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啤酒喝嗎?”
燒烤不配啤酒簡直就是浪費。
商家沒給開瓶器,他拿出打火機,用底部對著瓶口輕輕一撬就打開了,第二瓶也如法炮制。
許頌章遺傳家里酒量不差,拿過桌上的啤酒剛和沈知韞碰杯喝了兩口又吃了兩口燒烤,她才反應過來:“不對啊,你等會兒怎么開車送我回去?”
沈知韞已經把口中的啤酒咽下去了。
許頌章揮手:“算了,喝吧,到時候我打車回去。”
沈知韞坐在沙發上:“喝了酒再打車回去,你是想我一晚上提心吊膽。”
“你想我留宿啊?”許頌章瞇起眼睛審視他。
沈知韞把羊肉串遞給她:“被你發現我的狼子野心了。”
許頌章接過羊肉串,咬住后把簽子一拽,羊肉全部從簽子上脫落:“難怪剛才啤酒吞那么快。”
這話是故意誣陷,就是他剛才把啤酒吐出來了,許頌章也不敢冒險讓他開車把自己送回學校。誰知道這樣酒駕會不會被查出來呢。
任由她給自己潑臟水,沈知韞也只是笑笑,一點兒沒惱。
室內昏暗,只亮了一盞氛圍燈,投影儀上正在播放建筑紀錄片。許頌章啃著鴨脖,看著莊嚴肅穆的建筑連吃相都變得斯文了一些。紀錄片正是英國的建筑,也是沈知韞這次要去研學的地方。如果自己努力一點兒,或許她就能親眼去看看紀錄片里的建筑。
“好有生命力的建筑。”許頌章剛說一句話就想打嗝,“親眼看見應該更震撼。”
“嗯。”沈知韞回應,視線也不由地落在了許頌章身上。
原本開心吃燒烤的表情不知怎么就染上了一絲落寞和不甘,沈知韞又看了看紀錄片,很快就反應過來許頌章是因為什么而變得有些難過傷心。
“為什么那時候不干脆順著蘇嘉航舉報我?這樣你就可以頂替我去了。”沈知韞從沙發上起身,陪著許頌章坐到了地毯上。
許頌章聞聲回頭瞪他:“侮辱誰呢?我像那種人嗎?”
沈知韞見她微微惱怒,抬手用指腹擦掉她嘴角沾上的孜然粉:“當然不是,所以啊,許頌章我更喜歡你了怎么辦?”
第三十二章 (二更)接吻……
有人說決定啤酒美味的重要因素,不是決定啤酒風味和口感的麥芽、不是決定啤酒質量的水、也不是蛇麻草。而是和你一起喝啤酒的人。
許頌章回味著口腔中啤酒的余味,像是嗅聞香水的后調,她察覺到一絲既不是來自麥芽也不是蛇麻草的甜味。
眼神是精神的接吻,熾熱又強烈,像是兩塊才充完磁的磁鐵。
樓下,盛夏的蟬鳴聒噪,雄蟬鼓脹腹部發出求偶的鳴叫,單調乏味又孜孜不倦。
許頌章感覺自己腦子暈暈乎乎的,她總覺得沈知韞的眼神在默許她更近一步,她像個滿分的解讀者,將身體的中心轉移到了靠近他的那一側,她湊了過去。
近得她都能感覺到他口鼻呼出的熱氣,許頌章快要閉眼的那一刻看見沈知韞笑著往后一仰。
羞赧和憤怒在這一刻充斥著腦袋,她看著沈知韞臉上的笑容一瞬間頭腦清醒,被戲耍的惱怒讓她抬手打在沈知韞身上,揮過去的手被沈知韞握住。
他方才是故意的,他愛促狹,更樂意哄人。
沈知韞湊過去重新想要拉進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偏許頌章這回不從了,學著他往后仰著要躲開。
人快要倒在地上了,雖然身下有地毯,但沈知韞眼疾手快扣住了她的后腦勺,沒讓她摔疼。
手撐在她的身側,他俯身,卻見許頌章紅著脖子和耳朵扭頭躲開了,眼睛里濕漉漉的。
他順勢將唇貼在她的側臉上,蜻蜓點水后又去尋她的唇。
許頌章只覺得臉頰貼上一片柔軟的唇,隨后那塊皮膚像是被烙上了熱鐵一般,燙得她渾身都開始發熱。
見他又要親了過來,許頌章不敢再偏頭,生怕他在另一邊臉上也親下去,干脆用沒被他桎梏的那只手捂住嘴巴。
手背貼著自己的唇,許頌章這下可以直視沈知韞了,她眼尾泛著紅,看著一臉笑意的沈知韞,明明先前要親的時候他還躲開了,為什么現在又湊過來,過了這村還想要那店,世界上的好事難道都能讓他占了?
沈知韞沒有強行把許頌章那只手拿開,他直視著許頌章的眼睛,知道她在為自己先前的行為生氣,他低頭,將唇落在她的手心。
掌心皮膚細膩敏感,吻潮濕又溫熱。
從小人類就喜歡用手去探知世界,去感受物體的形狀溫度。手部的皮膚感知熱感知痛的感受器分布有著遠高于其他部位皮膚的密度。
許頌章猛地抽回手,又驚又羞。
眼里原本的慍怒也變成了驚訝,不等她反應過來,他已經尋找到了最終寶箱。
勇士打開寶箱,舌頭撬開唇齒。
柔軟、交纏。
視覺嗅覺和聽覺構建的世界在這一刻全部都變成了沈知韞,他的臉、他身上苦橙香根草的味道,還有接吻發出的聲音。
許頌章感覺到口腔上顎有一陣癢意,隨后這股癢意好像順著她的喉嚨,沿著食道鉆進了身體。癢極了,卻撓不到的感覺。
沈知韞松開了先前抓著的許頌章的胳膊,胳膊卻又攀上他的脖子,主動放棄自由。
這一刻世界上所有的計時器都失效了,直到許頌章有些環不住他了,手抓扯著他的上衣,捏皺了好幾處。
被放開的嘴巴終于配合著鼻子吸入氧氣,許頌章的大腦也一點點開始清晰。
他很規矩,全程手沒有摸不該摸的地方,老老實實撐在她兩側。
不再接吻,兩個人現在一上一下的姿勢有些羞人了,她故意看左邊看右邊就是不看沈知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