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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江榆疑惑地看著聞絮。

“來嘛來嘛！”聞絮興沖沖牽著江榆走到室外，來到院子里。

天上落著雪，為城市染上了一層白色，清幽寧靜，雪絮穿過光落下來時給人一種既定的宿命感。

飄飛的雪絮下，一顆小雪球朝著江榆飛去，小雪球還未觸碰到她便散開來了，好像是特意為她綻開的雪煙花。

“姐姐，準備接招啦?！?

少女跑出幾步路，在地上團了一個雪球，轉身向江榆扔去。

見狀，江榆側身躲了一下，不過貌似她并不需要躲，因為小雪球同上次一樣，未近她身就在空中散開了。

看著少女臉上揚著的笑意，江榆也蹲下身團了一個雪球，朝少女扔了過去，她扔過去的雪球剛巧將少女團的雪球撞散了。

少女看著手上散開的雪，偏頭瞪著江榆，“姐姐，我要反擊了！”

話音落下，聞絮兩手抓起一把雪朝江榆散去，而后立刻團了一個小雪團一并扔過去。

涼絲絲的雪落到臉上，江榆抬手擦了一下臉頰，視線落到玩鬧的少女身上，臉上的笑意加深，“那我也要反擊了?！?

江榆話音落下，蹲下身子開始團雪球朝聞絮扔過去。

每當下雪天，她見過很多同學這樣互相打雪仗，她們在雪中嬉鬧，在雪中奔跑，在雪中歡笑……而她只是聽著他們的嬉笑聲，從他們身邊路過。父親說她是女孩子，女孩子就應該淑女一些，從不讓她玩雪。好在，她對雪天打雪仗也沒有什么興趣，只是在雪天時抓一把雪感受一下，便松開手了。

但是現在……

江榆把手中的一個雪球朝聞絮身上扔去，臉上揚起笑容，輕松，肆意。好像心中壓著的所有事情都可以暫時放松下來，只盡情享受這一刻雪中的肆意歡笑。

江榆放聲笑著，體會到前所未有的輕松。

聞絮看著江榆臉上的笑意，不自覺揚唇。

就該是這樣嘛，盡情的歡笑，享受快樂。

在聞絮盯著江榆時，她的臉上突然感受到一片冰涼，耳邊還出現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阿絮，我贏了?！?

聞言，聞絮的視線穿過飄飛的雪絮落到江榆身上，少女臉上帶著她先前不曾見過的歡榆笑意，讓她臉上不自覺揚唇跟她一起笑，“姐姐贏了，超級厲害呢！下次讓讓我唄，讓我贏好不好？”

對上聞絮看過來的目光，江榆臉上的弧度上揚了一些，“好?！?

等兩人回到室內時，雙手已經凍得通紅了，但是心中歡榆，此時也不覺著凍手。

江榆看看自己通紅的雙手，又看看聞絮一樣通紅的雙手，臉上流露出笑意，這還是她第一次玩雪玩到雙手通紅呢。不過，她很開心，心中的沉悶也消散了。

“姐姐?！?

聽見聞絮叫自己，江榆偏過臉去看她，臉頰上猝不及防碰上一片冰涼。

聞絮此時用通紅的手貼著她的臉頰，臉上是明媚的笑意，“姐姐，感覺怎么樣？”

江榆盯著少女淺色的眸子，眼中似含有訴說不盡的情意，她輕聲開口，“很冰。”

說著，她在聞絮要拿開手時抬手按住了，覆在聞絮的手背上，趁聞絮不注意時迅速摸上聞絮的臉頰，“也很開心?！?

江榆話音才落下，聞絮猝不及防被臉上的冰涼凍得一個激靈 ，當她對上江榆壞笑的眸子時，也笑了。

兩人又在客廳鬧了一會兒，江榆便趕著聞絮去洗澡了，以防感冒。

把人送進衛生間里，她便拿著衣服走去另一個衛生間洗澡了。

……

蠟燭燃起，整個房間亮著暖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