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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豐心里咯噔一下:“耀武揚威啊?”
對齊穆耀武揚威,所以按理說李豐這說的也算對。
并不想把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再牽扯進來一個人,兩男一女里的故事,對女生的微詞總是居多的,男性總能在桃色新聞里自動隱身,沈知韞想盡可能降低別人對許頌章名聲造成傷害的可能性。
反正李豐也不是第一次誤解兩個人的關系,干脆由著李豐遐想。
沈知韞拿上手機和鑰匙,出門前又對著鏡子照了一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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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了。
許頌章看見齊穆發來的消息,心臟一瞬間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她麻木地想要做些別的事情要分散自己此刻全部的注意力。洗衣服、打掃衛生。
最后整個臉埋在枕頭里,枕套上原本的洗衣液味道已經被洗發水的香味全部掩蓋了,肺部的空氣一點點地消失,她偏了偏頭,將自己的臉從枕頭里拯救出來。
努力了半個學期最后輸給了沈知韞,他的實力自己有目共睹,這一次她已經沒有了第一次輸給沈知韞時的那么不甘和痛苦。
因為了解他的實力,在不甘之中她發現自己好像多了一絲欣賞。
然而面對失敗,許頌章抬手摸了一把臉,果然還是有眼淚。
視線逐漸變得模糊,深吸一口氣,重新拿起手機點開了購票軟件,還沒有下單,手機界面就跳轉到了通話界面。
許頌章吸了吸鼻子接通電話:“喂,學長?!?
齊穆:“喂,我到你宿舍樓下了,現在可以下來嗎?”
許頌章下樓前把睡衣換了,磨磨蹭蹭下樓時齊穆已經等在了宿舍樓下。
齊穆原本準備在二十六號、從家里回來的第一時間、趕在許頌章去英國交換學習前和她表白的。
但現在他覺得自己應該把這件事提前,因為提前他沒有太多的心理準備和建設,又或許因為臨時決定,他又多了一些勇氣少了一些顧前顧后的徘徊不定。
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在開學迎新時見到許頌章時的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也記得知道她被造謠時自己的憤懣,記得在那之后室友告訴自己他喜歡上一個學妹,而那個學妹就是許頌章時的錯愕和不甘。左宣追許頌章時全宿舍都在當軍師,全宿舍絞盡腦汁堆積出的那個形象大部分都不是左宣,而是他。
借著學長的身份看著她和左宣戀愛、分手,他不想再只是一個學長。
許頌章三兩步走到齊穆面前,強扯笑顏:“學長你是來安慰我的?”
齊穆看她泛紅的眼睛和鼻頭,猜到她肯定已經哭過一次了,從他認識她那一天起她就是優秀又驕傲的,就連左宣和她分手時,齊穆都沒有見她掉過一滴眼淚。
“也不全是?!饼R穆說。
短短四個字,說出口卻用了齊穆所有的勇氣,垂在身側的手在許頌章看不見的地方握成了拳頭,手背青筋凸起。
齊穆深吸一口氣:“其實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當時是大一開學那天,你扎著馬尾挽著阿姨的胳膊問我在哪里報名登記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
許頌章不是木頭,她不信齊穆對自己只是學長對學妹普通又純潔的感情,只是她對他并沒有男女之間的心動感覺,他現在說起對自己的心動史,她也沒有辦法給出回應。那雙看著自己的眼睛真摯又熱忱,許頌章受不住,目光不由地有些閃躲。
當視線從齊穆身上移開時,她看見了從不遠處昏暗的夜色里走過來的人。
沈知韞看見齊穆和許頌章站在一起只是有一瞬間的驚訝,隨后表情恢復如常,甚至還特意在幾米外等著,和之前非要跟齊穆較勁的模樣像是兩個人。
“……所以,其實我在左宣之前就喜歡你了,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嗎?”
耳朵能聽見齊穆的聲音,可好像只是聲音,許頌章的大腦并不能將這些聲音處理成信息。
齊穆在巨大的緊張之中說出了自己一直想說的話,全部說出口之后緊張感也減少了不少,也能更直白地注視著許頌章,也就在這時候他注意到了面前這個人有些心不在焉,在她明顯不將自己設定為主角的視線里,他緩緩轉過頭,那個站在不遠處的人是沈知韞。
只一瞬,他好像就明白了。卻又有些不甘心就這么輸給沈知韞。他們才認識多久,他們之間能有什么感情呢?
“許頌章。”齊穆喊她的名字。
許頌章這才回過神,拒絕的話就在嘴邊,可面對一直照顧自己的學長,她總想找一個沒有那么傷人的措辭:“對不起,我……”
“這是我女朋友了?!鄙蛑y見許頌章半天沒把好人卡發出去,有些焦急。
齊穆錯愕地看向許頌章:“真的嗎?”
什么時候她是他女朋友了?雖然賭注確實是拒絕齊穆然后和他試試,但是他這不還沒有表白嗎?
許頌章的本意就是拒絕齊穆,既然沈知韞已經這么說了她也不介意順水推舟,也不打算再說什么對齊穆造成二次打擊。
齊穆看著許頌章沒有否認,苦笑了一聲:“好……好……好,我知道了?!?
說完,他后退了兩步,臨走前他有些依依不舍地看著許頌章,又看了看沈知韞,最后步伐踉蹌地離開了女生宿舍樓下。
望著齊穆漸行漸遠地背影,許頌章有些于心不忍,難怪那時候江照月被氣跑沈知韞還是柴米油鹽不進的模樣,這么做才是最正確的,給不了回應就絕情一點。
視線還沒從齊穆的背影上收回來,一只好看的手突然出現在她的視線里,然后打了一個響指。
“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鄙蛑y提醒她。
許頌章收回目光,撇了撇嘴,腦袋里突然靈光乍現:“誰是你女朋友啊,瞎說什么呢?你知不知道我們學校有一個鬼故事,有個撒謊成性的學生橫死之后變成鬼,到了晚上專抓滿嘴謊言的人。”
沈知韞假裝相信了:“那有沒有抓敢做不敢當的膽小鬼的鬼?”
許頌章知道他說的是自己:“誰敢做不敢當了。”
沈知韞:“我們兩個打賭的賭注是什么?”
許頌章:“你贏了我就拒絕齊穆和你試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