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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懂,只是看著天上的月亮發呆。
爺爺摸摸她的頭,給了她這世間最好的祝愿:“依依,爺爺希望你永遠是這天上的星星,不求明亮耀眼,只求無憂無慮,亙古不變。”
小小的她亮了亮眸子,也說了一句:“那爺爺,依依祝你長命百歲,壽比南山。”
老人的頭發已經發白了,可精神卻是很好,滿面紅光,一看就能長命百歲的。
可是沒有,第二天,老人就走了,無關傷病,查不出死因,父母也沒有多管,直接就火化下葬了。可白落軒曾偷偷掀開白布,看了老人一眼。老人,死不瞑目,眼睛里含著怨恨。
可她沒有聲張,也沒有哭泣,平靜的看著老人下了葬。
旁人都叫她——鐵石心腸,自家爺爺死了,也沒說哭兩聲的。
她哭不出,也不明白為什么要哭,值得嗎……
白落軒咬了下唇,向前一步,想伸手去摸摸他的臉,可是還未觸碰到,老人的臉就碎成了星光,消散在空中。
“爺爺。”白落軒喚了一聲,可回應她的只是那空氣中的黑霧,沒有星星,也沒有爺爺。
第38章寵物
“喳,喳。”
白落軒抬頭看著面前的鳥,那白色的羽毛在黑霧里很是突出,小小的翅膀正不緊不慢的揮動著,黑溜溜的眼睛很亮。
雖說先前是因為這只鳥她才被抓的,可白落軒對它卻恨不起來,相反在這個時候,她還特別的感謝這只鳥,畢竟如果不是這只鳥的話,她剛剛估計就情緒失控了。
那霧有毒啊!
“小鳥,你主人呢?”
白落軒很自然的攤開手心,那只白色的鳥就落到了她手上。
鳥兒眨了眨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白落軒,那雙眼睛好像會說話一樣,帶著眷戀和委屈,讓人不由自主的覺得心里壓得慌。
“你的意思是,我是你的主人?”白落軒指著自己問它。
鳥兒點點頭,還低下頭蹭了蹭白落軒的手心,以示親昵。
這鳥兒是不是認錯了?
白落軒暗暗的想著,頓時覺得心里有些糾結,你說,她是認下這只鳥呢,還是認下這只鳥呢?
好吧,白大小姐有點不要臉了。
三秒之后,白落軒露出了一個微笑:“那好,從今往后,我就是你主人了。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一聽這個,小鳥來勁了,張著兩只翅膀左右筆畫,淺黃色的小腳蹬來蹬去的,嘴里“喳喳”的叫個不停。
對此,白落軒只表示,她沒學過鳥語,聽不懂啊!
“那,就叫小鳥如何。”完全是不容置疑的語氣,還特別的一本正經,好像這是她經過冥思苦想的結果。
那一刻,這只鳥的動作僵住了,表情也垮掉了,一雙小眼睛里全是怨恨,好像白落軒把它怎么了一樣。
白落軒也覺得自己很厲害,竟然能從一只鳥的眼睛里看出怨恨來,不過她并沒有打算改名了:“小鳥,既然你能找到我,那也應該能找到阿逸吧,就是之前跟我在一起的那個女的,你先前還落到了她家的窗臺上的。”
小鳥大概還是很生氣的,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的揮動翅膀,慢悠悠的朝左邊飛去。
白落軒失笑,跟上去,這小鳥,還有脾氣啊,要不叫“憤怒的小鳥”吧。
憤怒的小鳥雖說憤怒,但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帶著白落軒在霧氣里走了一會兒,就找到林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