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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頌章裝聾作啞,流言蜚語熱鬧了一陣子從她抄襲慢慢演變成或許當初被造黃謠也是她罪有應得。
倒是董子卓沒有翻身農奴把歌唱,碰見許頌章也沒耀武揚威,只是假裝沒看見她直接路過。
寫不完的小論文,來不及做的大論文還有跟在后面的畢業論文初稿,整個下學期的時間都塞得滿滿的,漸漸地大家很快因為許頌章不給任何回應像一團棉花一樣就回歸平靜了。
積雪融化,植被漸漸在白雪下露出顏色。柳絮再一次以不可阻擋之勢席卷整個校園,對鼻炎過敏患者狂轟亂炸。開春了,首府大學的百年校慶活動也要來了。
律師告訴許頌章已經立案了,傳票一般會在七天之內寄出,但也可能會晚,但不會超過一個月,暫時未定。
許頌章看見律師的消息終于有一種巨石落地的輕松感,在專教待了一整天,她和律師道謝完后放下手機,拍了拍旁邊的林悅:“出去吃飯嗎?”
看見林悅狐疑的表情,許頌章臉上扯出笑容解釋:“慶祝一下。”
專教其他人聞聲看了眼許頌章,似乎不解她有什么好慶祝的。
林悅把其他人瞪了回去,扭頭答應許頌章:“好啊。”
北方入春還要穿棉服,從東門走正好路過會議中心,會議中心前面的圓形廣場已經擺出了不少的校慶活動道具,各大知名校友的照片已經達成巨型立牌沿路擺成一排,一個個照片下的簡介比失戀小作文還長。
林悅一個個看過去,一個個發出哇的聲音,轉而想到什么:“你準備申請讀博嗎?”
許頌章:“先準備著資料和手續,但同時也看看能不能找到滿意的工作吧。”
林悅見鋪墊的差不多了,才問:“所以我們出來吃飯慶祝什么?”
許頌章:“已經立案了,律師馬上要給吳岱發傳票了。”
林悅:“真的啊?趕緊快點開庭出判決,讓那群人都閉上嘴。”
兩個人又去吃了那家川菜館,天氣還沒有升溫麻辣的餐廳依舊非常受歡迎,店里人不少。小桌剛好有一桌空出來了,但桌上的垃圾還沒有收。
服務員麻溜地清理出臺面,又拿出兩套一次性餐具:“兩位吃什么?”
“來一份兩人套餐。”許頌章把外套脫下來,隨手用手腕上的發圈扎起頭發。
開學之后她的心情已經好久沒有像今天這么輕松過了,即便每次都在心里暗示自己別人說什么都不要停不要管,但那些話還像是藏在衣服里的針,時不時扎一下皮膚,痛但是不致命。
林悅經歷了一天的頭腦風暴現在大快朵頤,她一邊往嘴里塞肉一邊嘆氣:“我發現念書真的很容易過勞肥,我今年冬天已經胖出一個游泳圈了,都有小肚子了。”
“會不會是濕氣重?”許頌章感覺林悅看著并不胖。
“有可能。”林悅想到她奶奶是中醫,“應該怎么辦?”
“少吃冰的冷的辛辣的,早睡早起不要熬夜,多曬太陽泡泡腳,還有就是運動。”許頌章看著被辣的直流鼻涕在喝冰可樂的人,還真是全踩雷了。
“這些要求對建筑生太高了,建筑生只要會呼吸地活著就夠了。”
最后兩個人都吃得打飽嗝,才伸手叫服務生結賬。
服務生拿走了小票去收銀臺打收據出來,沒一會兒就拿著一碟子清新口氣的糖果回來:“您好兩位女士,我去收銀臺里看過了,您兩位的賬單已經結過賬了。”
“結過了?”林悅和許頌章對視了一眼,“是不是弄錯了?我們還沒有付錢。”
服務員指著里面的半封閉的包廂:“沒有弄錯,你們的賬單和里面的大桌一起結賬了。”
難道是熟人?
許頌章和林悅一致覺得不管是弄錯了還是別人真幫自己結賬了都需要過去打個招呼再親自確認一下。許頌章拿著服務員給的收據朝里走,隨手把發圈取下來,將繞在發圈上被扯下來的頭發摘掉。
她很快就走到包廂門口,包廂只用仿古式屏風遮擋,只能擋住部分視線但擋不住聲音。
里面的對話一字不差地傳進了許頌章的耳朵里。
“……要不是齊穆和我說,我都不知道你回來了。”
“就是,左宣你也太不講情義了,這次回來是不是就不走了?”
那道已經有些不熟悉的聲音響起:“回來辦點事情,等校慶結束再回去。但明年我就回來了,之后也不走了。”
“回來結婚啊?之前聽說你們分手了,我們還惋惜了一下呢。你們不都在拉斯維加斯領證了嗎?什么時候辦婚禮啊?到時候一定要給我們發請帖。”
店里鬧哄哄的,林悅跟在許頌章身后,許頌章突然就停下了腳步,她沒來得及停住腳步撞到了許頌章,林悅捂著自己的胸:“哇,好痛。許頌章你往外套里塞鋼板了嗎?”
前面的人什么都沒有說,扭頭離開包廂外快步朝著收銀臺走過去。
許頌章把賬單遞給收銀臺的服務員:“我要自己付。”
林悅不明真相地跟上改道的許頌章,扭頭朝著包廂看卻看見了一個有些眼熟的男生朝著她們走過來。一眼就覺得不太像附近大學男生常有的穿搭風格,乍一眼看外貌確實不錯,秉持著多看兩眼帥哥自己又不會吃虧的原則,林悅在看了四秒后終于意識到不對勁了。
靠,這不是用冷暴力逼許頌章分手的渣男嗎?
第五十五章 真想和你當著他面接個吻
很多人在和前男友分手后仍然會想象兩個人分手后重逢的場景,大多數都是自己變得耀眼奪目高高在上,好讓對方追悔莫及。
許頌章將這種表現劃分在“還愛著”和“實在恨到不能再恨”里。
許頌章沒有幻想過,但現在這一刻再補上幻想,許頌章只希望對方也能像分手時一樣保持沉默。
真的是他。
許頌章一直都是個看臉的人,他也算是個丟進人群里能當焦點的長相身高,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這幾年在國外生活他的氣質和面相都發生了改變,還是那個人但又不是那個人了。
左宣對著服務員道歉:“沒結錯,就是一起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