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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神秀抬頭，撐起雙臂，盯著身下人，神情略有困惑。

屋里并不光亮，師無我勉強(qiáng)可以看見他亮瑩瑩的眼與額上汗水的光澤，在他目光下略有不安，但仍道：“這事好辦，只需泄了便成。”

息神秀不通情欲，不懂這話意思，聽后仍一瞬不瞬盯著他。

師無我只覺過往二十多年從無這般羞恥時候，閉上眼輕聲道：“你把手放在熱的那處，摸摸就好了。”

息神秀反應(yīng)極快，床榻搖了一下，已然坐起身。

師無我不知怎地，覺得哪里不對頭，忍不住睜眼去瞧。

這一瞧，令他恨不得從沒長過眼睛。

息神秀睡在外側(cè)，此時他靠在床頭，支起一條腿，解了下裳，手上握住那物，摸了兩下。這事不用教導(dǎo)，才過一會兒，他尋見關(guān)竅，上下捋動起來，拇指偶爾擦過頂端，呼吸越來越急。

師無我看不清細(xì)節(jié)，大略能瞧出個輪廓，卻也看得見對方那物如何勃發(fā)猙獰。

有些事他從未與息神秀說過，此時乍見這幕，叫他一下驚醒，想制止又說不出口，只好轉(zhuǎn)身對著墻里，不敢再看。

眼睛見不著，耳朵仍好用，那喘息聲與水聲叫他難定下心，猶豫要不要鉆進(jìn)被里。

息神秀注意到他異常，問：“我哪里做得不對？”

師無我轉(zhuǎn)回身，見他停下動作，忙道：“并沒不對。”

“那你為何不看我？”

4、

師無我極想捂眼睛，又顧忌說多了令對方因?yàn)橹笆码y堪，便道：“我只是困了。”

息神秀將信將疑，沒有追問。

師無我隱晦提了句：“衣不蔽體到底不雅，若在別人面前……”

息神秀低笑道：“你與別人不同。”

他極少笑，師無我被他驚著，險些把原先想說的話忘了。可仔細(xì)一想，似乎也不用說什么了。

許是初嘗情欲，息神秀并無赧然，除此技巧不算豐富，過了許久也沒出精。

師無我被他點(diǎn)過名，不敢背對他，再一想，這事只要二人坦蕩，便沒什么，強(qiáng)作鎮(zhèn)定看著。

時間拖得越長，息神秀喘息越急促，背后衣衫盡濕。他身材高大，肩膀?qū)掗煟藭r衣物與肌膚貼合，顯出完整的背部輪廓，肩胛微突，腰線卻往里收，甚至還有對腰窩。

師無我目光停在好友寬而圓潤的肩頭，只覺胸膛內(nèi)的心跳愈來愈快，幾乎喘不上氣，身上也似染了風(fēng)寒，燙熱起來。

“神秀，”他忽然開口，“當(dāng)年我——”

息神秀正因久久未能紓解的情欲苦惱，聽見他說話，不由看過來。不同于內(nèi)力盡失的對方，他修為深厚，雖無燈火，卻能夜視，將身邊人看了個一清二楚。

師無我面上常帶笑，待人接物極為穩(wěn)妥，實(shí)際若細(xì)看，眉眼過于凌厲，似兵刃上的冷光，并不親人，此時散下發(fā)，反令他看來溫和雅致。因心中底氣不夠，他不敢與好友對視，故意垂下眼，漏出的一點(diǎn)眸光清冽如水。

話說到一半時，他身上一重，那人沉沉壓在他身上，一迭聲喊他。

“阿師……阿師……”

師無我氣力不及他，也不敢妄動，仿佛被架在火上烤，對方全不知這些，喚了幾聲后，張嘴咬住他肩。

里衣單薄，擋不住對方尖利的齒牙，深深扎進(jìn)皮肉里，息神秀嘗到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