秒,許頌章洪亮的一聲“你有病吧”傳入兩個人的耳朵里。安嵐語氣肯定:“沒打架,在吵架。”
李豐一副請蒼天辨忠奸的表情:“我就說他們關(guān)系不好吧,你還諷刺我沒有女朋友。”
說著,門內(nèi)傳來腳步聲,兩個人下意識站直身體,面朝著白墻裝作無事發(fā)生。
許頌章狐疑地看向兩個人:“怎么不進去?”
“馬上就進去。”安嵐溜進去。
沈知韞看向沒拿水杯的李豐:“你呢?”
“林哥找你。”
沈知韞得出差一趟,周一和林照一起去美術(shù)館落建的地方,大概出差三四天就回來了。
周五許頌章和沈知韞開車回了蘇城,一小時就到了家。
蘇城還不暖和,但費英蘭在家里坐不住,穿著棉服等在風里,遠遠看見有輛車駛?cè)胄^(qū)還是朝著自己家的方向開來,她心里就開始期待那是許頌章他們。
期盼了好幾次后,黑色的奔馳終于停在了家門口。
“許和安,妹妹回來了。”費英蘭從門口小跑到院子的門口。
沈知韞把車停在許和安車后面,他讓許頌章先下車,自己去拿后備箱的行李和買給長輩的水果。
許頌章已經(jīng)抱住了費英蘭,靠在費英蘭肩頭撒嬌。
這樣撒嬌的許頌章,沈知韞很少見到。
“我來拿。”許頌章看見他手里全是東西,主動過去分擔。
“不重。”沈知韞沒給,朝著費英蘭點頭,“媽。”
費英蘭:“快進屋,就等你們吃飯呢。”
費英蘭從早上就開始準備食材,把許頌章平常愛吃的菜都做了。許和安坐在椅子上,裝模作樣地在看報紙,聽見許頌章喊自己扯出笑容的瞬間想到了自己還在因為女兒私自結(jié)婚而生氣,便瞬間收住了笑容。再看向跟在身后的沈知韞眼神更加“兇狠”了,像是看自己手下實習醫(yī)生犯了不可饒恕的大錯一樣。
“爸。”沈知韞叫出口,看著許和安眼神不對,改口,“叔叔。”
費英蘭出來打圓場:“坐坐坐。”
許頌章:“奶奶呢?”
“已經(jīng)躺下了。”費英蘭給他們盛飯,“還沒睡。”
“我們先去和奶奶打個招呼。”
許頌章領(lǐng)著沈知韞走到奶奶房間門口,聽見里面還有收音機的聲音,許頌章把房間門打開一條縫,看見奶奶靠坐在床頭,睜著的眼睛視線看起來有些虛。
奶奶聽見許頌章的聲音,雖然看不清站在門口的人但知道是許頌章回來了:“妹妹回來了?”
“奶奶。”
“奶奶。”
兩聲奶奶一喊,比什么靈丹妙藥都有效。奶奶笑得合不攏嘴:“吃飯了嗎?”
許頌章:“還沒。”
奶奶揮手:“那先去吃飯。”
……
費英蘭關(guān)心著女兒在洵川的生活,叮囑他們少吃外賣。許頌章有些不好意思,早晚飯在不加班的前提下都是沈知韞做的,午飯幾乎就在公司旁邊的餐館解決。費英蘭聽罷看沈知韞越來越滿意,作為丈母娘為了小夫妻兩個的和諧這時候不得不站出來批評兩句許頌章:“你也要幫點忙。”
和許和安這么多年夫妻,兩個人都是相互扶持相互幫忙的。
沈知韞從善如流地給許頌章夾了一筷子菜:“前不久我們一起做項目,她是組長,比我們負責的東西都多也更忙。現(xiàn)在她又接了一個單獨的項目就更忙了,我相對輕松一點而且我也很喜歡做飯做菜。”
費英蘭笑得眼角的皺紋更深了:“都要好好注意身體。”
許和安低頭吃著菜,看著碗邊粘著的一粒飯米粒,孤孤單單的,看著怎么有些像在餐桌邊一言不發(fā)無人理睬的自己呢?用筷子想把那粒米飯弄走,可怎么也成功不了。反反復(fù)復(fù)好幾下,腿一疼是費英蘭踢了他。
“多大的人了,怎么還玩飯米?”費英蘭和許和安做了這么多年的夫妻,對丈夫了解的程度都快超過他自己了。
明明疼愛女兒也已經(jīng)對女兒私自結(jié)婚這件事過了最生氣的時候卻寧可自己背后偷偷為女兒加班掉眼淚都不肯當面兇一頓許頌章主動緩解冷戰(zhàn)。
許頌章瞄了眼許和安,又看了看沈知韞,用胳膊捅了捅他,指了指他面前的魚:“魚離我爸有點遠了,你給他夾筷子魚肉。”
費英蘭立馬聳了聳許和安:“對,你爸最愛吃。”
沈知韞立馬照做:“媽,你做的魚特別好吃。”
許和安雖然板著張臉,但還是別扭地把碗伸了過去,聽到沈知韞的夸獎,他哼了一聲,表情有點驕傲:“算你識貨,頌章媽媽特別會做魚。”
費英蘭笑:“你們要是喜歡吃周末回來,我做給你們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