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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勇士。”
周懿見是她,扯了個笑容出來,隨后繼續輕輕拍著兒子的后背哄睡。
許頌章看見她欲言又止的落寞神情湊過去:“怎么了?”
周懿看了眼正在吃飯沒注意她們這里的家長,才開口:“我最近想回去上班,但是韜哥勸我辭職在家里帶孩子。”
許頌章蹙眉:“你千萬別答應。”
周懿嘆氣。
許頌章意識到自己這么直接明了地表態會讓周懿和聞韜之間矛盾更難解決:“我只是覺得你應該有一份收入,而且你現在這份工作很好啊。”
“我有的時候也會有點后悔生孩子。”周懿滿臉愁容,“當男人就是好。”
許頌章正想安慰她門鈴就被按響了,是聞韜看完球賽回來了。
他和聊天的長輩打了個招呼就走到沙發邊從周懿懷里抱走了兒子。許頌章喊了一聲韜哥,他朝許頌章點了點頭:“大學生回來了?你們放幾天啊?”
許頌章:“放到年初十。”
“爽死了。”聞韜哄著因為換了一個懷抱而覺得焦躁不安的兒子。
“你也挺爽的,不用懷孕不用生產不用喂奶。”許頌章嗆聲。
聞韜第一時間看向周懿:“你在你妹妹面前說我壞話了?”
許頌章:“還用我姐說啊?看你婚后發福的樣子就知道你現在這日子過得有多舒服了,看看球賽和朋友喝喝酒吃吃飯,這才是爽死了。”
周懿低頭憋笑,這些話也只能許頌章來說,她媽媽不好訓女婿,她說了又容易和聞韜吵起來。
聞韜哪有建筑生能言善辯,不掙扎就只直接認輸:“我們什么時候走?”
周懿扭頭喊媽媽:“媽,走嗎?”
許和萍看了眼時間確實不早了,費英蘭起身給他們拿了一箱車厘子讓他們帶回去吃:“都九點多了,小懿和孩子都困了。你們快點回去吧,小韜你開車慢點,到家記得給我們發個消息。”
“車厘子給頌章吃,我們要吃自己去買。”許和萍推脫。
“我們家里還有一箱呢,老許單位發了一箱,媽以前一個病人又送來一箱子,我們也吃不光,你們帶走。”費英蘭幫忙把車厘子搬到聞韜汽車的后備箱,又叮囑一句,“路上慢點。”
“舅舅舅媽再見,奶奶再見,再見。你們快進去吧,外面冷。”周懿揮手。
吃過飯費英蘭收拾碗筷,許和安照顧老人洗漱,許頌章幫忙去倒垃圾。
今天的月亮很亮很圓,月光在夜色的幕布上像櫥窗里最精美昂貴的寶石,也像最強勇者的銀盾。
夜風起,許頌章抖了抖身體,小跑著回了家。
洗過澡許頌章鉆進被窩里,隨手刷朋友圈,沈知韞的動態在最上面。
雖然只是去參加婚禮,但他整個假期似乎都要在澳洲度過,一月的澳洲三十度的天氣,他去打卡了悉尼歌劇院,在昆士蘭州南部的黃金海岸沖浪,沒兩天又去墨爾本玩高空跳傘。期間穿插了他堂哥婚禮的零碎照片。他和他堂哥并不像,堂哥看起來就像是徹頭徹尾的外國人,但兩個人的基因帥得說是同源還是有很大的可信度。
沈知韞是伴郎,他一改度假的隨性穿搭,襯衫領結倒是真像個紳士。
許頌章將沈知韞發給自己的那個壓縮包發給了律師,雖然現在正在過年假期里,但律師消息回復得還是很快,時不時就會向許頌章匯報進度讓她放心過年,一切有他。
過年在家,許頌章早上鍛煉跑步,上午看書,有時候下午也會去看周懿和侄子。
碰見宋河棋就是在她去看周懿的路上。
兩個小區離得近,許頌章也不能空手去,在商場里買零食和水果。
宋河棋背著書包看起來是要去圖書館,許頌章看見他后朝他揮了揮手:“挺巧啊。”
“你回來了?”宋河棋快步朝她走來。
許頌章打趣:“雖然機票很貴,但還是咬咬牙買了機票回家過年。”
宋河棋不是表面那么簡單的意思,他們是一個學校的,許頌章被誣陷抄襲的事情他自然也知道,看她現在的狀態似乎不錯,他也稍稍安心了。
“那件事……”
只開了個頭,但許頌章明白他在關心什么,臉上依舊微笑著:“沒事了,我已經交給律師了。”
聽見“律師”時宋河棋有一瞬的驚訝,似乎沒有想到會這么嚴重。
“如果有什么需要的,你盡管和我說。”宋河棋語氣認真,“雖然我可能幫不上什么忙。”
“你幫我保密就好。”許頌章不想爸媽知道這件事為自己擔心。
宋河棋點頭:“我一定保密。”
許頌章把買的水果和零食都拿了一些給他:“等會兒是要去圖書館?”
“嗯。”宋河棋接過被兩個橘子,看著許頌章低頭往自己外套口袋里塞零食,忍不住勾起一絲笑容,小時候許頌章也送過自己巧克力和糖,她隨手給的,自己一直沒舍得吃,結果被宋源柏給吃了,他還記得自己當初哭了很久。
“好認真啊。”許頌章夸他。
宋河棋對上許頌章的目光:“向你學習。”
許頌章自謙:“那我也沒有你這么用功。”
宋河棋:“你什么時候開學?我們一起去?”
“年初九估計就要去學校了。”許頌章到不介意一起,有人作伴也挺好,“那我到時候買機票的時候和你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