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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有。”我說。

“一定有。”

歸朝纏人的功夫并不比他比武的功夫差，當(dāng)真是特別能磨。我算是怕了，說，“有是有，但寓意不好，不想給你。”

“沒關(guān)系，你送什么都好。”

我哭笑不得，只好把那個手鐲給他。他問我，這個有什么不好的寓意？

我都差點忘了，他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理科生。

“講的是一個男人，和心愛的女人約好了在橋梁邊見面。結(jié)果女人沒等到，他先被洪水淹死了的故事。”

歸朝發(fā)了一串省略號。

我看著有點想笑。

過了沒多久，他說，“我查了。明明還挺浪漫的，怎么就被你講成冷笑話了。”

冷笑話？到底哪里冷啊。

我一直覺得自己概括的挺精準(zhǔn)的。

“我很喜歡。”

歸朝說他很喜歡。

“謝謝徒弟。”

歸朝說他謝謝我。

那天我們都發(fā)了瘋，又是送知己，又是送尾生。明明才剛剛見面，卻好像在辦告別儀式。直到很久以后我才在倉庫里找到那個，我原本真正該送給歸朝的禮物。

我記錯了，寓意好的不是那個手鐲。

而是一枚戒指，那枚戒指，名叫白首約。

7

歸朝回來了。

戶斯同卻消失得無影無蹤，猝不及防，就好像他從來沒出現(xiàn)過似的。

歸暮比歸朝回來的要早，但我們的關(guān)系并沒有恢復(fù)。硬生生地，多出一道裂縫。我后來一直在想，那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讓我們?nèi)齻€人的關(guān)系變成這樣。

我不知道歸朝他們還有沒有再聯(lián)絡(luò)。我想是有的，要不然后來他們也不會成親。也許是我哪里惹到了歸暮，而我卻沒注意到。現(xiàn)在想想，歸朝夾在我和歸暮之間，大概是很難做人的。而我當(dāng)時卻一點也沒體諒過。

沒心沒肺，用來形容我，再合適不過。

我和歸朝都是老玩家了，對于裝備、排名也不像從前那樣放在心上。我們開始在游戲里琢磨各種奇怪的玩法。

我們一起寫了一個叫的文檔。有點標(biāo)題黨，是歸朝取的。

為了寫這份稿子，我們每天都會去一個地圖，發(fā)明一種新玩法。有的很無聊，有的很十三點，有的……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最先提出這個計劃的，反而不是歸朝，是我。

歸朝回來沒幾天，就和我說“感覺這游戲也挺沒意思的。”

我說：“那你覺得什么有意思？”

“要不然我們?nèi)ゴ蛲敚课疫€沒試過。”

又是旺財。旺財跟你們倆什么仇什么怨。

我說好。

歸朝對著旺財用完了每一種技能，然后對我說“你來試試。”

然后我們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旺財會的，其實也就十來個動作罷了。

熱情并沒有維持多久。

我們很快就膩了。

歸朝咬著一根蘆葦桿，躺在金陵鄉(xiāng)下的草垛上。

我想到了戶斯同陪我在萬進(jìn)山的時候，松鼠排著隊越過他的肚皮。

于是爬起來，站到歸朝旁邊。人物向下看他。用了輕功，一下子越過他的身體。

“你這樣我會長不高的……”

“……”

“話說，你們那里有沒有”‘從褲襠下面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