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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問得好可笑,她抱臂皺眉,還沒開始陰陽怪氣,就聽到江鶴吟那邊輕輕“切”了一聲,方才滿臉的興奮轉(zhuǎn)成蔑視。
時與:……?
時與伸手,將他腦袋往地下按。
什么人敢在姜瀾的眼皮子底下拉她的親親勞動力出去玩,下午的工作當(dāng)然照常進行,但時與沒走,就大大方方坐在門診角落摳手指玩游戲,患者一批批進來,似乎都對她的存在接受良好,仿佛她是什么房間里的大象似的,沒幾個人看她,只有零星幾個就診時眼神不斷亂瞟,被時與輕飄飄一眼看回來便恨不得當(dāng)場頭也不回的立刻離開。
江鶴吟扭頭,時與對他聳肩,樣子很無辜。
時間漸晚,她坐在椅子上轉(zhuǎn)了一圈,江鶴吟和患者一問一答,手指敲擊鍵盤“噠噠噠”如同催眠,她又困了,腦機游戲里和蘇鴻剛對戰(zhàn)到一半就直接投降認輸,打了八局,五負兩勝一投降,蘇鴻那邊給她發(fā)來長串鄙視的表情,時與呵呵,邀請她直接軍區(qū)訓(xùn)練場見。
看樣子老狗家的二公子腦子還沒徹底壞掉,知道今下午不能再來。時與等得無聊又有點忿忿,畢竟千日做賊容易,千日防賊可煩,她想法逐漸開始走偏,覺得要不干脆就先主動出擊去把人打一頓,免得顯得自己像期待他降臨身邊似的。
正構(gòu)思作案手法,江鶴吟伸手在她眼前晃了兩下,被她用手指彈開,他直起腰站在她身邊,提醒道:“下班。”
“晚上有活動嗎?”雖然覺得希望不大,但江鶴吟仍舊有點期待,他在家該是很受寵的,撒嬌手法熟練,小臂搭在椅背上,離時與很近,“晚上也不能陪我玩?”
“大哥,beta排屋有門禁。”時與站起來,同他一起向外走,口氣不咸不淡,“晚上的活動是送你回去……別看了,跟上。”
“哦。”江鶴吟跟的不情不愿。
他住的離工作的地點不遠,正常來說一般不會出現(xiàn)時與那種住所和部門遠隔千山的情況。醫(yī)療部下班算早,這時候外頭基本沒什么人,時與扣上帽子插著兜,像個巷口游蕩的小混混晃晃悠悠,轉(zhuǎn)過走廊時耳邊聽到一聲輕佻的口哨。
江鶴吟恍若未聞,并不把這當(dāng)一回事,腦中正在找要時與帶他出去的理由,反倒是時與聽到聲音轉(zhuǎn)過身,目光冰冷冷看向一處。
除了他們,此時的走廊分明空無一人,她表情很臭,肉眼可見的煩,忽的對側(cè)邊猛踹了一腳,江鶴吟聽見□□撞擊時結(jié)結(jié)實實的“砰”一聲響,緊接著便好像魔術(shù)一樣,一個人影出現(xiàn),巨大的蜥蜴從他身上慢慢爬到地面。
像見到什么惡心的東西,時與“噫”一聲,問候道:“呦,好巧。”
第11章 我就專門和關(guān)系戶過不去……
拜森·道格從地上爬起來,暗叫晦氣,他方才沒認出時與,只當(dāng)對方是個被叫來壯膽的朋友一類,想著再逗面前這漂亮的小醫(yī)生玩玩,沒想到口哨一吹,吹出來這個煞星。
也不知道二星來的人怎么會和這莽婆勾搭上,他幾乎立刻就想走,卻又被時與一腿踢上來。旁邊那個長頭發(fā)的見狀“啊”了一聲,尖叫過后也不客氣,反倒是激動起來,繼續(xù)喊:“時與!今天上午就是他!”
時與:“這么巧啊。”
蜥蜴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牢牢粘住,地面到廊頂之間掛著一根蛛絲,他咬牙,又被時與一腳踩上胸口,被壓的差點當(dāng)場吐出來。
他還想掙扎,卻突然覺得一陣寒意沖到頭頂,時與彎腰與他低聲耳語:“不招惹我很難受是吧?”
拜森咬牙,感覺到時與的腳緩緩向他喉嚨移過去,然而身體卻同他的精神體一般已經(jīng)被寥寥幾根絲纏縛的動彈不得。他知道時與很少露出那個變態(tài)的精神體對人,色厲內(nèi)荏道:“你敢!放開我!”
有什么不敢,反正兩人早有過節(jié),對彼此印象深刻,當(dāng)時時與還是個無名小卒,拜森很不長眼的去戲弄時夏——故事的走向差不多,但那時候時與要更暴躁些,對人對事惡意毫不收斂,當(dāng)著眾人的面一顆顆拔掉了他的牙,最終被送進軍事法庭遛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