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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凌霜視線鎖著她的雙眸,雙唇輕輕翕動,問:短嗎?
才兩天。尤愿尾音一挑,很長?
很漫長。郁凌霜苦笑,我沒有那樣想過。
不重要了。尤愿別開臉,把手又放回門把上,生硬地下了逐客令,你回去吧,我要休息睡覺了,明天還要工作。
郁凌霜沒堅持:晚安。
尤愿低眼,推門進去,以關門聲作為回應。
兩人再次隔絕在各自的世界。
尤愿沒在門口多做停留,她不想聽見外面的一切動靜,換鞋洗手過后就來到陽臺,將自己買來的花插進花瓶里。
她蔫巴地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的這些花。
沒郁凌霜懷里的那束玫瑰好看。
但為什么今晚的郁凌霜會想到送她玫瑰花?玫瑰花有代表和好的意思?沒聽說過。
至于表白?
尤愿端詳著自己買來的向日葵,自嘲牽唇,看來她上班上出幻覺了,思緒竟然可以往這里飄。
這是最不可能的事情。
另一邊,郁凌霜帶著一身寒氣地回到車里,她的心緒久久不能平靜。
她清楚今晚并不是合適的表白時機,她們兩人還在吵架、冷戰,她也清楚尤愿對她的想法,可她也不想再等下去,她難得想沖動一次。
于是她揣著一點渺茫的希望去云城最大的鮮花店買了這束最漂亮的玫瑰。
最終,這點渺茫的希望猶如一根火柴燒到底的火星,隨著尤愿出電梯時對尤學君說的那句話而被澆滅。
哪怕一直都知道尤愿是直女,但那些字眼還是好似一根一根針,往她的心上扎,一秒不到,刺痛感遍布全身,讓她渾身冰涼。
還扎退她好不容易蓄起來的勇氣。
她轉頭看著放在副駕的玫瑰,玫瑰雖艷麗,可副駕空蕩,她的心也跟著空蕩。視線再往上移,中控臺的那幾個小狗擺件沒有再搖頭晃腦,直愣愣地望著她。
半晌,她伸出手,指尖撫了撫柔軟的花瓣,才失落地驅車離開。
尤愿對她并沒有愛情的喜歡,她永遠沒有表白的最佳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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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愿泡在工作里麻痹自己,周三的拍攝對她而言很有壓力,就跟她以前沒有系統地學過攝影一樣,她也沒有做過專業的平面模特培訓,她以前最多就是在朋友的鏡頭里出鏡而已。
現在乍然讓她到另一個領域,她沒有做充分的準備就會焦慮。
當時應該再多思考下,雖然最終還是會選擇答應。
那可是一萬塊!比她一個月的工資還多一千!
以前她要是有這些壓力,她會最先跟郁凌霜講,盡管郁凌霜工作忙,有時候不會那么快就回消息過來,但次次看著郁凌霜的寬慰和鼓勵,她都會更安心一些,現在倒好,她最不想想到的就是郁凌霜了。
而且一閑下來,她的腦海里就會被郁凌霜鋪滿,笑著的,皺眉的,哭著的,撒嬌的,各種各樣的郁凌霜。
再次摒棄這些念頭,尤愿在和溫覓她們的群聊里說了這件事,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大家紛紛出來給她加油鼓勁,一堆彩虹屁亂吹。
溫覓和童歆這兩人還表示晚上過來陪她解壓。
尤愿:【好。】
至于解壓的方式
是捏快遞防撞會排布的泡泡紙。
客廳里響著噼里啪啦的聲音,溫覓盤腿坐在軟毯上,說:攢了好久的呢,我自己都舍不得捏。
你比我還有病。童歆一邊捏一邊笑,我想到的方式就是看恐怖片,你還攢這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