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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腦海里怎么也刪不掉那個畫面。
藍醉音穿著很少,只有一層白紗外套,帶子松垮的系在腰側,經過剛才的動作,早就散開了,白紗也垂在她的手肘處,風光露盡,而她只在意手中牽著的人。
“月兒,你的手還是這么涼。”
一語將言卿月的注意拉了過來,言卿月這才反應過來,藍醉音的手和臉都很燙,像團火,想必身上也是燙的,或許燙得更厲害。
藍醉音往前一貼,精準的環住言卿月,臉頰與她的臉頰相貼,輕聲說到:“月兒,你的身體也是涼的,怎么這么涼呢,與我的寒玉床一樣涼了。”
藍醉音像團火,而言卿月像塊冰,藍醉音想降溫只能貼著這塊冰,越貼越緊,越貼越克制不住。
“藍醉音,你怎么了?”言卿月既疑惑又焦慮,藍醉音的身體燙得不成樣子,還神志不清,跟白日的模樣截然不同。
“唔!”
言卿月沒等來她的回答,反而等來一個突襲的吻,這般強烈,這般措不及防。
言卿月顧不上其他,猛的將藍醉音推開,慌亂的退后好幾步,手背還蒙著唇。
藍醉音被推得摔在地上,后背還磕著寒冰玉床,可她渾然不覺,只是失魂的坐在地上,眼神聚不在一處,失落的呢喃到:“月兒,你為何要離開我?”
言卿月捂著嘴慌亂的逃離這里,別處又沒法去,她只能回到寢殿,躺在床上一言不發。
第二日,藍醉音在正午時找來,神情似乎很是愧疚,她坐在言卿月床邊,歉意的說到:“月兒,我昨夜是不是嚇到你了?”
言卿月閉著眼睛,什么動作都沒做,連聲音也沒出。
“月兒,我平日里不是這樣的,只是在寒玉床療養的時候偶爾會神志不清,我最怕的便是傷害月兒了。”
言卿月仍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言卿月搖了搖她的手臂,“月兒,你別不搭理我好不好,如果你想責怪我,你責怪就是。”
搖了許久言卿月終于舍得睜開雙眼,目光冰冷,說出的話刺耳又難聽。
“我想離開這里。”
此話一出藍醉音的笑意僵在臉上,手上的動作也停下下來,好似在懷疑自己是否聽錯。
“我想離開這里。”言卿月不介意再重復一遍。
“你不能離開。”藍醉音的笑意淡下。
“為什么。”
“外面的世界沒有這里好。”
“可我覺得這里不好。”
“為什么?”藍醉音的眼里蕩著疑惑,她給了月兒最好的一切,為什么她想離開。
“因為這里有你。”言卿月直視藍醉音的目光,后者聽到這話,眼神一晃,避開她的視線。
藍醉音有些微顫的站起身來。
“月兒,外面的世界已經不是你想的那樣了,外面的世界也絕不會比我這里好。”
藍醉音不許,言卿月也不能離開,她在房里呆了許久,覺得這樣不是辦法,于是又出去游走。
一開門就瞧見藍醉音背朝天的躺在躺椅上,衣服拉向腰下,雪白的肌膚上充滿一橫猙獰的青紫,應該是昨晚撞到的。
而她的身旁站著一位少女,低著臉,指尖粘著藥膏擦在藍醉音腰上,神色認真。
頭一次看見這偌大的宮內有別人,言卿月好奇的走上前去,想從少女那里打探些消息,靠近一看,那少女身上一道一道的烙印著暗紋,瞳孔無光,臉色不曾有過一絲變化,就連手上動作也是精確的重復著。
這分明像個傀儡。
藍醉音在熟睡,連言卿月靠近都沒能察覺,也許是她對她太過放心。
言卿月看著藍醉音背上傷痕神色復雜,抬眼望見藍醉音酣睡的側顏,陽光下,她臉上的淚痕格外清晰。
一瓶藥膏遞到言卿月面前,少女頭也沒抬,眼神一直徘徊在藍醉音身上,說到:“你要幫主人擦藥嗎?”
言卿月接過膏藥,抹了一點在手中,手指剛觸在言卿月雪白的肌膚上時,躺著的人便輕哼著皺眉醒來。
藍醉音眨了眨眼睛,看見是言卿月在自己身后,莞爾說到:“月兒,你的手真涼。”
言卿月掃視她一眼,將膏藥放在少女手中,一聲不吭的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