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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更有可能的是后者。
對于樂然來講,即將發生的必定是一件殘忍至極的事——處心積慮的人將兇殺案嫁禍在他頭上,他被卷入其中已經不可避免,而一旦調查開始,被遺忘的往事會像傷疤一般被揭開。
鮮血淋淋,慘不忍睹。
沈尋腦子嗡嗡直響,又點起一根煙,抽了大半根才道:“尸檢報告先別交。”
“你清醒一點。”喬羿嘆了口氣,“這事已經發生了,誰也瞞不住,不是交不交尸檢報告的問題。就算我不交報告,或者寫槍支不詳,老徐他們難道查不到章勇因為強/暴婦女蹲過監獄?他的背景太好查了,說不定樂然今天晚上就會作為重點嫌疑人被拘。”
“我知道。”沈尋聲音很低,“但你暫時別交,我不想讓他看到。”
喬羿搖了搖頭,眼神很是無奈。
辦公室安靜了一會兒,喬羿忽然問:“你有頭緒了嗎?是誰想要整樂然?”
“有。”沈尋抹了一把臉,再次點起煙。
“逼樂然離開部隊的李司喬?”
“除了他還能有誰?”沈尋懊惱地搖頭,“我早該對他動手了,拖到現在,還害了樂然……”
“動手?你要干什么?”喬羿背脊發麻,眼神也緊張起來,“沈尋,你想干什么?”
“做掉他。”沈尋幾近咬牙切齒。
喬羿皺起眉,竭力放緩語氣,“你別想些有的沒的,咱們的當務之急是怎么證明樂然無罪。如果真是李司喬想整樂然,你往后又不是沒有機會料理他。”
沈尋指節泛出清白色,半晌后起身道:“我心里有數,尸檢報告先別交。”
說完,徑直朝門口走去。
喬羿叫住他,有些艱難地開口道:“沈尋,你別忘了,駱燏的事咱們還沒有查清楚。”
他動作一滯,眼睛虛起來,幾秒后說:“我知道。”
駱燏死于毒/販之手,且有相當大的可能是掉入了某個陰謀,而李司喬的父親李輝與境外毒/販有染,李司喬又動了樂然……
從喬羿的辦公室出來后,他重重在墻上一捶,手臂上青筋畢露。
樂然有點緊張,見他似乎有些失神,關心地喚道:“沈隊?”
他眼皮抬了抬,扯出一個勉強的笑,“沒事,就隨便問問。樂樂你……”
“樂樂?”樂然對這稱呼很是吃驚,糾正道:“樂念yue,不念le。”
“我知道,但yueyue沒有lele好聽。”沈尋看著有點疲憊,聲音也很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