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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后,他給解弋擦了擦手,又依依不舍地把解弋抱在懷里親吻。
解弋目前在這方面還是個堪稱冷淡的少年。
他對這事沒什么太大感覺,被嚴柘親吻的時候,能感覺到自己在被愛著,心里很幸福,被親久了就有點麻木,開始覺得無聊。
嚴柘去洗手間清理了下,回來又把解弋抱在懷里親耳朵,親脖子。
解弋就有點走神,他覺得嚴柘沒剛才那么激動了,就問起了正事:“你畢業以后是要回家嗎,又改主意,不留校任教了?”
這聽誰說的?嚴柘逗他說:“是啊,師兄很快就要把你拋棄了。”
解弋說:“那你就走吧,你們省歌舞劇院是還蠻好的。”
嚴柘奇怪地看他。
蠻好的,這個詞,完全就不是解弋的語言習慣。他會說挺好的,不錯,很好。
蠻好的?
“你這幾天跟誰玩了?”嚴柘問他。
“沒和誰玩,你不在我就自己待著,沒人理我。”解弋眨巴眼睛看著嚴柘,他知道嚴柘喜歡看他這樣,說,“你真拋棄我的話,我就很可憐了。”
嚴柘果然又被他可愛到了,開始親他嘴巴,手也不老實,又想解開他的褲子。
解弋反抗了起來,說:“大白天你要干什么?”
嚴柘說:“說好了回來試試的。”
解弋說:“你吃什么藥了?剛那個就又來。”
嚴柘說:“我還用吃藥嗎?你對你老公有什么誤解。”
“你快去排練吧,快去。”解弋說,“你已經四天沒排練了,再不排練你就完了。”
嚴柘悻悻地住了手。
下午一定得去排練。
寢室環境也不好,某種程度上,都比不上練功房有私密性。
他們常去的練功房,只要嚴柘進去,就會自動變成嚴柘的私人空間,沒人愿意再進去。和大魔王一起練功,自找沒趣。
因而嚴柘在練功房占解弋便宜,總是無所顧忌。
是解弋會緊張,他才扯開簾子假裝遮一遮羞。
寢室里就沒準了。這是三人間,還有釋迦果師兄和一個外八字師兄(*解弋給師兄起的代號)。
其他寢室的男生也隨時可能一腳踹開門,進來翻兩個跟頭再翻出去。
嚴柘感覺自己變成了戀愛腦,一分鐘也不想和解弋分開,蹭著解弋撒起嬌來,說:“寶貝,去看我排練吧。”
“我能去看嗎,”解弋說,“不是要保密?”
嚴柘說:“別拍照也別拍視頻,就沒事。”
這還是解弋第一次看嚴柘他們排練《鳳凰》。
在他看來,嚴柘和其他角色跳得都很好。配樂很有品質,劇情和設計也很高級,有把他驚艷到。
嚴柘和其他演員,和幕后團隊都是自己人,全員都是他的“寶貝”,是“親愛的”。
解弋剛開始聽見他叫“寶貝”,還以為是叫自己,聽了好幾次,開始在心里數。
等嚴柘排練完了一輪,過來找他。
他比了個手勢說:“你在這里有九個寶貝。”
嚴柘沒反應過來,說:“什么九個寶貝?”
解弋又比了個手勢,說:“還有六個親愛的。”
“改了,這就改了,”嚴柘笑起來,說,“以后不亂叫了好不好,寶寶不要生氣。”
總導演招呼大家,說開個短會。
解弋主動出去,到外面玩著手機等嚴柘了。
有一個導演發表了意見,認為嚴柘后半程和前半程的狀態,沒有明顯的區分,鳳凰前期邪惡狂狷是對的,后面還保持那種狀態就是不對的。
“它應該有一個成長變化的過程。”
也有人持不同意見,覺得嚴柘表現得很好。鳳凰即使孤家寡人,它也應該保持王者的姿態。
提意見的那位導演說:“王者當然可以狂傲,不應該從始至終都那么輕狂。”
這就是在批評嚴柘本人了。
氛圍有些不太妙。
“我也有個意見。”跳小鳳凰的女同學為了緩和氣氛,開玩笑地說,“嚴柘以后少帶小師弟來看排練,雖然我也很喜歡師弟,就是我真會有點放不開跳了,在你正牌老婆面前我和你這樣那樣,總覺得在搞什么奇怪的play。”
大家忙配合地笑起來。
“我明白你們的意思了。”嚴柘笑不出來。
那句“輕狂”一說出來,他就知道自己的問題出在了哪。
“我還得再揣摩一下。”他在舞蹈表演中的態度一向很端正,說,“給大家添麻煩了。”
解弋在外面玩手機,在小紅書上看到了網友分享春城的春景。
藍花楹開了,美麗而夢幻。
上方彈了條微信消息。
“舟哥”:還有十五分鐘到你們學校,帶你吃個下午茶。
“……”
解弋想了想,才回復:好。
嚴柘還沒開完會。討論完嚴柘的“問題”,幾位導演分別又說了些其他人的工作,各自都還存在不到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