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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郁凌霜抱著自己的女兒,拍著她的背,表示自己沒什么事,不疼,不要哭。
有些笨拙。
尤愿把人抱得很緊,眼淚汪汪,說話都不清楚:流好多血啊,小霜,那么疼,你好勇、勇敢
可就在此刻,25歲的郁凌霜把她抱得很緊,眼里卻有淚光閃爍,眼眶都快兜不住眼淚,就要往下掉。
這一切看了讓人有些恍惚。
也讓人不敢再看。
僅僅是因為沒有坐副駕駛嗎?
尤愿腦袋一偏,雙唇閉著,不想回答,但沒有再掙扎著起身,腰也放軟了些,由著郁凌霜繼續抱著自己。
氛圍有些僵著,房間里很靜,能聽見窗外的風聲。
過了十來秒,郁凌霜湊過來,氣息驟然更近了些,灑在尤愿的側頸。
尤愿的呼吸一窒,她眨了下眼,耳朵上感受到了一點涼意
郁凌霜將自己眼尾的淚蹭在她的耳垂上。
尤愿放在兩側的手不自覺地握成拳,圓潤的指甲并不尖銳,卻仿佛也可以嵌入掌心,這一刻,她只慶幸著還好跟郁凌霜之間隔了一床被子,否則過度的心跳頻率會暴露她。
但再這樣裝聾作啞下去也不是辦法,于是她扯了個輕松一點的話,似是不理解地問:我是什么人形紙巾嗎?郁凌霜。
她沒有直面郁凌霜的問題,郁凌霜也不回答,只是抬起左手撥了撥她耳旁的頭發,露出一整只瑩潤精致的耳朵。
隨后,又稍稍抬頭,再蹭了下。
尤愿忍無可忍,單手捉住她的手腕按在她的頭頂,轉過頭去看她: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這么會得寸進尺。
你現在知道了。郁凌霜的音色清潤,但此刻有些沙啞。
她凝著尤愿的臉,眸光平和,雙眼卻像一枚掃描儀,想要把尤愿看穿似的,又輕聲問:為什么改變主意不讓我來接你?我可以先把你送去溫小姐家里,再把你接回來。
我說了啊,你明天要去參加柳城的展會,就該養精蓄銳。尤愿一邊說一邊松開鉗著她手腕的手,緩緩從她身上起來,朝著書桌走去。
郁凌霜也下了床,來到她旁邊站著。
房間不冷,郁凌霜穿著黑色的睡衣,而尤愿脫掉了外套,現在就穿著一件白色緊身內搭,內搭領子低,一轉眼,就能看見她如玉的頸和漂亮的鎖骨。
郁凌霜撤了撤視線,說:你自己也會覺得這個理由很牽強。
尤愿看向她,那不然呢?我去一趟海城工作,莫名其妙生氣?
郁凌霜認真思考起來這句話的可能性。
尤愿見她這副模樣,更覺無語,把桌上的一個盒子往她手里一塞:這個是給你買的禮物,我去洗澡,太晚了,我很困。
好。
主臥的門關上,郁凌霜在椅子上坐下來,她拆開盒子。
盒子里,裝著一條大牌細腰帶。
過了會兒,她收好禮物,回到床上靠著床頭。
方幾上的手機屏幕在這會兒亮起,她摸過解鎖,是山黛發來的。
山黛:【這幾天忙忘了,有個事忘記告訴你。】
山黛:【我見到魷魚小姐了。】
郁凌霜眉頭一蹙,指尖敲了敲屏幕:【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