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幾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方離只得說讓梁明煦好好休息,然后就下車了。
大爺大媽挺熱情的和他打招呼:“原來是住三樓的小方老師!”
一回頭,梁明煦已經把車開走了。
難道生氣了嗎。
梁明煦沒那么小氣,但方離滿腦子都在想這個問題。
刷鞋子,拖地,喂貓。
方離把梨子抱在懷里,眼前出現了梁明煦少年時一個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公寓里發噩夢,卻無人問津的場景……所以那時候才會領養小貓的吧。
未知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方老師坐立難安,跟判錯了學生的分數讓學生哭一晚的負罪感沒什么區別。
最后還是關燈、出門,下樓打了車。
四月底的夜里還是有點冷,方離加了一件外套,報出酒店的名字。兩手空空,方離在酒店附近的超市逛了一圈,發現自己居然不知道梁明煦喜歡吃什么。他自己心情不好的時候會買巧克力,便只能如法炮制,照著最貴的巧克力買了一盒,希望梁明煦吃完心情會好一點。
先到前臺做了訪客登記,對方和梁明煦通話后,方離才得以成功上樓。
在電梯里看手機,發現已經十一點了,方離后悔自己猶豫得有點久,一會兒要回家的話會特別晚。
梁明煦很快打開了門。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睡袍,頭發還是濕潤的,沒有戴助聽器,看上去剛剛洗了澡。
“你打算睡了嗎?”
方離站在門外,把每個字的發音口型都做全。
“對。”梁明煦神色淡淡地做了手語。
方離有點局促,感覺很冒失,把巧克力交給梁明煦:“那你明天再吃。明天我給你打電話,晚安。”
說完就想要走。
不料卻手腕一疼,被連人帶巧克力一把拖進了房門,隨著“砰”的關門聲,梁明煦的吻就落了下來。
這是一個粗暴的吻,在梁明煦的地盤,充斥著滿是掠奪的味道。方離被按在門的背后,被迫仰著頭,梁明煦一手捧著他的臉,一手還緊緊攥著他的手腕,讓他感覺很危險。
糟了,這個人好像要發癲。
方離不是來接吻的。
昏暗的光線中,梁明煦的眼神讓他感到畏懼,那種帶占有性的、發泄般的吻卻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理智霎時被擊潰了,什么三觀道德都旋轉著墜落。
巧克力盒子掉落在地毯上,方離的手回抱梁明煦,回應他的吻。
這一次梁明煦沒有問方離可不可以摸,直接把方離抱起來,讓方離不得不用腿夾著他的腰,用這種姿勢抱去了里間臥室。
臥室里更暗,只有床頭的閱讀燈亮著,方離被放在床尾脫掉了外套和褲子。
梁明煦伏下去。
方離喘息著驚叫出聲:“梁明煦!”
對方聽不見。
方離里面還是穿著那一件褐色的襯衣,梁明煦似乎很滿意,留著它,只是掀起來,露出方離白皙的腰和肚臍。
“你不要——”方離滿臉通紅地弓起身體。
還是聽不見。
而且已經開始了。
方離根本不敢看,于是又顫抖著脫力躺了回去,他掙扎,喊梁明煦放開,卻被梁明煦死死地扣住膝蓋,分得很開。天花板在他的眼前繼續拉近、遠去,梁明煦濕潤的發絲從他手指根里冒出來,眼前隨即一片空白。
好一會兒神智才恢復,方離大喘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又這樣做了,這種事的贏蕩指數對他來說甚至超過x交,背德般的羞恥感涌上他的身體,卻無法欺騙自己沒有爽到。
到底怎么回事,難道他過去二十多年都誤解了自己,其實自己就是喜歡這種半強迫的類型嗎!
正在心里瘋狂辱罵自己,梁明煦已經從浴室走了出來。
他手里拿著一罐東西,一邊走,還一邊戴上了助聽器。
看清他拿的是那個開過封的東西,方離臉紅得更厲害:“你拿這個做什么!”
“帶你一起。”梁明煦解開睡袍,寬闊的肩膀和腹肌露出來,甚至還有人魚線,再往下,則是恐怖的方離根本不敢直視的東西。
他這個人似乎從來不知道羞恥兩個字怎么寫,就那么涂著東西,手自顧自地動作,臉上沒什么變化,但也不掩飾急促的呼吸,黑眸直勾勾地看著方離。
“今天我不會x進來。”
?
方離都要瘋了!
這才是真正的贏魔!
被握住腳踝,整個人拖了過去,方離才發現自己除了襯衣以外,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被扯干凈了,濕噠噠的溫度可怕的東西貼上來,梁明煦不由分說地握在一起,方離像貓一樣,神經徹底炸掉:“梁、梁明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