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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揪著他的耳朵,又咬了咬他的唇瓣,怒氣沖沖問:“羅定春,你當真沒什么好解釋的?”
羅定春任由她咬,等她咬夠了,他才摟著她,與她面貼面,說道:“好,我解釋。”
“我試探過幾次,基本上確定了你的身份。”
“我早就知道是你。”
“芝芝,你處置我吧。”
“你想如何處置都行。”
漆黑一片里,薛芝的眼睛狡黠明亮:“當真?”
“當真。”
“……”
如何處置的,夫妻二人皆心知肚明,旁人一概不知。
小蠻只知道,那晚叫了無數次水,床榻上的被褥也換了兩次。
薛芝醒來時,外頭已日上三竿。
她懶洋洋地翻了個身,羅定春捏了捏她的臉蛋兒,笑問:“昨晚的處置,您可還滿意?”
薛芝閉著眼沒理他,少頃,才悶悶道:“滿意什么?簡直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羅定春輕輕笑了起來。
薛芝睜眼看他:“你今日不上朝?”
“今日告了假。”他如是說:“前幾日都忙于公務,疏忽了你,是我的不是,故而今日告了假,特意陪你。”
薛芝說道:“倒也不必。”
羅定春最是知道她嘴硬的脾性,聞言只是笑了笑,沒說什么。
外邊兒斷斷續續傳進了小蠻的聲音——
“……清亦……說是……”
薛芝心里還惦記著事兒,聞言她神色一變,將情情愛愛都拋之腦后,坐起來后,她一把掀開帷帳,問:“小蠻!”
小蠻進了屋來:“奶奶可是要起了?”
薛芝坐在床榻,小蠻上前去蹲著給她穿鞋。
“法師回京了?”薛芝問。
小蠻頭也不抬說道:“聽說是回京了,好像那位明呈法師還受了傷呢。”
薛芝蹙起眉頭:“受傷?”
薛呈那樣厲害,怎么會受傷?
“約清亦出來見面。”
正午時分,小蠻回說清亦拒絕見面。
“清亦法師說,明呈法師身受重傷,他走不開,改日約您見面。”
薛芝點點頭,一臉若有所思,倒也沒有說別的什么。
午后。羅定春陪薛芝小憩了一會兒。
薛芝醒來時,旁邊已經一片冰涼,外邊兒的天黑壓壓的,黑到屋內都點著燭火。
“羅定春又出去了?”她皺眉問。
小蠻怕她生惱,便小心翼翼替羅定春辯解:“大理寺的人來了,說是澹臺雯一案有了進展,讓大人即刻出門,大人出門時,臉色也不太好……”
薛芝到底沒說什么,可誰都能看出她心情不好。
這個時候,院子里伺候的仆婢都膽戰心驚,生怕惹了她發火,故而行事說話都一再小心翼翼,都怕自己撞槍口上去。
可好巧不巧,偏有人在這個時候撞了上來。
“羅定春的那塊玉呢?”薛芝將屋子翻了個底朝天,也沒看到。
丹書趕緊去喚羅定春的貼身侍從致知來回話。
致知說:“那塊玉大人很少戴,昨個兒戴了,怎么今個兒就不見了?”
薛芝:“你問我?”
致知頓起冷汗:“奴婢想想……”
他忽然眼睛一亮,說道:“想來是奴婢收拾的時候,將玉裹在衣裳里拿去洗了,奴婢這就去找洗衣婆子。”
薛芝吃了兩盅茶,致知才來回話,只不過他臉色不太好。
“婆子說沒看見那塊玉。”
“這是什么話?”薛芝將茶盞重重擱在桌上:“難道那玉就這么平白無故飛了?”
致知急得滿頭大汗,小蠻也在一旁干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