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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時候周學欽還順路買了一束花，心里想著說不準周今看到花之后心情也能好點，再不濟就看自己能順眼一些。

然而等他踏入家里的門，一早便在那等著的周絮潔見到鮮花，心花怒放拿過，半張臉都埋進花束：“真香啊，這花也新鮮。”

周學欽被攔在門外，見花被自己母親奪了過去，又伸手拿了回來，放在一邊，煞有介事道：“我買給姐姐賠罪的。”

他這么一說，周絮潔也立馬反應過來，湊近了問：“怎么，你又不聽話了？”

“也不是……”

本來就是他的不對，但其中原因沒辦法和周絮潔說得太明白，也就想打哈哈過去，沒想到周絮潔好像一點也不意外，還一臉“料到了”地附和：“你姐姐最近情緒是有點不穩定，給她打電話沒說兩句就掛了，你明天上班問一下靜語，你姐姐最近有沒按時吃藥。”

“媽媽，姚助又不是姐姐的生活助理，又不管這些。”

人都有脾氣，周學欽或許能猜到周今為什么會這樣，但用發沒發脾氣來衡量她吃沒吃藥，聽著還是讓人有些火大。

他頭一直朝里頭探去，因為沒聽到周今的聲音，也沒聽到父親的聲音，就以為他們兩個已經去了書房談事，問周絮潔道：“爸爸和姐姐還在書房嗎。”

他穿上周絮潔準備好的拖鞋，捧著花走向客廳，那一瘸一拐的樣子周絮潔看了都心疼：“你現在腳還沒大好，走慢一點啊，反正你姐姐今晚也沒回來。”

周學欽還沒來得及聽清周絮潔在后面說了什么，便看到周韋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他帶著他的老花鏡，翹著腿在那兒看電子設備，樣子跟今天來部門找周學欽的賴戌書如出一轍。

“爸爸，姐姐呢？”

周韋放下手中的東西，也脫掉了眼鏡：“什么你姐姐，我今天只喊了你過來。”他瞥了一眼兒子手上的花束，“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見你給你媽媽買花。”

姍姍來遲的周絮潔正好聽到這段對話，沒好氣道：“那是兒子送給小欽的賠罪禮，哪輪得上我。”

“媽媽，你又這樣。”周學欽伸出手，細數著以前節日的種種，“哪個節日我不是讓花店把花送到家里來啊，除了清明節和情人節我可都送了。”

“好吧好吧，那確實是。”周絮潔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自認理虧，轉身往廚房走，這下客廳就剩父子兩人。

“聽說，你今天把你姐姐惹生氣了，是工作上什么事情嗎？”

“爸爸，你為什么要讓別人來當說客！”

周韋問這，周學欽問那，當然周韋也不是傻的，于他對兒子的理解，一下子聯想到兩件事情的相關性：“你以為我讓別人說我就不會說嗎，賴總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你不接我的班，等著讓我被別人看笑話嗎？”

“你也這樣跟姐姐說過嗎。”

“沒有，但你姐姐是懂事的孩子，不用說她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