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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就是不行！”

“小溫。”余燼輕聲制止，意識到行為不對的男孩立刻安靜下來，低頭沉默地扒著碗里的飯。

“小溫？你叫小溫？”溫影盯著突然安靜下來的男孩，找死般詢問，“我們的名字里都有‘溫’字，真是好巧啊。”

溫影露出兩顆潔白無暇的虎牙，佯裝震驚般好奇詢問：“我叫溫影，是余老師的學(xué)生。你——和余老師是什么關(guān)系啊？”

看似簡單的提問實際上卻暗藏殺機(jī)，小溫氣鼓鼓地盯著溫影，證實般開口：“我是哥哥最重要的人！”

溫影捕捉到男孩話里的重點，恍然大悟般露出喜悅的笑容：“哥哥？原來你是余老師的弟弟啊，還以為……”

溫影突然不說話了，只是略有深意地瞥了余燼一眼，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

余燼看出溫影眼神里的意思，順著他的話說：“以為是我的兒子？”

溫影無辜般揮手否認(rèn)：“我可沒這么說。”

“不用緊張。”余燼無所謂道，“外面都這么傳，你懷疑也不奇怪。”

“……”

他們的談話因為不合實際的話題而強(qiáng)行終止，三個人同時陷入了長久的寂靜，只能聽到周圍的喧嘩和碗筷碰撞的聲音。

溫影吃著碗里那并不美味的飯菜，假裝不經(jīng)意間開口：“其實大家都知道你們沒有血緣關(guān)系，輿論的風(fēng)向已經(jīng)變了。”

余燼停止手里的動作，抬頭詢問：“那現(xiàn)在流傳的版本是什么？”

“……”

溫影對上余燼質(zhì)問的眼神，低下頭夾起碗里的菜往嘴邊送，并沒有正面回答。

小溫看出他想表達(dá)的意思，發(fā)聲吸引去余燼的目光：“取向。那個人把我們的談話內(nèi)容說出去了，大家肯定都會以為哥哥喜歡男生。”

解釋完之后轉(zhuǎn)頭看向溫影，求證般詢問：“我說得應(yīng)該沒錯吧？大……哥哥？”

倆人視線交匯的瞬間迸發(fā)出絲絲火花，溫影笑著點頭：“很對，所以我很好奇輿論流傳的版本……究竟是真是假？”

“……”

這次換作余燼和小溫沉默不語，二人皆低下頭認(rèn)真吃著碗里的飯，無一人開口解答。

少年無奈輕笑，剛想繼續(xù)吃完這頓味同嚼蠟的飯菜，就聽見頭頂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好奇心驅(qū)使他抬頭察看，發(fā)現(xiàn)天花板的連接處突然裂了好大一條縫。

卡啦啦——

裂縫越來越長，直至布滿整個天花板。

碎石子跌落在溫影頭上，他不滿地蹙眉，低下頭提醒般看向余燼，十分冷靜地說：“余老師，這里好像……”

馬上就會很不安全了。

轟隆隆——

咔——啪嗒！

震耳欲聾的坍塌聲阻止了人們的談話，食堂頂部的天花板突然被不知名物品掀開了其中一角，連帶著混泥土構(gòu)造成的墻壁一起飛濺出去。

失去屋頂?shù)恼趽酰柟馔ㄟ^縫隙照進(jìn)食堂，飛揚的塵土肆意落灑在學(xué)生們頭上。

大家都被這突然的變動嚇呆了，喧鬧聲戛然而止，靜謐的好似所有人都集體失聲了一樣。

巨響過后的食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大家都沉默地仰起頭盯著聲音來源，恐懼使每個人都瑟瑟發(fā)抖。

小溫丟下碗筷慌張地跑到余燼身邊，抱著他的手臂小聲疑問：“什么聲音啊？”

當(dāng)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突然消失的天花板奪去目光的時候，角落里坐著女孩感覺頭上掉了什么東西，她大膽地伸手探查，摸到了一個柔軟、光滑又黏膩的物品。

好奇心驅(qū)使她抓起東西遞到眼前，看清樣貌的瞬間瞳孔極具放大，連帶著手里的東西一起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