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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問你,如果我受傷了,你會傷心嗎?”
阿玖沒說話,只是點(diǎn)點(diǎn)頭,而后出了房門。
接下來幾天,青青養(yǎng)傷,白竹忙著煎藥送飯,宋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整日關(guān)在房內(nèi),除了用飯時間短暫出現(xiàn)一下,其余時間連個人影兒都見不著。
阿玖很奇怪,問了白竹,白竹只說公主從去南門那日晚回來就吩咐了,十五之前都不出宅門,每日三餐放在門口就好,至于多的她也不敢問。
住宅時而有人來訪。無非是嗅到了安王暫居于此的風(fēng)聲,一些達(dá)官貴族悄悄帶了禮物,大多只是在門口放下禮品和署名,也有臉皮厚的敲門想要拜見。但無有例外,通通被回絕。
因為宋瓊封閉自我,連帶著其他人也不能出去,阿玖每天不是待在房里就是坐在院里,院子里種了什么花什么草她都快研究透了。
四月十四。
巫玨來訪,宋瓊讓她進(jìn)了。
阿玖好奇為什么能讓巫玨進(jìn),她想偷聽,但隔著門什么也聽不見。正巧白竹來給客人送茶水,阿玖主動攬過活。
“我來我來。”
白竹為難:“這……”
“我方才路過青青房間,看見她正準(zhǔn)備更衣,她那傷口好像不太方便……”
白竹扭頭就跑:“多謝阿玖姑娘!”
阿玖如愿端著茶走到了宋瓊房門前,正醞釀怎么進(jìn)去,突然吱呀一聲門開了。
一時間——大眼瞪大眼。
阿玖反應(yīng)極快:“我來幫白竹送茶的……”話還沒說完,宋瓊就接過茶盤拿進(jìn)了屋內(nèi),不過很快又折返到門口:“玉佩,給你。”阿玖看著這半塊玉佩,霎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直到宋瓊把玉佩放到她手心里才發(fā)覺這是真的。
這就……拿回來了?
“這下開心了罷?”
關(guān)系著自己腦袋的東西回來了,當(dāng)然開心。阿玖如是想著,心頭一個大石落下,不由展顏笑了一下,帶著語氣也輕松雀躍了些:“開心。”陽光落在她發(fā)間,仿佛鍍了層金,眼波流轉(zhuǎn)自帶風(fēng)情,臉上的笑意又平添幾分溫柔。宋瓊低頭,腦子卻全是她的明媚笑容,不自覺小聲說:“你開心就好。”
“咳咳。”某位花季少女在宋瓊背后出現(xiàn),奈何嘴里含著茶水,只好咳兩聲以示自己還在。
“我走了。”巫玨抱著胸從兩人身旁走過去,手腕上的銀鐲在日光下锃亮,就像她從房內(nèi)出來的那一刻,閃閃發(fā)光,但巫玨還是有意打斷兩位:“我專門跑一趟,不送我一送?”
“門口有馬,你可以騎。”
“我不會騎馬。”
宋瓊咂舌:“走江湖連馬都不會騎,也好意思拿出來說。”
見她開懟,巫玨也忍不住反駁:“騎馬算什么本事,你敢摸黑下墓道赤腳進(jìn)蛇窩嗎?在目不能見耳不能聽的地方你恐怕寸步難行,本姑娘可是一馬當(dāng)先!”阿玖本想看好戲,沒想宋瓊只是靜靜看著她說完,然后淡定地從巫玨身邊擦過:“馬車到了。”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讓巫玨抓狂,但又不敢對門主的徒弟做什么,于是原地噔噔跺腳,而后又咬著牙跟上去。宋瓊和阿玖進(jìn)了車廂,巫玨追上來也鉆了進(jìn)去,白竹照常陪著青青坐在車廂外,何年騎著馬跟在馬車后。
“我們要離開云州了。”巫玨翹著二郎腿,她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坐了會兒馬車就已經(jīng)把剛才的事都忘了,見宋瓊湊過來,巫玨也湊近她耳邊道:“四方會秘密遣送了一批黃金出城,據(jù)說來歷不干凈,門主準(zhǔn)備帶我們南下,劫了那批黃金。”
“鎮(zhèn)北侯的事不管了?”
“老吳和李鐵頭會守在云州繼續(xù)追查賑災(zāi)銀的下落。”
到了地方,宋瓊跟她一起出馬車:“我同你們一起。”
“公主。”何年聞言下了馬,向前附耳:“三殿下催您回京。”宋瓊嘟囔:“怎么偏偏在這個時候。”何年將一張紙條呈上,宋瓊看完表情有一瞬間的怔愣和不可置信,隨后便與師父等人告別。
巫玨從馬車下來,換騎上謝雙的馬:“行了,等我們這次事情了了,我就來京城找你玩,屆時可別裝作不認(rèn)識本姑娘!”
“好!我在京城等你。”
“走了!”
跟幾人告別后,宋瓊重新回到馬車上:“青青,調(diào)轉(zhuǎn)回京。”青青得了命令,扯了扯韁繩,馬車便跟眾人的馬匹逆了方向,沿著石林主道往京城的方向駛?cè)ァR姾文隂]有跟上她們,而是轉(zhuǎn)去了其他地方,她奇怪問:“公主,何年不跟我們一道回京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