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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很清楚啊。”
“那個男人把你安排進華世是為了什么。”
“全力幫助紀深完成他想要完成的一切。”Aaron回答地很快,堅定不移地脫口而出。
“你會違背你老板的意思嗎?”
Aaron一驚,抬眼看紀深,似乎有些不認識他。
當初那個初來華世有些不諳世事的小演員,已經不見了,有的是他老板凌厲手段下改造出來的“強者”。
“恩,我換個方式問吧。如果你違背了你老板的意思,會怎么樣呢?”
“不會,除非死。”
否則,一定是生不如死。
“那就好。”紀深重新看向窗外,深吸口氣,眼前有些模糊,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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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是沒有辦法探視的,所以紀深只能等到蕭涵被轉進看守所才能通融關系,帶上律師去看他。前幾天還是風光無限的大明星,現在竟然成了穿著囚衣的嫌疑犯,紀深在就要走進去的時候有些遲疑。
紀深去安年家的那天,兩個人的談話其實并不久,久的是后來紀深從安年家里出來,在街上一直走一直走。
他們都沒有預備讓對方猜,所以也不帶迂回。安年把認為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只字未提,紀深再問,安年就只說,他不能害他。
在不長的談話里,有一句,紀深記不清安年重復了多少次。似乎這才是那次談話的目的。
那就是——安年讓他不要饞和進去,不要去查,一旦紀深卷進去了,后果不堪設想。
安年還說,蕭涵沒有殺人,但絕不可能被放出來,即使是保釋也不行。
是因為那個男人對所有人來都說太恐怖嗎?
如果只是那個男人的關系那他就沒有什么好怕的了。他總不能為了茍且偷生,就這樣容忍那個男人不僅支配他的一切,還支配他身邊的人,把他們的生死都當做是玩笑。
他是欠那個男人的,但他身邊的人沒有!
李成燏呢?紀深突然想起蕭涵的愛人。無論如何,那是蕭涵愛著的人,不會就這樣放任他不管的,絕對不會。但當紀深向安年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安年更加沉默了。紀深有些激動地站起來,告訴他蕭涵身上發生這些事情可能全都是因為他!所以無論如何都讓他知道事情的真相。
安年眼皮跳了跳,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問他怎么會這么想。
安年站起來,把他重新按回到座位上,盡量安撫他,告訴他,這一切都和他無關,是蕭涵自己的問題。如果說牽扯齊瑜罄,那只是一個巧合,恰好蕭涵最有機會“殺死”的就是齊瑜罄而已。
接下來的,還是不斷地重復,這一切和紀深無關,讓他不要多想,不要去管。
而紀深憋著的一句“怎么可能和我無關!”卡在喉嚨里。不是每句話都適合每一個說話對象,也不是每句話都這么和時宜的。安年看他臉色實在難看,拿了一件自己的外套,披在紀深身上,打開門把他推出去。讓他回去睡一覺,又重復了一次這些事和他無關,讓他不要多想。
吱嘎——
探視間的門沒有關緊,紀深輕輕一碰就開了。
蕭涵翹著腿,雙手抱在胸前,轉頭看紀深一眼,“你來啦。”在看看跟在紀深身后那個手拿公文包西裝筆挺的律師一眼,笑笑說:“讓他出去。”
“什么?這是替你打官司的律師。”
“我知道,他沒用,讓他出去。”蕭涵瞇著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那個律師一番,“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