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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與:“……。”
時與:“你不是醫生嗎,你問我?”
“我不學這個!”江鶴吟抗議,或許beta會知道,但是omega的課程里確實沒有這些東西。
“不算絕育吧,”時與還真順著他的思路開始想這個問題,眼睛看向天花板,回憶起來,“他之前也……反正又換了新牙,好像是什么什么合金,這回肯定也有辦法,你就看他現在跟被小鳥奪舍似的就知道絕不了育,身體肯定沒問題。”
江鶴吟:“什么小鳥?”
時與:“噓。”
江鶴吟沒明白她的意思,但還是聽話閉嘴,時與將他送到電梯便不再打擾,直接揮手作別。
江鶴吟也擺擺手,電梯一直向上,到了他的樓層“叮”一聲停下來,樓道又窄又擠,還有其他房間說話的聲音,他邊走邊打開手包,拿出那個小通訊器。
江鶴吟:[平安回來了,謝謝你。]
熒光掃過身份信息,房門打開,江鶴吟走進去,時與回了個“收到”,仿佛是在收什么工作信息似的。他抬起頭,于是一只小鳥站到旁邊的架子上,伸出手指便撲棱棱飛過來。
關上門脫掉外套,他擎著這個毛茸茸圓滾滾的小東西原地轉了個圈,將它向上一拋,自己順勢躺倒在旁邊的單人床上。鳥飛回來,他就又伸出手指,舉起來對著燈光照照。
“小鳥小鳥,”他把它顛一顛,“能被小鳥奪舍,真的假的……看看別的鳥多厲害,你也努努力。”
文鳥發出一大串“嘰嘰嘰咕咕咕”的聲音,江鶴吟又把它拋開。
他覺得時與真的不錯,相處起來很自在,反正比家里找來看管他的人好得多。他翻個身,拿出通訊器點點點,問時與明天的安排。
時與沒立刻回復他的消息,過了會兒才道:[有工作。]
沒騙人,除非是蘇鴻或者拜森那樣的二世祖,否則軍部里的休假和休息就完全是兩回事。她明天得回特戰部看看外骨骼的保養情況,然后給指揮官和技術部做匯報表,一個作戰行動報告,一個外骨骼新性能反饋,不麻煩,但確實沒想出門。
對方回過來一個可憐的表情,她翻翻眼睛,和江鶴吟約定:[16號?]
江鶴吟立刻同意。
他在這里游玩的沒心沒肺,另一邊卻正有一艘心急火燎的航空艇駛過航線,航空艇機身上涂著軍方的迷彩,前頭的標志卻顯然劃歸在民用的范疇,估計又是哪家的私人航班。
“真該死。”一人伸手砸向控制艙門,看著剛掛斷的通訊器惱火不已。有人上來安撫他,也有幾個一言不發,樣子很是愁苦。
外面是廣袤無垠的靜謐星海,他們剛剛到達第八星遠軌道,想躍進時卻被通知由于不久前的蟲潮,民用的軌道恐怕還要十天半月才能開啟。
小少爺的通訊信號依舊被屏蔽,他們卻只能被關在第八星外頭,這情況簡直讓人焦頭爛額,萬幸主家還沒催促到他們身上,要不真是現在就打開艙門自殺算了,畢竟他們誰也不敢硬闖第八星區。
江鶴吟撓撓手臂,繼續和自己的精神體玩“拋出去再接住”的游戲,小鳥嘰嘰咕咕地縮成球,又伸成鳥條咬他的指甲,時與問他有沒有想吃的,他回復:[想出去玩,不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