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清亦法師說,明呈法師身受重傷,他走不開,改日約您見面。”
薛芝點(diǎn)點(diǎn)頭,一臉若有所思,倒也沒有說別的什么。
午后。羅定春陪薛芝小憩了一會兒。
薛芝醒來時,旁邊已經(jīng)一片冰涼,外邊兒的天黑壓壓的,黑到屋內(nèi)都點(diǎn)著燭火。
“羅定春又出去了?”她皺眉問。
小蠻怕她生惱,便小心翼翼替羅定春辯解:“大理寺的人來了,說是澹臺雯一案有了進(jìn)展,讓大人即刻出門,大人出門時,臉色也不太好……”
薛芝到底沒說什么,可誰都能看出她心情不好。
這個時候,院子里伺候的仆婢都膽戰(zhàn)心驚,生怕惹了她發(fā)火,故而行事說話都一再小心翼翼,都怕自己撞槍口上去。
可好巧不巧,偏有人在這個時候撞了上來。
“羅定春的那塊玉呢?”薛芝將屋子翻了個底朝天,也沒看到。
丹書趕緊去喚羅定春的貼身侍從致知來回話。
致知說:“那塊玉大人很少戴,昨個兒戴了,怎么今個兒就不見了?”
薛芝:“你問我?”
致知頓起冷汗:“奴婢想想……”
他忽然眼睛一亮,說道:“想來是奴婢收拾的時候,將玉裹在衣裳里拿去洗了,奴婢這就去找洗衣婆子。”
薛芝吃了兩盅茶,致知才來回話,只不過他臉色不太好。
“婆子說沒看見那塊玉。”
“這是什么話?”薛芝將茶盞重重擱在桌上:“難道那玉就這么平白無故飛了?”
致知急得滿頭大汗,小蠻也在一旁干著急。
“慢著。”薛芝腦海中閃過一張臉,她起身來,慢慢悠悠道:“我知道玉在哪里。”
她撣了撣衣袖,微微一笑:“內(nèi)宅紛爭,我向來不屑,也甚少參與,無心于此。不過……我倒是看過不少話本兒,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小蠻愕然:“奶奶的意思是……”
“奶奶!”又有仆婢跑了進(jìn)來,一臉怒意:“丹書姐姐被二房二奶奶打了!”
薛芝輕笑出聲:“這算什么?我剛想睡覺,就有人遞來枕頭?”
不消片刻,薛芝便帶著一干奴仆,浩浩湯湯去了東邊兒的翡園,也是二房所在。
薛芝進(jìn)了翡園后,也沒有特意去見誰,而是穩(wěn)坐前廳,慢慢悠悠吃起了茶水來。
她方坐下,還沒吃兩口茶,便見戚氏進(jìn)了屋來。
“則煦媳婦兒怎么想起來翡園了。”戚氏站在屋中央,看向薛芝,神色沒什么古怪,只是其中略微帶著兩分警惕。
薛芝微微抬頭,她伸手理了理肩前的頭發(fā),不緊不慢道:“那位表姑娘可在府中?”
戚氏看了她一眼,走上前去,在上方右側(cè)落座:“該是在的。”
不多時,談瑜進(jìn)了屋來,她梳著墮馬髻,今日穿著一件嶄新的豆綠杏花襖子,待看見坐在上方的薛芝后,她愣了愣,旋即笑著上前兩步,站在戚氏的身旁:“郡主今日怎么得閑來翡園了?”
薛芝不說話,只微微抬著下巴,懶洋洋地打量著談瑜,少頃,她才慢慢悠悠開口:“丹書吃了二嬸嬸幾個巴掌,我是來給她討個說法的。”
“我說是為了什么,就為這?”戚氏不緊不慢道:“丹書行事莽撞,沖撞了瑜姐兒,態(tài)度十分惡劣。”
“不過瑜姐兒心善,沒有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