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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鶴吟:“你應該回去檢查一下身體。”
寒毛倒豎,時與離他遠了點,終于老實給了個說得過去的答案,她道:“不要,我是精神體變異。”
精神體變異竟然也會讓人光吃不胖,江鶴吟想,果然大家的變異都亂七八糟奇形怪狀。
室內空間可能打了氧,身體有點累,精神卻很亢奮,他們靠在沙發上吃了點東西,吃完才又重新下樓去玩。
時與向他勾勾手,拉開口袋,把身上的籌碼倒給他一大半:“不要總盯著一個機器。”
她說:“反正是來玩的,你就多玩幾個看看。”
江鶴吟又高興了,他開開心心去給別的機器喂錢,輸贏參半,抱回一堆小紙條和時與分,時與不拒絕,獎券重新兌換成籌碼,又和他一人一半。
她覺得江鶴吟有點像投幣機器人,投個幣就高高興興到處逛一圈。賭品還行,輸了就老老實實回來,也沒吵吵嚷嚷去砸機器,最多罵句好討厭,這樣罵其實更像撒嬌,殺傷力無限接近0。
一直到他們磨光了手里的錢,兩人才又去找蘇鴻的身影,蘇鴻還在繼續,她運氣好,又真有點技術在身上,手中籌碼不減反增。
時與湊一個腦袋過去,從她面前拿了個小籌碼擺在她正前,蘇鴻咋舌:“押這個必輸,輸了你賠我。”
時與:“好嘛,輸了賠你兩個。”
第8章 此事再議
賭運一如既往的爛,這一把果然輸了,時與“切”一聲:“回去轉賬給你,轉你十倍。”
蘇鴻回過頭,身后卻只看到時與一個人,不見江鶴吟的影子,便又歪過身子向旁邊去找,時與托住她臉側:“干什么呢?”
“那個誰呢?”她看看時間覺得也該停手,于是收拾起桌上的籌碼,像個靠譜長輩似的對時與語重心長,“把人帶過來就要好好照顧,這里亂七八糟,他長那樣遇到麻煩怎么辦。”
“眼瞎。”時與評價道。她似乎對蘇鴻提出的問題不甚在意,聞言直起身吹聲口哨,雙手插進口袋,對不遠處一張桌示意了一下,“喏,人家在那邊看大小。”
江鶴吟被人群擋住,正聚精會神觀察荷官搖骰,一頭銀發散開,像是昂貴的綢緞垂落在肩頭,在一幫人中顯得十分耀眼,旁邊確實有人正在偷偷打量他,不過暫時都沒敢貿然上前。
“哪里就那么危險,最多碰上幾個疊碼仔嘛。”她吊兒郎當抬腳蹭了蹭地面,蘇鴻拿肩膀去撞她,她就沒骨頭一樣往旁邊倒。
蘇鴻不能理解,對她小聲咬牙:“少裝,人家怎么看上你的?”
這問題問得爛,時與心想怎么一天天凈問這些讓人沒辦法回答的問題。說“看上”可太過分,人其實算她綁過來的,本次出行處處充斥著強迫的味道——當然能綁架成功也要多虧江鶴吟本人也是個反骨仔愣頭青,對她的墮落邀請主打一個半推半就順水推舟,知道能干點壞事就好像興奮得不得了似的,小怪胎一個。
時與說:“可能是信任我,覺得我人品特別好。”
蘇鴻擺手讓她滾。
這也不算是胡說,時與聳肩,蘇鴻將手搭過去,兩個alpha湊得很近,時與倒是不抵觸這個,依舊沒什么反應,任她把臉靠過來,蘇鴻說:“這批人只來四十五天,你不要亂來。”
她用手肘杵她,眼睛垂下半看向地面提醒道:“二星的指揮官也姓江。”
這就有點無厘頭,時與一下笑了:“姓江的多了,我通訊名單里姓江的能找出八十個,他要是和指揮官都姓時的話我還能害怕點,姓時的少見,我就認識倆。”
“而且你看看,指揮官家里的beta養成這樣那該算她瀆職,”她依舊不以為意,眼神向江鶴吟那邊示意一下,感覺好無奈,一手把蘇鴻的胳膊從肩上撥下去,說道,“家里人都養成這樣,手底下直接全轉成文藝兵算了,遇到蟲潮就上去給人家表演個節目,說不定真能探索出什么通過凈化心靈滅蟲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