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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白落軒只表示,人生處處是驚喜,凹低不平還長荊棘。
當然,林逸等人還是在下午一點走了,原因無他,只是因為安柌濟住的地方房間不夠,只有兩間臥室,其余的都是書房和煉藥房。這也就是說,除開百合這只睡地板,不,睡葫蘆的妖,有兩個人得睡在一起。
白落軒和林逸?
安柌濟:你休想!
安柌濟和林逸?
白落軒:不可能!
安柌濟跟白落軒?
白落軒:呵呵!
安柌濟:呵!
估計兩人躺下不到半小時,那張床就被她們打垮了。
所以,為了生命安全,林逸和白落軒,還有那只白落軒認為該死的妖離開了。
安柌濟也沒攔著,倚在門口,靜靜的看著她們離去,神色很淺。
風輕輕吹著,空氣波動了幾下,一人從空氣的漣漪里走出來。
白衫藍袍,眉眼如畫,額間那抹紅色的印記耀眼奪目,她赤著腳,一雙玉足落到地上時,那冰冷黝黑的土地開出了一朵又一朵的花,沒有葉子,就只有如火如血的花。
安柌濟斜眼睨著她:“瀾大人一來,我這小屋倒是蓬蓽生輝啊。”
瀾淵淺淺一笑,一揮袖,地上的花便不見了。
她抬眸,看向面前的白衣女子,眸色微凝:“你不是說不想穿白衣的么,怎么今日穿上了?”
安柌濟站直身子,涼聲道:“我樂意,怎么,瀾大人管理鬼魂的賞罰、因果不夠,還管起別人的衣著了么。”
這話說的,有些難聽了,但瀾淵并未生氣。
“我就是想管,也管不住你,只是覺得懷念罷了。初見你時,你便穿的白衣,可也就那一回。后來,因著那人,你便再不穿白衣了,如今穿上,可是因為要見阿生,我曾聽說,你與她第一次相見時,穿的是白衣。”
安柌濟的神色冷了下來:“干你何事!”
瀾淵還是不溫不火的樣子:“你叫“安柌濟”,可有什么說法,“濟”字我知道,那“安柌”二字呢?”
安柌濟大概是不想與她說話了,轉身朝屋內走去,但也撂下了一句話:“那是我的字。”
流云灑墨淡眉間,安知柌花開如舊。青燈古佛難相守,但求佳人一回眸。
瀾淵闔了闔眸子,抬腳走入屋內。
安柌濟正坐桌邊看書,并未在意她。
瀾淵也未說話,只是默默的站在一邊看著她。
許久,安柌濟放下書,抬眼看向她,輕聲說:“《因果序》可否借我一用?”
“你借《因果序》作甚?”瀾淵下意識皺了下眉頭,“你想查查阿生身邊之人與她的因果?”
還未等安柌濟回答,她又道,“那你不用白費心思了,阿生非凡人轉世,你查不到的,能在她身邊并與她結下因果的人,也非一般凡人,《因果序》上不會有太多記載的,除非阿生親自施法查閱。”
安柌濟聞言也沒太驚訝:“那你可否告訴我,我在地府救治重傷的那些鬼時,于素心與阿生發生過什么,她又是誰的轉世?”
瀾淵微嘆口氣,有些無奈:“你在地府救治鬼,難道我很清閑么?我一直在修復各大地獄之間出現的裂縫,以及懲罰跑出來的惡鬼,沒注意到她們,左右那時她年歲尚小,又有百合護著,出不了事的。至于她是誰投胎的?我便不得而知了,你若想知道,可以去問上祖。”
想起上祖跟阿生的關系,以及對于阿生的態度,安柌濟就歇了心思。
問他,這不是把阿生往火坑里推的嘛。
“不過,你可以去阿生身邊守著啊,左右這一世是你先遇到的她,勝算較大。”
安柌濟放下手中的書:“我知道,會去的,但是要找好時機,不然會讓她起疑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