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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昭陽翻了個身摟住古玉衡,低聲問:“那個宋銘揚到底是誰?”
“……”古玉衡眼睛一閉不說話。
傅昭陽一看他這表情,就明白了,不怎么高興地問:“是哪一個?”
正巧這時候管醫(yī)生可能到了某種不可言說的境界,拉成絲的聲音帶著哭腔高高挑入云間,聽的人耳根也熱了。古玉衡伸手捂住傅昭陽的耳朵,說:“不準(zhǔn)聽。”
傅昭陽便笑了,湊過來吻他,兩人的動靜比隔壁要小多了。古玉衡偎在他懷里,眼角還帶著紅暈,說:“我這個月都在這兒陪著你吧?”
傅昭陽也想他,倆人光溜溜摟在一起,肉貼著肉,說:“你將來要是出門拍戲怎么辦?不拍戲到醫(yī)院守著我?”
古玉衡也知道他說得對,撇了撇嘴不說話,聽著隔壁啪啪啪的聲音心里不爽的很,他千里送炮都沒被干,結(jié)果跑過來聽別人打炮,天理何在?頓時氣得砸了一下墻。隔壁的聲音停了一下,管醫(yī)生可能被嚇到了,帶著哭腔對那人說:“都跟你說了輕點小聲點!”
宋銘揚似乎是安慰了他兩句,倆人可能轉(zhuǎn)移陣地了,傳到這邊的聲音沒剛剛那么明顯,可要是仔細(xì)聽,還是能聽到動靜。
第二天早晨,傅昭陽從古玉衡屋里出來,不自覺朝隔壁的房門看了一眼,笑了笑走了。
等到上班時間,管醫(yī)生姍姍來遲,跟他一照面,俊臉緋紅,大概是想趕緊逃走,可下半身偏偏不停使喚,夾著屁股挪著小碎步跑了。
第42章
可憐管醫(yī)生昨天晚上先是在暗戀對象面前被迫成為別人的新娘, 夜里又被單方面自封的新郎按住干了個爽,他要是知道昨天晚上隔壁住的人是誰,可能立馬就跳樓不活了。
傅昭陽也不是個棒槌,自然不會主動說昨天晚上聽了一夜墻角的事。可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事兒,早晚都得暴露。
下鄉(xiāng)的時候比以前在自己醫(yī)院里還忙, 不僅要看病人, 還要帶徒弟。傅昭陽那點微末的本事自然做不了別人的師父, 只是被問起來, 少不得也得指教兩句。
中午古玉衡買了外賣叫張巖給他送過去,張巖回來就打報告:“我去送飯的時候碰見宋總了,就坐在傅哥那同事的辦公室門口,別人多看一眼管醫(yī)生都不行, 你放心吧。”
古玉衡昨晚上被迫聽了一夜高h(yuǎn)廣播, 對這對強悍的cp已經(jīng)無語了, 除非傅昭陽是個沉迷ntr的變態(tài),否則大概怎么都不會對管寧動心思了。那管醫(yī)生看著文文弱弱,沒想到那么扛懟, 叫了大半夜第二天竟然又去上班了……
晚上傅昭陽下班,換了衣服剛準(zhǔn)備走,就被陸友良叫住了:“小傅女朋友來了?今天晚上還不回去住?”
傅昭陽有點不好意思, 笑著點了點頭說:“我明天早上一定準(zhǔn)時上班。”
“倒不是為了這個。”陸友良很溫和地說:“你去吧。我等著吃你的喜酒。”
喜酒大概是吃不上了,傅昭陽也沒解釋,直接走了。出門就碰上管寧跟他那個對象,倆人拉拉扯扯的, 要不是昨天晚上聽了一夜墻角,傅昭陽今天就又上去幫忙了。
管寧的長相跟脾氣一樣溫柔,發(fā)起怒來像撒嬌似的,一點不讓人害怕,反倒更想逗他。他那個對象長得又高又壯,看著高大威猛,對上管寧,就像成年藏獒對上布偶幼貓,一只爪子就能把管寧給制伏。
傅昭陽遠(yuǎn)遠(yuǎn)看了兩眼,發(fā)現(xiàn)管醫(yī)生最后還是耷拉著腦袋不情不愿上了藏獒的車,心里不由覺得好笑。
傅昭陽回到酒店的時候,古玉衡正穿得一身齊整坐在輪椅上玩兒手機,聽見門響才抬頭,飄來一個憂郁的眼神,說:“回來了?”
傅昭陽笑著問:“怎么了?怎么一臉不高興?”
“我準(zhǔn)備明天跟張巖去附近的農(nóng)家樂轉(zhuǎn)轉(zhuǎn),可是你去不了。”古玉衡說:“我攻略都查好了。”
“你要是能等到周末,我周末可以陪你去。”
古玉衡眼睛一亮,問:“你周末休息啊?”
“嗯,休息一天。”傅昭陽說:“你能在這兒多住兩天嗎?”
“可以啊,我瘸著腿又沒什么事兒。”
屋里只拉了一條紗簾,里面那層遮光簾沒拉。古玉衡抬了手跟他索吻,傅昭陽看了一眼窗戶,說:“我去把窗簾拉上,昨天晚上就忘拉了。”古玉衡畢竟是公眾人物,一個搞不好就周一見了,平時還是注意點比較好。
古玉衡顯然也有這個自覺,便點點頭,昨天晚上是情難自禁,太想他了。
兩人親了一會兒準(zhǔn)備出門吃飯,剛好碰上隔壁吃過晚飯回來的管寧和宋銘揚,兩方打了個照面,昨天晚上聽墻角的事就暴露了。
宋銘揚看見古玉衡,也愣了一下,問:“你昨晚住隔壁?”
古玉衡裝作若無其事點了點頭,傅昭陽有點尷尬。
宋銘揚不愧是經(jīng)過大風(fēng)大浪的,一點也不在意,把拼命往他身后躲的管寧扯到身前來,介紹道:“這是我對象,管寧。”
管寧臉紅的快熟透了,兩只手推拒著宋銘揚摟他腰的胳膊,想說不是,又覺得太矯情,最后只好沮喪地垂下頭,不敢看傅昭陽。
古玉衡看了一眼管寧的神色,也拉了拉傅昭陽的手說:“哦,這是我對象傅昭陽。”
一瞬間,管寧的臉由紅變白,他抬頭看了傅昭陽一眼,抖著聲音問:“你昨晚上住在這兒嗎?”
傅昭陽也尷尬,只好摸著鼻子點點頭,管寧當(dāng)著眾人的面差點暈死過去,滿臉絕望,閉上嘴巴不說話了。
宋銘揚見他那臉色,知道戲都做足了,也怕把管寧逼得太緊,便對古玉衡說:“那你們自便,我們先回去休息了。”
管寧回到房間里跟宋銘揚怎么樣暫且不提,傅昭陽這邊反正先受了一番審問。古玉衡坐在輪椅上仰頭看他:“你跟你那個同事,什么情況?”
“什么什么情況?沒什么情況啊。”傅昭陽笑著裝傻。
“還跟我裝!”古玉衡本來理直氣壯地,一想到傅昭陽可能背著他跟別人搞曖昧,心里就難過極了,撇了撇嘴,剩下的話就沒說出來。
傅昭陽本打算讓這事兒就這么過去,他問心無愧,便根本不當(dāng)一回事兒,沒想到竟然叫古玉衡生氣了,只好矮下身親了親古玉衡的臉頰,說:“怎么好好的還生氣了?”
古玉衡馬上就奔三的人了,好不容易動了一回心,還碰上這么一個混蛋,頓時覺得自己簡直生無可戀太倒霉了,就知道遲早有這么一天,還以為從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呢,誰知道看著越老實的骨子里越不是好東西!他長這么好看都沒出軌呢!
傅昭陽看著他垂頭不說話的樣子,覺得古玉衡委屈的樣子可憐極了,只好說:“那咱們先回屋?說清楚了再出來,不然走廊上人來人往的。”
古玉衡冷著臉不說話,被他又推回了房間,剛剛在外面裝得堅強的樣子才瓦解,撇著嘴唇要哭不哭的,腮幫子都抖了。“當(dāng)初跟你說當(dāng)炮友你還不樂意,裝的人五人六道貌岸然的,現(xiàn)在出個差才兩天就憋不住了,我又不是不給你上,是你自己非說要等我腿好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