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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光看文字表面記住意思就算完。要有輸出,假想劇情時,要模糊掉場景,立體化人物,在腦子里排練幾次,每一次找出不足,下一次改進后再演練。其中最好能設(shè)想發(fā)生突發(fā)情況時的應(yīng)變,即使動作超出劇本之外也不要緊,只要不超出劇本里動作下想要表達的思想就好。”
聽紀深當然是聽懂了,但不太理解蕭涵想也不想地把這些都告訴他。
“謝謝你。”
蕭涵雙手插在口袋里,瞥一眼紀深,“就當慰問品,記得敝帚自珍。”話才說完,還沒來得及酷酷地走出幾步,就被助理拖去補妝。
蕭涵要他敝帚自珍,是讓他別告訴別人。
還有一層意思,說地簡單粗暴點,不就是一般人我不告訴他么?
深深地看一眼蕭涵,記下來。
“喂,紀深!”一個甜甜的女聲從背后響起,肩膀還被她拍了一下。是齊瑜罄。“來探蕭涵的班?不如我們?nèi)W(xué)校里晃晃吧?這里風景挺好的。”
紀深還在消化蕭涵告訴他的讀劇本技巧,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
齊瑜罄撇撇嘴,嬌嗔著說,“紀先生,難道你要拒絕一個女士的邀請嗎?”
紀深立刻彎下腰做出一個請的動作,“當然不是,沒有一個男士能夠拒絕像你這樣美女的邀請。”
齊瑜罄和紀深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無非就是說說,紀深怎么來探班,齊瑜罄什么時候拍下一場之類的。
后來實在無話可說的時候,他們聊起了風景。
齊瑜罄四處望了望,“這里風景還挺好的,比我大學(xué)的好。你們學(xué)校呢?”
說到這里紀深又愣住了,大學(xué)?
他的大學(xué)——戲劇學(xué)院的風景他都快不記得是什么樣子的了。他在戲劇學(xué)院的時間不長,也就一年,也不知道那個男人用的是什么辦法,讓他直接插大四的班。大四那年事情還挺多,除了為考一些他沒有學(xué)過的東西而惡補以外,還要交結(jié)課作業(yè),論文答辯。他更本就沒有時間在戲劇學(xué)院里閑晃,更別提看什么風景。
“戲劇學(xué)院的風景啊……我都沒仔細看過。我下次應(yīng)該回去看看。”
“下次?像你和蕭涵這種的,只會越來越忙,估計是很難有空了。”
“我和蕭涵?我差他可遠了……”
“在我看來是一樣的,一樣的好運氣。”
紀深笑笑,就像沒聽見她話里的諷刺意味一樣,“有時候運氣太好,說不定短短幾年就用完了一輩子的運氣。”
“換我,我情愿啊。有些人一輩子都沒這樣的運氣。”
紀深挑挑眉毛,伸出手攬過齊瑜罄的肩,“那不如我送你這樣的運氣?”
他原本就打算放手,怎想到這女人大膽地很,想也不想就靠上他的肩膀,弄得他全身一僵,這可不是在拍戲。
她說,“好啊。”
紀深連忙松開手,舉起雙手,無奈道,“好了,齊小姐,我認慫。給不了你如此運氣。”
誰知齊瑜罄笑得更加柔媚,單手勾上紀深的脖子,“其實不要運氣也無妨。人生苦短,不如及時行樂,我們互相寬慰,怎么樣?”
是了,他們都有病。
演戲久了,都把生活當成了戲。
不過也是,真真假假誰又能真的完全分清。
紀深輕輕抓住她的手,越來越用力,直到齊瑜罄的自己縮手,離開他的脖子。而后他反摟過齊瑜罄的脖子,一把把她按到自己肩上,冷聲說,“如果要說我和蕭涵一樣,那就是他消受不起的,我也消受不起。”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他再也不想和這個女人獨處。
回到自己的拍攝地,紀深想就算自己不接著拍,也看看別人的戲份,誰想到到了樓下第一眼見到的人是穆燐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