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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鶴吟噤聲,他自己的氣味被除味劑掩蓋住,其他人的味道便聞的更清晰,對方信息素中不悅的情緒傳過來,他當然也不愿意第一天來就丟這樣大的臉面,因此不敢多說什么,只是才憋回去的眼淚又不自覺涌出來一點,他吹著涼風看下方飛快掠過的道路,好像視死如歸。
時與想也不想便拉著他跳下去,也沒聽清到底數數沒有,江鶴吟閉眼尖叫,剛剛發出聲音就被一只手捂住嘴巴,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出現,一陣失重感后他好像又被什么吊起似的,兩只腳輕飄飄落了地。
咦?
喉嚨滾動,他不可思議地從自己的雙腳一直看到指間,時與不耐煩的白他一眼:“走了。”
“這破事……”她抱怨,一手抓住他的袖子,拖著他往回返。
大晚上倒騰了一圈,再回到家里已經將近十一點半,時與打開門,客廳靜悄悄的,房間的燈還開著,中間的桌子上是一碗熬煮黏稠的稀飯。
時與鼻子湊過去嗅了嗅,碗里用的是真的米,有香味,可能加了糖,略有一點甜。
時夏剛洗漱完,聽到開門的聲音便從房間出來,時與動作快,此時已經坐下捧起粥喝了小半碗。
她確實餓了,營養液充饑卻不飽腹,她一直不太習慣這個,怪異的沖突感讓她覺得不舒服,直到這些溫溫熱熱的東西滑下食道,她的胃才終于歡呼雀躍宣告解放。
還想吃點肉,吃點辣的,吃點咸的,時與想,她抬起眼睛偷看時夏,卻也正對上他的視線,發現他像是有點高興,眼睛里閃著八卦的光。
時與太懂他,她道:“是第二星的醫學生,到咱們這兒援助邊疆,真是意外碰上的,不是蓄意,沒想追,如果蘇鴻和你胡說八道了什么那是因為我在胡扯,這次只受了一點輕傷,主要是餓,還有想問的嗎?”
時夏撇嘴,聽她嘴一張禿嚕禿嚕一堆反而不滿意,輕輕踢她一腳。
時與放下碗,柔弱暈倒。
“哎呀你還躺,身上臟死了。”時夏把她拉起來,他對時與眨眼,又暗示,“omega?”
時與:“沒味兒,beta,頸環也沒有,應該就是人家家里養的漂亮。”
時與:“哎別動,我看看,光說別人,我弟弟養的也不錯嘛,你剪頭發啦?”
“有休假嗎,最近好好吃飯了嗎?”她身子和頭一起歪向一邊,像賤兮兮探頭看同伴的烏鴉,“你不要老是吃那些沒味兒的東西,我上次帶回來那么多,你也知道新鮮的東西留著不吃放在那里自己也會壞,beta就要多吃點正經的蔬菜水果還有肉,多嚼一嚼對口腔好,健康長壽……”
時夏嫌煩,他按著時與的頭往后推:“吃了,哪聽來的瘋話。”
時與咋舌:“多吃啊,別又不耐煩。”
她這次出去主要傷到了胸腹,不過就像她自己說的那樣,只是輕傷,不嚴重,只不過創口太大了點,又是被一群粗手粗腳的alpha處理的,現在應該還沒結痂,她弓著身子,免得被他碰到傷處再倒反天罡過來說她,突然間又覺得有個什么小東西壓到自己背上。
她伸手敏捷地一把抓住小東西的后脖頸,立刻聽到對方抗議的“喵喵”聲,那是只胖乎乎的黑足貓,時夏的精神體,還挺兇,被拎著四足騰空也沒消停,張牙舞爪還想撲她。
小東西不加尾巴還比不上時與小臂長,裝得再兇也不讓人害怕,她伸手隨意彈它一下,果不其然聽到它裝模作樣的凄厲慘叫,時與把它遞還給時夏,嘆氣:“你在心里罵我了。”
時夏接過貓,輕輕撓它下巴,白眼道:“人家本來是要聞聞味道親親你,誰讓你招惹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