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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愿聽著這話沒有動,她看著郁凌霜,先是撥了下自己有些亂的微卷長發,才小心翼翼帶著試探性地問: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你才睡沙發。
郁凌霜失笑:我做任何事的時候,你會覺得我在給你添麻煩嗎?
不會。
那怎么會覺得給我添麻煩?這回輪到郁凌霜問,她的視線鎖著尤愿這張姣好的面容,到底是誰跟誰生分了?
尤愿被她問得一堵,眨了下眼,開始狡辯:你。既然不覺得我給你造成了麻煩,為什么要來睡沙發?你自己的借口有多站不住腳你自己知道,郁凌霜。
她下巴稍抬,一副自己很占理的模樣,看郁凌霜沉默,又說:好吧,不是麻煩,但我肯定對你做了什么,才讓你逃到這里。
郁凌霜抬眉,慢吞吞問,你記得什么?
我咬你了?
尤愿說完有些訕訕地道:覓覓她們說我喝多了會咬人。
郁凌霜太陽穴一跳,索性順著點頭:嗯,咬我了,咬得我滿屋子跑。
我是<a href=https:///tags_nan/jiangshi.html target=_blank >僵尸嗎?尤愿知道郁凌霜說得夸張,但還是捂住自己的臉,啊啊啊地表達了對自己的無語,深更半夜她的音量不高,但在這三十平房間里能聽得一清二楚,她還很慚愧地懺悔,以后真不喝這么多了,我要戒酒!
郁凌霜按下她的手,雙唇張合,笑了笑:不用戒。
又說:但
嗯?
以后別咬其他人。她的世界里只有尤愿和其他人之分,我現在在云城,不在京城,沒跟你相隔兩三千公里,你隨時可以找到我。
好幾秒后,尤愿才低聲說:小霜,其實你之前說得對,我是該再適應一下你來到云城這件事。
還有時間,以后還有很多時間。
郁凌霜起身,她把大衣拿起來往衣架上放,音色溫柔:眼下我們應該繼續睡覺。
好。
待房間再次徹底暗下去,這張一米五寬的床上再次躺著兩個人。
床不大,兩個人都睡在中央,挨在一起。
像以前那樣。
郁凌霜合著眼,卻遲遲沒有困意。
過去這些年她跟尤愿見面時也不會想著喝酒,所以她不清楚尤愿在酒后的行為,即使她今晚沒被咬,那之前呢?尤愿咬過誰?咬哪里?
嫉妒在慢慢吞噬她的神經她的思緒。
還有,尤愿對溫覓她們也會像她們今晚這么親密嗎?
想著三四個小時之前的場景,郁凌霜的呼吸沉了兩分
尤愿在她懷里坐著,不太老實,扭來扭去。
不止是在她的大腿上彈琴,還要拉著她彈自己的大腿,偏偏尤愿睡褲都沒穿,肌膚光滑細膩,讓她的指尖一觸碰到就像是被咬了一口,又癢又麻,她思想掙扎著,不想在這樣的情況下繼續下去,低聲哄問尤愿別繼續彈了好不好。
尤愿沉吟好一會兒,同意了,側過身換了個姿勢,在她的大腿上坐著,雙臂勾住她的腰,腦袋枕在她的肩上。
呼吸帶著酒氣,還裹著熱意,在空氣中發酵、分散。
饒是郁凌霜的心智再堅定,也被蠱惑。
她攬著尤愿的腰,雙手不自覺地握成拳不讓自己觸碰更多,卻禁不住借著黑暗將腦袋靠得更近,直到兩人的氣息交纏,她才忽而清醒過來,將已然安靜下來的尤愿放好,自己落荒而逃。
還好尤愿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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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愿再睜眼是上午十點,窗簾半拉。
她緩了兩秒,轉過頭。
小客廳挨著電視的地方有個辦公的小吧臺,郁凌霜正穿著家居服坐在上面看樣子是在回著國外客戶的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