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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好像不是,雖然情話說得虛情假意,可夸人的話語十分誠懇。腦子里突然出現之前他說成為她的對手是他的榮幸,世界大,質量還真是參差不齊。
浴室里的燈光在水汽中變得虛虛實實,許頌章看著對面的人,他以前對自己成績的尊重欽佩這一刻好像變成了一把刺向自己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你寒假有什么打算?”許頌章問。
話題跳轉很快,沈知韞如實回答:“要去澳洲,我堂哥要結婚。怎么突然問這個?”
“我只是覺得光泡澡有點尷尬,隨便找的話題。”
沈知韞被她逗笑了,他俯身靠近,水波蕩漾。腿掛在了他的臂彎里,虎口箍著她的脖子,將人輕輕拽向自己,咬著她的唇,但很快又松開,手摸向她的膝蓋:“韌帶吃得消嗎?”
許頌章主動朝他靠近,貼上他的唇續上剛才的吻:“練過十年芭蕾呢。”
她說完,水聲一片。許頌章太需要一些別的事情來填滿自己的大腦,讓那些不愉快的記憶通通消失。
第一次“小組作業”地點選在浴缸里就像是讓實習生單獨負責從投標到尾款全部的工作,就像讓唐僧一個人牽馬挑擔化緣打怪,那是唐僧那又不是法海。
沈知韞把人抱去花灑下沖掉身上的精油,許頌章剛掙扎一下就被他出聲叫住:“在這兒辦就沒有難度了?快點沖完澡去床上。”
沖完澡,他用浴巾馬虎地將兩個人身上的水珠擦干,抱著人走去了床上。
他們吻得難分難舍,相擁著感受彼此的反應,熟練地回應曾經吻過的人,比世間大多情侶都熱戀。
無可遮蔽,好在屋內光線不好。
他有些急,但怕自己輸太多又忍著。
許頌章吻了吻他的喉結,他人就跟著抖了抖,遠比許頌章想象中害羞得多。大約是不想許頌章發現自己的羞赧窘迫,他尋到許頌章的臉,讓唇與唇相貼。與沙發上那次差不多,他給了足夠的快樂之后才開始向許頌章索取。
許頌章腳趾都累了:“很不錯。”
他拉起許頌章的胳膊,吻了吻她的掌心:“那到我了。”
他不是慈善家,慷慨給予,索取時翻了倍。
……
……
夜已經深了。
許頌章覺得自己困極了,眼皮越來越重,但睜眼看見面前那張造物主得意之作的臉,看見他那張臉上的緋色和他白皙的皮膚下明顯的青筋,他嗓子里有無法抑制的輕哼聲,看到這里聽到這里她覺得他這塊肉,自己還能再吃一口。
她整張臉埋在枕頭里,枕頭里是沈知韞身上的香水味,曾經擁抱時她聞見過的味道,耳邊是他胡言亂語喊的“寶貝”。
許頌章的后背很好看,以這樣的姿勢,以他這樣的角度去欣賞,沈知韞覺得這才是世界上最好看的斜面坡度。
是多少頂尖大師都無法復刻且超越的。
第五十一章 紀念我昨天沒了的貞操
晨光從未完全拉嚴實的窗簾縫隙里鉆入室內,光的形狀被描繪出來,顯形在地毯和墻壁上。
沈知韞翻了一個身,人高馬大,襯得一米八的床都小。一條胳膊搭在額頭上,一條胳膊在空落落另一側床邊摩挲著,半天沒摸到人,他支起腦袋,發現許頌章已經不在了。
叫了兩聲許頌章的名字,整個家也沒有回應。他去客廳找了一圈,還是沒發現她,回到臥室他在兩遍的床頭柜上都看了一遍,她也沒有留下支票或者是現金,拿起手機同樣沒看見轉賬記錄他便安心了一下。
昨晚上許頌章睡了之后他就去了書房,幾乎算是熬了一個通宵,本以為會一覺睡到中午才醒來,結果才睡了四個多小時他就醒了。
拿起手機,沈知韞翻出了李豐的電話號碼。
李豐今天要回家,這會兒已經起床在整理行李。
“喂,什么事情啊?”
沈知韞開門見山:“蘇嘉航在不在宿舍,你把手機給他。”
李豐一驚,扭頭去看正在填寫寒假留宿申請表的蘇嘉航,想到了上學期蘇嘉航舉報沈知韞這件事,沈知韞現在找蘇嘉航能有什么事情?這秋后算賬是不是太晚了一些?
但還是把手機遞了過去:“蘇嘉航,沈知韞找你。”
打完電話,沈知韞進衛生間洗漱。
洗完漱走到衣柜邊,剛把睡衣脫下來,他就聽見手機一震。
新的消息推送了進來。
【許頌章】:醒了嗎?開個門。
沈知韞有些疑惑地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果然看見了滿頭大汗的許頌章。
今早許頌章起床的時候旁邊的沈知韞呼吸平穩一點要醒的跡象都沒有,她躡手躡腳起來換了衣服,下樓繞著小區跑了兩圈才覺得自己重新掌握了身體的控制權。
因為被污蔑抄襲帶來的心頭烏云好像也散去了,果然沒有什么是跑五公里不能解決的,有就跑八公里。
跑完步回來她看著密碼鎖的公寓門才反應過來自己沒有沈知韞家的鑰匙,嘗試性地給他發了一條消息,幸好他已經醒了。
門被打開,許頌章看著沒來得及穿衣服就急匆匆跑來給她開門的沈知韞。像個流氓一樣吹了一下口哨:“正好直接進廚房。”
沈知韞:“怎么一頭的汗?”
許頌章:“鍛煉去了,餓死了,想吃飯。”
沈知韞:“還以為你不想面對我,一大早跑了,我差點把床頭柜都搬開找找有沒有你留下的支票和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