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開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苒赧然,前世,她待字閨中時確實有些不通世情,性子又內斂,從不耐煩做這些噓寒問暖之事,遠沒有嘴甜貌美的江蓉討人喜歡。
重來一次,她已經不是從前不諳世事的小姑娘,縱然做不到人情練達,長袖善舞,但該盡的心意總會盡到。
她坐了一會兒,見禮節已盡到,俞氏院中還忙亂著,就告辭了,囑咐她們有事只管找她。自江苒回家,這個臨時江宅的內務就是她在打理,她還需去廚房看看看看晚上的接風宴準備的怎么樣了。
目送江苒離開,江蓉不由問俞氏道:“母親,你有沒有覺得姐姐和從前不一樣了?”
俞氏目中光芒一閃,感慨道:“確實,這些日子不見,大姑娘好像變了一個人,能干多了。”
江蓉咬了咬唇,不依地拉著她的袖子撒嬌道:“母親,難道我不能干嗎?你也不夸夸我。”
“你呀,”俞氏伸指點了點江蓉的腦袋笑道,“怎么還是這么個脾氣,掐尖好強,事事要和你姐姐爭一爭。你和她比什么?她馬上要嫁入皇家做王妃,要還是以前那清高不知世事的脾氣才叫人擔心呢。現在這樣,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她嫁得好過得好,你才能跟著好。”
理是這個理,可是……江蓉不高興地道:“母親,為什么我一定要靠姐姐?不管是容貌、女工還是為人處事,我什么都不比她差,憑什么她要處處壓我一頭?連她做了那么大的錯事你們都不怪她,還幫她瞞了下來,現在又尋了這么好的婚事,要是郡王爺知道……”
“住口!”俞氏臉色一沉,止住了江蓉接下來的話,“蓉蓉,你這說的什么話?她是姐姐,你是妹妹,她好你應該開心才對。即使她做了錯事,我們不幫著瞞住又能怎樣?泄露出去,你和她一筆寫不出兩個江字,婚事也會受到連累!”她頓了頓,嚴厲地道,“那件事,你以后只當沒發生過,一個字都不許提!”
江蓉看著母親,眼淚汪汪的。
俞氏心一軟,她嬌寵長大的女兒,自幼聰明伶俐,無論學什么都是最好的,長大后又出落得容貌標致,從來沒比旁人差過??赡怯衷鯓?,她只是江自謹的侄女,哪怕樣樣出色,還是越不過江自謹的親生女兒。
她嘆了口氣,將江蓉摟到懷中道:“就算你什么都不比她差又如何?她有一個從三品的父親,你呢?只這出身一條我們就輸了。蓉蓉,我們只能倚仗你伯父。聽娘的話,你姐姐在家也沒有幾天了,你要歡歡喜喜的和她處好關系,你從前怎么待她,現在更要好上幾分,娘不會給你虧吃的?!?
江蓉垂淚哽咽著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排了下進度,應該后天就能成婚了o(n_n)o
ps:感謝小天使“夢想就成真”,“悅己”的雷,感謝小天使“超可愛的小晴晴”灌溉營養液,么么噠~
☆、第94章 2.01
不久, 江自謹到家。接風宴上, 江蓉又是嬌俏可人, 歡歡喜喜的模樣。就連江茗看到江自謹也是規規矩矩的,再沒有下午江苒見到時的皮猴樣。
江自謹見一家團聚,女兒平平安安有了歸宿, 侄兒侄女又都乖巧可人,高興極了, 小酌了幾杯。又將江苒婚事操辦中的一些瑣事鄭重拜托給了俞氏。
俞氏自然一口答應。
江苒本想抽空和父親談一談下午發生的事, 這下子計劃全打亂了。父親實在高興, 小酌幾杯后已有些微醺,根本不適合談話。
她話到嘴邊還是吞了回去,心想著等明天再和父親說也來得及。
等到家宴結束,江苒還要留下安排人收拾殘局。
回到自己院子時天已徹底黑了下來,江苒只覺得一天下來精疲力盡。
鳴葉調整好羅漢榻上的靠枕,服侍她坐下, 和從前一樣, 泡了杯熱熱的杏仁茶給她。杏娘在一邊看著鳴葉熟練的動作, 只覺得對方處處周到, 自己根本差不上手,不由目露羨慕。
江苒看了她一眼, 和顏悅色地問她:“你今天摔得不輕,身上可還好?”
杏娘嚅嚅道:“婢子沒什么大礙?!?
江苒詢問地看向鳴葉,鳴葉答道:“只是些皮外傷,都上過藥了?!毙幽锏纳砩鲜区Q葉幫著上藥的, 最清楚情況。
江苒放下心來,賞了杏娘一支雙股金釵,囑咐她先去休息。
杏娘遲疑:“婢子去歇了,那今天的陪夜?”自江苒回來,都是她和桃娘輪流陪夜,今日正好輪到杏娘。
江苒笑道:“不是有鳴葉嗎?你是傷員,好好養傷,就放心歇了吧。”
杏娘垂下眼應了,規規矩矩地退下。
鳴葉道:“姑娘,我去打水,服侍您歇了?”
江苒搖了搖頭,神色有些陰郁。她確實累了,可還不能歇,有些事必須現在就處理。
她抿了一勺杏仁茶,感覺有了些力氣,讓鳴葉叫駱秋娘進來。
衛襄派了人去找駱秋娘,一直沒找到,還是晚上家宴時駱秋娘自己找回來了。從她派駱秋娘去跟蹤金豆豆,到駱秋娘自己回來,這期間這么長的時間,駱秋娘究竟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
駱秋娘低著頭走了進來,一進門就雙膝跪地,羞愧地道:“姑娘,屬下辦砸了差事,請姑娘恕罪。”
江苒慢條斯理地啜著杏仁茶,沒有理會她。
駱秋娘干瘦的手指不安地動了動,頭深深伏了下去,一副謙卑的姿態。
江苒慢悠悠地把杏仁茶喝了一半,這才淡淡開口道:“究竟怎么回事?”金豆豆的身手雖然不弱,但駱秋娘也不差,就算把人跟丟也不至于遲遲不回。
何況,駱秋娘的第一職責是護衛她,既把人跟丟了,就該馬上回來。當時在聚福樓情勢危急,若不是衛襄及時趕到,自己就危險了。
駱秋娘委實失職了。
駱秋娘以頭叩地:“姑娘,我實在是沒有法子,他們抓了我的弟弟。”
原來如此,她倒老實。
江苒放下杯盞,心中冷笑:對方的動作還真快,今天衛襄剛把駱秋娘給她,他們就把駱秋娘的弟弟控制了。
不對!她心里一震:從駱秋娘重新跟她到發現金豆豆期間,連半個時辰都不到,對方就是動作再快,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就知道駱秋娘有個弟弟,并把人控制住。除非……
江苒目光閃了閃,冷不丁地問道:“你弟弟是什么時候被他們抓走的?”
駱秋娘身子一僵,臉上現出慌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