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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任務嗎?”
“啊?”
“周五下午是運動時間,算是福利吧。沒有任務的警員一般會去運動場打籃球,有任務的當然得忙自己的事。我今兒反正沒任務,也沒收到開會通知。你有?”
樂然一愣,“沒有。”
“那就行。這兒收拾好了,我們也去打籃球。”
出門時,樂然執意要將“屯糧”的錢還給沈尋,沈尋不收,笑得略有深意,“你跟了我,我有義務照顧你。你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也沒個親人,有什么難處呢,可以嘗試著依靠我。”
樂然指尖被麻了一下,極淺極輕,他垂下眼瞼,抿了抿唇,又抬起眼,看著沈尋認真地點頭道:“嗯。”
運動場上果然有警員在打籃球,沈尋本想帶樂然也去玩一局,哪想剛走到辦公樓就被領導的電話叫走。樂然一個人回到刑偵隊,沒什么事做,坐在座位上看了一會兒前陣子的案情資料,昏昏欲睡,剛好小白不知從哪兒回來了,兩人都無事可干,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
樂然對沈尋有點好奇,又不好意思直接問,于是委婉地跟小白打聽道:“沈隊以前破過很多案吧?還沒30歲就當上刑偵隊長了。”
小白又偷了兩袋果汁,自己一袋,樂然一袋,“厲害是厲害,不過也不單是厲害。”
“嗯?什么意思?”
“我們進公安系統都是從下面往上面爬對吧?但沈隊不一樣,他是從上面降下來,再一步一步往上走。”
樂然聽得云里霧里。
小白又說:“這么解釋吧,沈隊本來就是上面的人,他就像那什么來著,你們部隊里的……對了,索降!他從直升機里索降到咱們地面上來,鍍一層金,再原路返回。”
樂然咧了咧嘴,眼底生出若有若無的憎惡,“你的意思是沈隊家里很有背景?”
“不是很有,是非常有,大大地有!”
樂然臉色不太好看,略顯失望道:“哦。”
在這幾日的相處中,他其實已經察覺出沈尋有些“關系”,但不清楚這“關系”有多深,如今聽小白一說,才知沈尋的背景也許是能夠通天的那種。
而他最恨的,便是只手遮天的權貴。
這么一想,心里就很是別扭。
一方面沈隊人挺好,照顧他,給他講案子,還買了一堆食物讓他夜里餓了吃。另一方面沈隊卻是權貴階層,是不用怎么努力就可以踩在別人頭上,將普通人的人生與夢想踐踏得一無是處的人。
他無法忘記自己在這類人跟前吃過的虧。
離開軍營時,他甚至覺得一輩子都被這些人毀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沈尋開完會回來,不知他心理起了變化,經過他的座位時在他頭上一拍,心情似乎很好道:“周末有安排嗎?”
他下意識地一躲,頭都沒抬,“沒安排。”
沈尋以為他只是不喜歡肢體接觸,索性收回手,也不尷尬,“上次說好指導我射擊,明天行嗎?”
樂然險些忘了這茬,心里雖有些不樂意,但想著答都答應了,反悔未免太小人,于是點頭道:“沒問題,明天幾點?”
“上午10點吧,我睡會兒懶覺。”
下班后,樂然去食堂吃了飯,休息片刻后又趕去器械訓練場鍛煉,9點多回到宿舍,洗澡洗衣,一通忙活下來,雖然沒餓,但想著冰箱里有食物,嘴里就有點饞。
忍到10點多時,理智終于敗給了食欲,他擰出一包蝦餃快速撕開,又拿了一包干面,蹲在地上饞兮兮地等水煮開,倒上固體湯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