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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想被你們啰嗦，就像現(xiàn)在。”

“悟，你和小月不可能永遠(yuǎn)在一起，你們總有一天要分開。你沒法保護(hù)她，她更沒法保護(hù)你。以后每一次她陷入困境，你都能把她帶出來？”

眼前的男人抿起嘴唇，好似是不得已才對年紀(jì)這樣小的孩子說出冷酷無情的現(xiàn)實，好似他歷經(jīng)了肝腸寸斷才做出這般決定。

“你也看了游戲，小月喜歡上了游戲里，她真的愿意回到我們這邊？”

“我不管。”

“讓小月留在游戲里吧，我們一樣能看到她。”

“我不管！”

爸爸壓下了眉頭，抬腳踩在緣的腿上。響起骨頭碎裂的聲音，緣未吭一聲。

“你按下手柄，我就會處死緣和所有照顧過你與望月的侍者。”爸爸說：“我會當(dāng)你們都死了。”

悟先前就有所察覺，但卻是第一次這樣清楚地意識到這個男人不僅是他和姐姐的爸爸。

在爸爸這一身份到來前，他就已是五條家的家主了。

“我知道，我對你們和咒術(shù)界很重要，六眼嗎，”五條悟?qū)⑹直サ酶o了，“對我來說，姐姐也一樣。不能把她帶回來，這雙眼睛，我寧愿不要了。”

他至始至終沒有一絲猶豫，按下手柄上的圓鍵，看向屏幕。

“悟少爺……”緣吐出氣息，將臉壓在地面上，好似這是他的遺言，“拜托你了。”

男孩的身體落葉般倒下了，被他的父親接住。

房間里響起一聲嘆息。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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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徑直跳下了樹，十幾米高的樹，她像從巢穴里掉出來的雛鳥般落在地上，身體受到些沖擊，但沒關(guān)系。

眼前涌來嘴角沾著血的少年平靜睡去的模樣，背后升起了沉重感。

動作沒有任何停滯，她朝突然出現(xiàn)的人撲去，一把將男孩摟在懷里，十分用力。

“好悶哦，”悟像被兩只爪子鉗住的蝦，被迫一動不動，“姐——”

“嗚哇——”小月不知道自己多久沒說話了，哭聲震耳欲聾，幾乎要驚起了落葉。

悟不得不將腦袋往后仰，從她的手臂里抽出兩只手來，捂住耳朵

“別，哭，啦！”他也叫道：“別哭啦嗚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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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嗚啦哇啦叫了一陣，一大片飛鳥趕忙逃走，整個森林都好似一起搖晃。

悟自言自語地說這里是游戲，他肚子疼了一陣后就醒了，回到家里。之后看到小月在電視屏幕里。

不是故意忘記說這是針對他的暗殺。

小月逐漸冷靜，抹掉眼淚。

“真的是游戲？”她問。

悟又點了幾下頭，從口袋里掏出手柄：“看。”

他操縱手柄，空中出現(xiàn)了操控面板。

“回去吧。”他說。

光標(biāo)落在退出鍵上，小月按住他的手：“等一下。”

“干嘛，”悟撇嘴：“你要等酷拉皮卡回來？這里是游戲欸。”

原來他真的都看到了。

“才不是。”弟弟失而復(fù)得，小月顧不了問太多，拉著他的手往村里走：“我就是想讓你和他們認(rèn)識。”

“我都認(rèn)識啦，酷拉皮卡，派羅——”

“不是的。”小月?lián)u搖頭：“我是說面對面。雖然以后還能來，但是不一樣。你不記得嗎，你之前多激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