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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注意到這點,想起在哪里看過,這是因為嬰兒時的口腔期沒有得到滿足,總之可能是一種人格退化。
他把吸管吐了出來,決定改掉這個習慣。
但又真的很想咬,越想別咬別咬,心里越是想咬。
嚴柘抱著胳膊,倚靠著旁邊回廊的柱子站著看解弋。
看到解弋把吸管含進去,又吐出來,皺眉想了點什么,喝了一口酸奶,又把吸管吐出來,最后拿著那酸奶盒,盯著頂上那根被咬得滿是牙印的吸管發呆。
“寶貝,”嚴柘說,“你是在和這根吸管談戀愛嗎?”
解弋正在沉浸式對抗人格退化,冷不丁被嚇了一跳,手一用勁,把酸奶捏得噴了出來。
第14章 裝模作樣
解弋手里的酸奶,噴到了他的臉上,還有頭發上。
嚴柘:“……”
解弋:“……”
嚴柘從衣兜里摸了包濕巾出來。
被弄臟的臉,解弋還能胡亂擦一下,頭發他自己就看不到了。
最后還是嚴柘挨近過來,幫他把粘在頭發上的酸奶擦干凈。
嚴柘那一張非常英俊的臉,離解弋最多只有三公分,不,兩公分,已經不能更近了。
“……”
解弋心里紛亂如麻。
長這么帥做什么,就是為了害人嗎。
嚴柘把最后一點酸奶擦掉,一歪頭,和解弋對上了視線。
解弋的眼睛又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低頭咬起了酸奶吸管。
他和人格退化的本次對抗,徹底宣告失敗。
這距離近得嚴柘能看到他臉上的絨毛,看上一眼,這絨毛就像轉移到了嚴柘心里,輕輕刺得他心里發癢。
“明明就在這里曬太陽,”嚴柘退開了一些,說,“怎么騙我說已經回家了?”
學校里到處是嚴柘的耳報神。解弋只要還在校園里,不管躲哪個角落,嚴柘都能精確知道他所在方位,第一時間知道他在干什么。
解弋說:“我今天不想吃飯。”
嚴柘發現他眼睛不服氣地翻了翻,好笑道:“怎么了,你要修仙嗎?”
每天吃食堂才會早日成仙呢。解弋說:“因為食堂不好吃。”
嚴柘去把濕巾丟了,又快步回來,在解弋旁邊坐下。
解弋朝邊上挪了挪,嚴柘跟著他挪了挪,一定要跟他挨著。
解弋索性不動了。
他不想和嚴柘說話。
而嚴柘正在思考要怎么引入正題。
兩個人一起看著草地上跳來跳去的幾只小鳥。鳥兒們在春天里總是過得很快樂。
兩個人都回憶起了過年在嚴柘家里的快樂時光。
那時他們每天最大的事情,就是和對方一起去沐浴春天。
春城有著曬不完的太陽,賞不完的鮮花,本應沒有盡頭的春天。
兩人也都想起了,那一場春光是如何戛然而止。
是返京的前一天,嚴柘對解弋說,師弟,別想太多。
解弋的心情變得很糟糕,連帶著再看陽光和小鳥,也都變得不怎么順眼。
最不順眼的當然還是嚴柘。
“你找我是有事嗎?”他問嚴柘。
沒事就快走,說不定哪里又有合你心意的掛件上新了,快走快走。
嚴柘本就在思考要怎么把“正事”說出口,被解弋問了,他索性就說了。
“我想找你商量一件事。”嚴柘道。
“什么事。”解弋一副不感興趣的模樣。
嚴柘見他又對自己這種態度,明知是自己有錯在先,也忍不住氣悶。
這對嗎?你不是很喜歡我嗎?這種態度對師兄可不行啊寶貝。
師兄開始裝模作樣地嘆氣,說:“我可能要被換角了,他們已經在密謀,想讓我跳b角。”
解弋再是如何不想理他,也被這話嚇了一跳,道:“那誰能跳a角?”
“原來那個b角,他們想讓我兩個交換一下位置。”嚴柘說了一個名字,道,“你也認識,就我們寢室的,睡我隔壁鋪位那個男生。”
解弋滿臉茫然,想不起這位師兄是圓是扁。
嚴柘對他從記不得別個師兄的個人情況這一點,非常滿意。
不過現在嚴柘存了壞心,要辦壞事,就還要裝作很訝異的模樣,指責解弋說:“你怎么這樣?去年冬天你去我們寢室,人家還夸你長得帥,分給你一個釋迦果吃。”
說起這個果子,解弋終于想起來了。
因為這位師兄被他起的代號就是“釋迦果師兄”。師兄恰好還有點自來卷,人果合一,比較容易記住。
這位釋迦果師兄在專業上也很出色,只是比起嚴柘,還是差了一點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