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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許頌章腦袋上一重。
沈知韞等她手碰到了旺仔牛奶才松手以防止掉下來砸到她:“賭。”
第十三章 畢竟我是很期待和你約會的……
沈知韞回到工作室的時候,蘇嘉航又在他桌邊瞄來瞄去,李豐苦口婆心勸他:“你別在他桌前看來看去的,他不喜歡。”
這幾天他在家陪奶奶過圣誕節,請了假沒有過來,自己工位邊的椅子也不知道被誰挪到公共桌前沒有復位。
帶滾輪的椅子拖拽起來方便,他手搭在椅子的頭枕上,將自己朝著他工位前一推,椅子直線前進最后撞到蘇嘉航的后背,他猛地回頭看見是沈知韞,灰溜溜地跑了。
李豐看見沈知韞黑這張臉,勸他:“一大清早別生氣。”
李豐知道沈知韞不喜歡別人窺探隱私,但他從小在國內的普通家庭長大,父母對孩子掌控欲是極強的,小時候甚至還會偷看他的日記本,這些事情他漸漸都已經習慣了,只是被蘇嘉航這樣偷看一下,他覺得是小巫見大巫了。
沈知韞打開電腦,將自己大設計課的作業工程文件找出來,李豐看見他又在調整模型:“教授不都說你的可以直接交了嘛,你還改啥啊?”
沈知韞:“跟許頌章下戰書了。”
李豐倒吸了一口涼氣,難怪沈知韞這么不開心呢,原來不是因為蘇嘉航,是因為許頌章。
“哎,冤冤相報何時了啊。”李豐嘆了口氣。
沈知韞蹙眉:“你在說什么?”
許頌章這名字大概率是成為了沈知韞的逆鱗了,李豐哪敢提這個名字。只得轉移話題,語氣里是佩服:“我要是你教授說可以通過,我打死都不會再改了,直接交了完事。學霸就是不一樣。這建筑再學下去我人都快吃不消了,你說教授一天到晚怎么有那么多疑議?”
同樣的抱怨在建筑院的大樓里每天都會響起無數遍,但每個人最后還是咬著牙堅持下去。發誓下學期大作業一定要提前開始準備,絕對不會再在ddl之前瘋狂通宵,然而狗改不了吃屎,下學期還是照舊。
“學不死就往死了學。”沈知韞這話聽著不像安慰。
“我真的快要死了。”李豐往椅背上一靠,雙擊點開工程,一看見cad界面他就開始兩眼發黑。
沈知韞盯著電腦屏幕,沒有分給他視線,但還是回答道:“不會的,死前會回光返照人會有干勁的。”
李豐哭笑不得:“你嘴巴今天跟淬了毒一樣,說話讓我心寒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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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沈知韞打過賭之后,許頌章在專教待的時間變長了,就連林悅都回去了,許頌章還在專教。今天的組會又在齊輝像機關槍一樣全組掃射了一遍之后才結束,林悅照舊抱著手機哭著給媽媽打了電話,或許是因為馬上要元旦了,林悅今天哭得比尋常更久一些。
華燈初上,鵝毛般的雪花在橙色的路燈燈光下像是鍍了一層金色。一到冬天整個城市似乎都慢了下來,行人步履匆匆,街道上的除雪車來來回回工作著,街道寂靜。
桌上為了熬夜而買的咖啡已經喝完了,腰和脖子就像是才手術安裝上去的一樣,酸痛不已。
看了眼時間已經不早了,明天還要早起鍛煉。許頌章把文件保存好,揉著腰在離開前先去了趟廁所。
上完廁所出來,稍微站起來走動一會兒,身體的酸痛感也隨之減弱了不少。
她干脆像是平常運動前做熱身運動一樣,放松著四肢。在一陣酸意之后,身體開始變得輕松。
沈知韞在抽煙,結束后便看見許頌章伸直手臂轉動身體像個小風扇似的在鍛煉身體,他笑:“我得站遠點,不然要被你扇感冒了。”
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許頌章聞聲朝后看,看見是沈知韞后她一點兒也不意外,剛才那話很像他會說的。
“還沒走啊?”沈知韞沒聽見她的回答,但不妨礙他繼續和她說話。
建筑院的學生衣柜里幾乎都是耐臟的衣服,黑白灰是常態。就但從沈知韞的衣著上來看,他家境應該好,就連最普通的連帽衛衣都是大牌。
“你怕了?”許頌章停了運動,反問。
怕她努力用功,到時候他會輸掉。
建筑院的整棟大樓采光做的特別好,四周都是玻璃窗,快速發展導致首府的夜空不管什么時候都灰蒙蒙的。
外面的夜景也不算多好看,沈知韞看了看樓外,表情若有所思顯得整個人很認真:“但有些差距不是努力就能彌補的。”
可說完,他自己破了功,率先笑了出來,但他笑不是笑自己,而是笑許頌章聽見這話后有些慍怒的小表情。
臭美又囂張,可偏偏有實力,自大就變成了自信。他大概是小時候不管做了多小一件事都會得到家長表揚的小孩,物質和精神都富足。
許頌章在沒有進入大學之前一直覺得自己是努力和天賦并存的學生,家里人雖然不求許頌章當個多了不起的人,不要求她凡事都要爭第一,但要求她做事必須要盡全力,在自己能力范圍里做到最好。自律和努力就成了許頌章長久以來取得好成績的基石。
沈知韞還等著許頌章反擊自己,可她哼了一聲扭頭就走了。
“生氣了?”沈知韞雙手抱臂跟了上去。
許頌章沒好氣:“笨鳥先飛。”
原本還打算回寢室了,許頌章想了想還是再多努力半個小時。
沈知韞跟了幾步就沒有再上前,許頌章從包里翻找出眼藥水,滴了兩滴在眼睛里后用力眨了兩下,這才覺得眼睛舒服了不少。
投入到專注的狀態中許頌章兩耳不聞窗外事,等到桌上被人放了東西才察覺到。
旺仔牛奶被擺在了她手邊。
許頌章扭頭順著身體往上看,看見是沈知韞那件衛衣上隔了八百米都能看清的gucci標志:“小心期末翻車。”
沈知韞笑:“那看來你其實心里也期待和我約會吧,不然你應該希望我整天游手好閑吧,怎么還督促起我來了?”
許頌章聽罷扯過林悅的椅子,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請坐,好好休息。”
沈知韞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扯過林悅的椅子在許頌章旁邊坐了下來,許頌章的工位很整齊干凈,收納做得很好,不少作業資料都已經打印出來整齊地貼在了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