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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看見許頌章此刻眼神迷茫中又透露出清澈的愚蠢,仰著頭真摯提問:“什么意思啊?”
“親嘴嗎?”
自己總說的臺詞被他借走使用了。
許頌章給他腰側(cè)來了一個胳膊肘攻擊:“你想的何止親嘴啊?”
如果只是親嘴他又不是不能喝酒。
“你這不是明白我什么意思的嗎。”沈知韞挨了打還笑。
“你和林照是同齡,那你在英國念三年本科之后應(yīng)該比我提前兩年就念了研究生啊。”許頌章好奇。
沈知韞摟著她,以免許頌章摔跤:“說出來怕你嫉妒,國外高考成績是永遠(yuǎn)有效的。我高中念完之后和我媽環(huán)游世界,我媽時地質(zhì)學(xué)家我一起去了好幾個國家,我就跟著一起玩了一年多才去大學(xué)報道。”
“我嫉妒了。”許頌章誠實。
兩個人朝著先前吃飯的飯店走去,門口負(fù)責(zé)泊車的服務(wù)員忙碌著,沈知韞把停車票遞給對方,兩個人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杯子里的熱水已經(jīng)喝完了,沈知韞見她一直沒有丟掉:“還喝嗎?”
“酒啊?”
“熱水。”沈知韞嘆氣,都喝成這樣了還想著喝酒呢?
許頌章?lián)u頭,再喝膀胱就要受罪了。酒精攜帶著困意正在大舉進攻許頌章的意志力,她卸了一點力氣倚靠著沈知韞。沈知韞感覺身體一重,伸手將人抱住。
突然身后傳來交談聲,許頌章下意識扭頭回去看,怕自己站得地方會影響別人走路,正欲挪開位置禮讓。
來人有三個,兩張都是熟面孔。
不久前才見過的翟峰,正和旁邊的男人說著話,那人穿了件沈知韞也有的大牌夾克,身邊跟著一個穿著整套香奈兒的年輕女人,妝容精致極了。
“……說好你們回來我請客的呢。”
“沒事,還有機會。”
“行,等你和左宣在國內(nèi)辦婚禮了,我給你包個大紅包。”
“那謝謝了。”
不遠(yuǎn)處一個喝多的男人突然嘔吐了出來,許頌章全看見了,下意識也反胃,收回視線的瞬間她和左宣的目光交匯,許頌章忍著不知道是別人嘔吐物帶來的反胃還是看見了不想看見的人帶來的反胃感。
許頌章將腦袋靠在沈知韞胳膊上,他還以為是她難受,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下次別混著喝酒。”
“嗯。”許頌章往他懷里鉆了鉆,這才應(yīng)聲。
翟峰走到門口就看見一對濃情蜜意的小情侶正抱在一起,正準(zhǔn)備無視著狗嫌貓厭的一幕,他發(fā)現(xiàn)那個女生的背影有點眼熟,而那個男生更眼熟了。這不就是許頌章嗎?翟峰想打招呼的話都到嘴邊了很快就咽了回去,他想到左宣和左宣的老婆還在。偷瞄了一眼旁邊的左宣,他明顯也是認(rèn)出了許頌章后的表情。兩個人心領(lǐng)神會都沒有開口點破。
泊車的小哥很快就把沈知韞的車開過來了。汽車駛出飯店,許頌章這才罵了句臟話:“剛門口站著的是我前男友。”
“早點說,剛剛的路口我可以掉頭回去撞他的。”沈知韞打趣,說著偷瞄了眼許頌章的表情。
“算了,人旁邊還有新婚妻子呢。”許頌章回想剛才那一幕,又想到了親眼看見別人嘔吐的畫面,噤了聲。
微微打開一些車窗,洵川的鋼鐵森林披著霓虹燈織成的羽衣絢麗奪目,商圈、金融大樓、電視臺大廈、飯店等不少建筑都成為了這座城市的明信片之一。
許頌章坐在副駕駛扭頭看著車窗外櫛比鱗次的大樓,腦海里突然又想起了面試的時候徐晏清問自己的唯一一個問題。
——“你最想造的建筑是什么?”
許頌章從小就是一個不會輕易放棄的人,說難聽一點就是愛和自己遇見的問題死磕。腦子里又想起這個問題后,回去的路上許頌章也一直想著。直到自己被沈知韞抱到床上的時候,她腦子里還是在想建筑。
沈知韞撐在許頌章身體上方,看著她微微出神的樣子,她該不會在想別的男人吧?剛剛在車上就一直沉默,那樣子說是失戀都有人信。
唇一開始游離在她的臉頰和頭發(fā)上,漸漸往下,唇貼著許頌章頸側(cè)的動脈,他感覺到一下一下有力的跳動隔著皮膚撞擊著他的嘴唇,這皮下肉里與炙熱血液糾纏著的、同樣湍急奔流的還有欲|望。
他塞了個枕頭在她腦袋下面,許頌章感覺腰身一松,牛仔褲的紐扣被解開,淡藍的蕾絲花紋貼合著白皙的皮膚,他用唇抿住那片布料,銜住后輕輕往下一拽。
小腹被頭發(fā)戳得有些癢,許頌章想到了有一次在首府他公寓的沙發(fā)上,他也是這樣。但他明顯比上次更嫻熟,“敵人”在進步,而她退步得太多了,沒一會兒就繳械投降。
他支起身拉開床頭柜的抽屜,順手抽了張紙巾擦了擦下巴:“像是吃芒果。”
許頌章聞聲踢他,他順勢撈起她腿掛在臂彎里:“你能不能就想著我?”
說話間記記到位。
許頌章捂著小腹:“你不就在我眼前嗎?”
所以她前男友離開那么長時間她現(xiàn)在才想著的嗎?那齊穆和那個學(xué)弟現(xiàn)在她也見不著了,也會想著他們嗎?天天見到自己,自己就不用被想了嗎?
許頌章覺得自己說得沒什么問題,她看著他、全身心地投入在這場“小組作業(yè)”中,集中所有去感受此刻不是更好嗎?為什么還要分心去想他呢?可不明白為什么自己說的是標(biāo)準(zhǔn)回答得到的卻是他瘋狂的反復(fù)耕耘。
瀕臨失禁的感覺讓許頌章開始尖叫,她并不想求饒,但這種感覺讓許頌章心道不好。
示弱的說出口,他像是等待許久:“那你叫聲老公好不好?我從來就沒有聽你這么叫過我。”
許頌章自詡鐵骨錚錚,雖然現(xiàn)在腦袋混沌,但還記得和面前這個人作對較量的勝負(fù)欲有多刺激。咬牙不從,自古以來累死的牛可比耕壞的地多多了。可后半段許頌章覺得他像是餓獸一樣埋在她脖子里反復(fù)啃舐,隨后從脖子到手臂蔓延,他拉著她的胳膊,吻著手腕皮膚下青色的脈絡(luò),亮出牙齒,像是要咬斷她的手腕,找到那青色筋脈里的紅色血線,用它將兩個人永遠(yuǎn)纏繞在一起。
世界在搖曳,床仿佛是汪洋之上的不系之舟。
“叫不叫?”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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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