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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diào)酒師被嚇了一跳，只見他抓了外套，披在肩頭。

“裴……裴哥？”

“我去處理點(diǎn)私事，晚點(diǎn)回來。”

*

褚延醒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這一覺睡得有些久，久到他夢見很多年前的冬天。那會還在用短信打“游擊戰(zhàn)”，時嫵問他：少爺，要不要看跨年煙花？

以前只能看公共區(qū)域的。

現(xiàn)在不一樣，褚延開始思考……能不能找個沒有禁煙令的城市，為她點(diǎn)燃一片天空的花火？

剛睡醒的腦子很鈍，快十秒，他才想起，現(xiàn)在的她喜歡有錢花的“花”。

人不會一直停留在過去。

褚延也一樣，他打開手機(jī)，略過幾條明顯的消息提醒，找到了時嫵的頭像，給她轉(zhuǎn)了520。

她加班時，私人消息回得不一定單位。

他很想和謝敬峣談?wù)劊o她一點(diǎn)特權(quán)，讓她多少有一些自己的生活。

四個人的群聊很聒噪，謝敬峣這個半天放不出一個屁的裝貨破天荒地@了他一次，意義不明。江舟一如既往地發(fā)神經(jīng)，精力旺盛建議參軍，在部隊(duì)歷練個五六七八年，什么毛病都被國家訓(xùn)好了。

至于裴照臨這個塑料賤貨，褚延瞇眼，年末正是賤貨最忙的時候，什么鶯鶯燕燕都撲了上來，時嫵找個理由甩了他最好。

他越看越覺得自己正宮之位不可撼動。那些小叁小四小五，臭不要臉。

家里的電子鎖響了。

這個點(diǎn)大概是時嫵加完班過來找他求安慰，褚延按了按眉心，被跨國客戶折磨唯一的優(yōu)點(diǎn)終于體現(xiàn)——他睡醒，時嫵加班結(jié)束，他還能陪個二……

他站起，迎上來的就是帶著掌風(fēng)的重拳。

褚延下意識躲閃，但反應(yīng)還是慢了一拍，拳頭擦到他肩膀，他整個人被撞得向后踉蹌幾步。

裴照臨沒開口。動作干脆而凌厲，每一拳都帶著壓抑的怒火，毫不留情。

再有素質(zhì)的人，看到裴照臨的賤臉。都想罵一句臟話。

“操。”

情緒來得太快，連理由都省了。

他立刻還手。

兩個成年男人在客廳里打作一團(tuán)，誰都沒留手。

家具被撞歪，拳拳到肉的互毆聲，此起彼伏。

家具碰撞的聲音夾雜著呼吸急促，血液在腔子里翻涌。兩個成年男人，誰也沒有留手。

裴照臨喘著氣，靠在墻上，問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話，“她呢？”

褚延一愣。

“我老婆呢？”

“操，你要不要臉，賤小叁，全世界男的都死光了也只有我才配叫她老婆！”

空氣停了一秒。

有女人在和沒女人在的區(qū)別很大，時嫵不會讓他們打架，只會讓他們都滾，去警察局里打，正義之叔叔會做出判決，出來的人才配見她。

褚延的表情慢慢變了，“你過來找茬就是覺得她在這？”

裴照臨的心猛地一沉。

“不可能。”他說得很快，“她請假了。”

褚延抹了把嘴角的血，“她請假你去干謝敬峣啊。”

裴照臨：“……謝敬峣有招還會在群里@你？不是你勾引她請假？”

“蠢得沒救了，我那么大一個工作日程掛在群里。”褚延按了按眉心，“到一月中旬前都在跟客戶對接。你們白天在勾心斗角的時候我在睡覺，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在敲代碼。”

他頓了頓，冷冷地看著裴照臨，“小叁小四小五，你們這幾個，晃晃腦子能倒出東西的十八級殘廢。”

裴照臨：“……”

褚延：“一蠢蠢一窩，早點(diǎn)自殺投胎給地球節(jié)省資源吧。”

裴照臨：“……”

褚延：“她樂意陪誰，還會讓你們在這不明所以地狗咬狗？早八百年挑明身份，擺一副‘誰欺負(fù)他我就恨你’的臉色了。”

*

時嫵找了間酒店，高級vip套房，帶浴缸的。她加了錢，酒店工作人員早早發(fā)了浴缸的消毒視頻。

門輕輕一關(guān)，她把包隨手丟在沙發(fā)上。酒液在體內(nèi)慢慢散開，微醺感讓她整個身體都軟了下來。

時嫵脫下外套，換了舒適的家居服，隨手放了一首低音悠揚(yáng)的音樂，水聲伴著旋律慢慢填滿浴缸。

泡在熱水里，她閉上眼，幸福地長笑出聲。

久違地，她要開始自己長達(dá)一周的法定節(jié)假日加調(diào)休假。

至于男人，呵呵，滾遠(yuǎn)點(diǎn)。調(diào)休假的開頭不需要男人添堵，和他們打過照面，已經(jīng)是她最后的溫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