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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致我不知道,原來紅發道長,也這樣瀟灑自在。如果說歸朝的道長算是山上雪,那戶斯同就是江邊鶴吧。
拍拍翅膀就走,羽毛撓得人鼻癢。
戶斯同管這叫新的把妹技巧。然后對我說“用在你身上,我血虧。”
經此一役,我們算是認識了。戶斯同也沒什么幫派的概念,他說“又不是小學生了,還玩這種‘你若爆我裝備我就殺你滿門’的戲碼,幼稚死。”
歸朝三天沒上線,戶斯同陪了我三天。什么也不做,就是逛地圖。
我最喜歡去萬進莊看雪山。
戶斯同說“你真的挺有意思的。”
然后他脫了衣服,躺在雪地上,看天邊流云變換。
我在那雪山的那條小路上,走來走去,那些松鼠蹦蹦跳跳,偶爾也會捧著松果回頭看我。雪山悄悄,松鼠爪印留了滿地。
我沒有很想歸朝。
我只是偶爾會想,他是不是以后都不玩這個游戲了?
多大點兒事啊,不至于吧。
接著又覺得自己很浪費生命,在一個破游戲上花這么多時間。
戶斯同躺在前面的雪地里,像死了一樣,一動不動。幾只松鼠排著隊越過他的肚皮。我看了很想笑。
笑著笑著,眼淚就不停地往下流。
我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矯情的要死。
戶斯同問我:“你經常來這里嗎?”
我說:“沒有。”
當時確實沒有。
他又說,“這里挺好的。”
我說“嗯。”
接著他就不說話了。
我可能真的有什么所謂的社交恐懼癥吧。除了歸朝,我和誰說話都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后來戶斯同問我,“你怎么就那么喜歡那傻x?”
我想也沒想,就回答“和他在一起,我不用怕說錯話。”
歸朝雖然不如戶斯同那么會活躍氣氛,但他讓我不尷尬,讓我不害怕。
或許世界上真的有默契這個說法吧。
我最喜歡看,而歸朝是小煙健的腦殘粉。
我吃菜不喜歡放生姜,歸朝討厭任何味道重的調料。
我是左撇子,歸朝則用左手吃飯,右手寫字。
在網上認識,卻聊身邊事。
不是驚人的相似,而是一星半點的重合。我更喜歡這樣的關系。
后來戶斯同聽我這么說,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穿著那身白衣,往雪地里一躺,對我說“你真挺怪的。”
我回復“嗯。”
接著隊伍頻道里,滾上來一句“怪怪的,也挺好。”
我不知道該回復什么。
戶斯同直白地讓我尷尬。
這么渾渾噩噩過了三天,歸暮先上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