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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大二不能工作嗎？”肖季琪淡淡地問，“不好意思，我沒上過大學(xué)，我不太清楚。”不知道為什麼，林凈能感覺到男人的悲傷。

“學(xué)校規(guī)定不可以全職，但是……。”林凈低頭，“我申請休學(xué)了，不知道貴公司要沒有大學(xué)文聘的人嗎？”

“啊，為什麼休學(xué)呀？有什麼困難嗎？”可以清楚的看見男人轉(zhuǎn)瞬即逝的擔(dān)憂和不解。

“呵呵，家父出了事情，家里只有老媽照顧，還有兩個讀高中的弟弟，生活開銷實在是吃緊，想工作兩年再回來。”不知道為什麼，林凈不算是單純的會把一切說出來的人，可是肖季琪讓他感到安心，哪怕什麼都幫不了，至少有人愿意聆聽。那幾個月，只有林凈知道自己處於如何矛盾壓力之中。

靜靜地聽著林凈的話，那個時候，肖季琪也不過24歲而已。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來陳氏，既然學(xué)校規(guī)定不能做正職，那就算兼職好了，我知道大學(xué)并不需要時時刻刻在學(xué)校。”已經(jīng)是清冷的聲音，但帶給林凈的是生活的希望，“至於考試時間，你也可以提前說，到時候就算你請假就行了。工資的話，等你同意了跟你協(xié)商。”

那一天，林凈不知道帶著什麼心情聽完肖季琪的話，平靜無波的面容，有著一種疏離禁欲的美，直到很多年後林凈提起當(dāng)年肖季琪的舉動，問過為什麼。

而肖季琪只是淡淡的開口，“那所學(xué)校是我高中的第一志愿。既然已經(jīng)考進了，放棄太可惜了。”也許那一刻，肖季琪是將林凈看作自己沒有完成夢想的寄托。

也是後來知道，那個時候林凈的工資一半是肖季琪自己掏的錢，畢竟一個兼職實習(xí)生，怎麼可能拿到和正職的一樣工資。

關(guān)門，為肖季琪留一盞臺燈開著，林凈并沒有深究什麼，只是靜靜地離開，他了解肖季琪，雖然面容清冷身體單薄，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倔驢，只要他不肯說的，就算打碎了他的牙齒，他也不會吐半個字。

隨後的幾天，正如肖季琪想到的一樣，原本出發(fā)前還算樂觀的形式驀然變得緊張，似乎所有的老大哥都在靜觀其變，不敢貿(mào)然多走一步，甚至肖季琪的正常會見，也只能遇見那些老油條的“特別助理”。

安排了十天的日程，到了第三天肖季琪就打斷了林凈的安排，“今天休息一天吧，訂明天的機票回去。”

“不走了？那那筆資金……”

“這幾天的形式也很清楚了，這個計劃要從長計議了。”淡淡地開口，吃著酒店的早餐，左手不習(xí)慣地用勺子吃著眼前的粥。

“嗯，一幫子老滑頭。”林凈無奈，這幾天的碰壁，誰都知道，有些東西發(fā)生了變化，只是前幾天還是賓主盡歡的場面，這讓林凈很不明白。

微微地皺眉，肖季琪左手微微地一頓，林凈眼尖，“怎麼？手又痛了？”

“嗯，可能是這里天氣不習(xí)慣吧。”輕描淡寫地說著，繼續(xù)喝著粥。

“要不然等一下去醫(yī)院看一下，我看你昨天晚上也痛了。”

“沒事，回去再說。”

看著肖季琪的沈默，林凈沒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更加注意肖季琪的日常生活，別看肖季琪如今在商場能夠獨當(dāng)一面，對於個人需求什麼，那是可以說只能滿足作為一個人的最低條件──吃飽，穿暖。

第二天一大早的飛機，陽光透過落地大玻璃窗灑落，窗戶外面，是壯觀的飛機的樣子，一瞬間，感覺人是那麼的小。

肖季琪靠坐在位置上翻閱著公司文件，而一邊的林凈也安靜地看著資料，原本人就不多的候機廳里面，只能聽見翻閱紙張的聲音還有廣播的聲音。

“肖季琪，請問哪位？”還沒有關(guān)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