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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已經(jīng)想好了的話,倒也不必像現(xiàn)在這般為難。
他只道:“我會處理好。”
成瀅還預備要說什么,張了張唇。
時間已經(jīng)很晚。
沈既年起了身,“您早些休息。”
他沒有被留住腳步,徑直回了他在沈宅的臥室。
沈孟兩家的交集或多或少地傳開。
一晚沒看手機,才發(fā)現(xiàn)祝戈也給他發(fā)了消息:【三哥,她知道了嗎?】
這問題挺難問,祝戈也是揪了半天頭發(fā)才打出這幾個字。發(fā)完后,盯著看了半天,又想再潤色潤色,但已經(jīng)過了撤回的時間,也就只能干等著。
沒想到這一等就是大半天。
沈既年:【還沒。】
這個點,這群人沖浪慣是最快的。祝戈秒回道:【要告訴她嗎?】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停留,闔了下眼。半晌,才出了聲:【再等等。】
他總想著再等等,再晚一點。他也不知道他想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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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泱看著工作安排,算了算時間。想著這幾天將通告趕一趕,抽出一天的空回柏悅苑一趟。
他沒空過來,她就找時間回去。
但她的通告本來就多,再排得滿一點的話,她就更忙了。
一連兩天她的時間都很趕,也沒怎么注意別人。
這天中午,她隨便找了個沒人的地方便坐下吃午餐。休息時間不多,待會還有她的一場戲,得提前去準備。
這個角落沒什么人。她一邊吃一邊看了幾眼手機,身邊有人坐下時,她還以為是劇組的同事。沒想到吃了兩口回頭時,看見的卻是黎月。
黎月也端著飯盒,在她旁邊一起吃。
明泱愣了下。這幾天太忙,她也沒怎么再遇到溫璇家人。
那天的事情過去不久,她不知道黎月是否還在生氣。斟酌著,開口道:“實在抱歉,阿姨,那天我不是有意。”
她吃的是劇組的盒飯,黎月那份是家里剛帶過來的,菜色明顯豐盛許多,看起來也更有食欲。
黎月還沒開始吃,筷子是干凈的,她夾了一些菜分給明泱。
“沒事,你也是不小心的。”這孩子已經(jīng)道了好幾次歉,黎月意識到自己那天嚇到了她。
她好像又恢復作了往日的模樣。但明泱還記得那天的她。
明泱試著問道:“那塊玉佩對您很重要吧?”
黎月微微垂眼,應了一聲。
明泱夾了一筷被夾過來的菜吃,“是要給溫璇的嗎?”
她們平時感情極好,她每次看到她們,都是那種讓人很羨慕的狀態(tài)。下意識會這么猜也不是沒有道理。
黎月偏頭看了看她,笑笑說:“那不是溫璇的。”
她解釋道:“我丈夫當年做了兩個玉佩,一個給兒子,一個給女兒。那天那個是珩之的。”
明泱幾乎是順著往下問:“那另一個呢?”
黎月聲音柔軟下來:“在我小女兒的身上。”
溫珩之身上不喜歡戴東西,但小女兒年紀還小,那個玉佩一直戴在脖子上,丟失時也還戴著。
那天早上,還是黎月親自給她換的小裙子。她吵著說不要穿黃色的,想要那件粉色帶花花的,黎月唇邊忍著笑,還是去給她拿過來換上,也是親手擺正了下她的玉佩。
兩個玉佩有七成像,后來溫珩之的這個就被黎月收在了手里,總想著它會不會也是一個線索。
整整二十三年,她還沒有放棄。
明泱原以為,只有那一個,自己手里的那個相似款是巧合。
卻沒想過,背后還有這層淵源。
黎月沒有注意到她的異常,多給她夾了一點家里廚師的拿手菜,“你別害怕,我沒有生氣。有空要多過來玩。”
明泱抿唇,笑了一笑。
本來沒再多想的事情,她似乎……又想不通了。
黎月說只有兩塊,那她手里這塊也會這么像嗎?
黎月想跟她聊天,也怕孩子跟長輩一起吃飯會拘束,主動找著話題:“在這里這么多天都沒見過你家人。”
明泱暫時收住了有些混亂的思考,隨口回答:“我家里人很少過來,基本上都是我自己在外面。”
別人經(jīng)常有父母探班,但她沒有。只有助理會和她一起待在劇組,周慕偶爾會抽時間過來看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