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樣一想,又是三天。
難得的是這三天,邙邙沒來找我。
就在我把事情想得差不多,準備拿出自己的解決方案去帝都找顧覃之攤牌時,肖叔叔打來了電話。不對,我應該說是老爸和肖叔叔一起打來的電話。因為電話是用肖叔叔的手機撥過來的,但講話的人是老爸。
“徐徐,有一件事要告訴你,你要挺住。”老爸語氣還算鎮定。
“什么事?”我心慌,然后不由自主就想到了肖肖。
“肖肖出事了。”老爸聲意低沉的簡單說道。
“出事?戒毒不成功嗎?”我問。
這是我能想到的,關于肖肖的最壞的消息了。
“不是,肖肖走了。”老爸說。
走這個詞,讓我心里一震,我理解這個詞的意思,在這個時候它絕對不是說肖肖離開了一個地方,而是指肖肖離開這個世界了。
“什么時候的事?為什么?”我急問。覺得自己的血壓在這一瞬騰騰騰的往上躥。
血壓的急速上漲,沖得我耳膜一個勁兒的疼,就像有什么東西要從耳朵里沖出來一樣。
“當地時間昨天晚上十點多,現在那邊通知家屬去處理后事。”老爸說,“你肖叔叔一個肯定沒辦法去,你要陪著一起去。”
我不知道自己聽到了什么,只覺得自己就像在騰云駕霧。
“老爸,我現在去看肖叔叔,你們在哪兒?”
老爸和我說了一個醫院的名字和地址,然后說:“過來也可以,開車慢一點,別急了。事已至此,再說其它的沒什么用了,但活著的人要好好活著。”
在突發事件當中,我看到了老徐的淡定。這幾十年的生活磨礪讓他有一種應對所有突發情況的淡定,似乎事情越是出乎意外他越是淡定。越是緊急他越是不慌。
我本想自己開車的,但坐在車子里我才啟動車子就發現自己的手在發抖,不得不給司機打了個電話,讓他馬上送我一趟。在去醫院的路上,我坐在后排座位上,想著等一下見到肖叔叔我要怎么說?勸嗎?說什么節哀順變嗎?
該死的,這樣的話我自己都接受不了,我要怎么說得出口。
肖肖明明是一個開朗活潑,永遠充滿了正能量的女孩。她那么年輕,那么有能力,家世也好,人又長得漂亮,把公司經營得風生水起的……可是,為什么偏偏她就跌倒在毒?品這個東西上了呢?
一進病房,我看到瞬間就老了十歲的肖叔叔,眼淚再也止不住了,嘩嘩的往下流。
“徐徐,讓你來看肖叔叔,你這是什么樣子。”老爸低聲說了我一句。
“肖叔叔。”我叫了一句,聲音就哽咽了,再也說不出什么來。
“徐徐來了。”肖叔叔躺在病床上,手上扎著針,還在打著吊瓶,但他的情緒顯然冷靜了下來,只是看起來弱弱的,說話都是有氣無力的。
☆、164 偶遇杜衡
我在這種情況下,只剩下掉眼淚,看著白發人送黑發人,心里除了疼還是疼。
“徐徐,這一次的事還要麻煩你陪叔叔跑一趟,我讓秘書訂好機票了,咱們再過五個小時就出發。”肖叔叔說。
看著他躺在病床上艱難的喘氣,我心有不忍,真不知道他這樣的身體狀況要怎么經得起十幾個小時的飛行。
而且,我忽然想到了肖肖出國戒毒還是我出的主意,心里的愧疚就更深了,甚至現在我都不敢看肖叔叔一眼,他悲傷的眼神讓我覺得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我,如果我沒提這個建議,肖肖現在或許還在國內好好的。以肖叔叔的家底。足夠給她買那些藥面兒了。
“肖叔叔,對不起。”我鼓足了勇氣走到肖叔叔面前,認真的鞠了一躬,說,“如果不是我,肖肖現在或許不會這樣……”
“別這樣想,和你無關。”肖叔叔打斷了我的話,“這一切和你都沒有關系,你不提這個建議,她或許根本就不想去戒。這個東西只要沾上了,想戒掉太難了,但是戒不掉,早晚也是死路一條,結局都是一樣的,不過早晚的問題。”
肖叔叔話雖如此說,我心里卻知道,早晚的問題也是問題啊,如果我沒提這個建議,或許三五年以后就有了更好的戒毒辦法,現在醫學發展的水平這么快。
“徐徐,事情其實很蹊蹺的,那個戒毒機構說肖肖是一次注射過量的毒?品導致的死亡,我們想知道的是一個戒?毒機構,如何會有毒?品提供給戒毒者?”老爸看到我還要說這件事,出言打斷了我和肖叔叔的話,“所以,你到了以后第一時間報警。”
“現在呢?”我問,“應該現在就報警,如果等我們去了,一切都晚了。”
“現在肖叔叔公司的律師和我們公司的衛律師已經過去了,他們會看情況做決定,我現在打電話讓他們及時報警。”老爸馬上說,“人老了,考慮問題不周全了。”
我聽到這里才松了一口氣。
錯過第一時間報警,很可能就會遺失掉很多證據。
我在醫院待了不到一個小時,就有車來接我和肖叔叔去機場,我不知道一個人為了孩子可以犧牲多少,但是肖叔叔的血壓就這樣高著,硬生生的強撐著上了飛機。
在飛機上。我把醫生給肖叔叔開的藥抱在手里,十三個小時的飛行我連眼睛都沒敢眨一下,時時刻刻盯著肖叔叔。我不想在肖肖出事以后,肖叔叔再出什么問題。往深里說,肖肖的死與我的脫不開的關系。那照顧肖叔叔就是我應盡的職責,就算是我替肖肖盡孝了。
我們一下飛機,當地的那個戒毒機構的車就在機場等著。在來以前,我已經聯系了當地的幾家報紙,希望能給整個事件一個完整的報道。這樣做出于兩個考慮。一是我們在當地人生地不熟,如果不通知媒體監督,怕真相被隱瞞下去。二是想到了當時那個出租車司機的話,想借機把這件事捅出去,查清楚肖肖的死因,同時把這家機構是否真的存在黑暗的毒品交易,如果真有曝光出來,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我請的翻譯是當地人,他來晚了,所以他和媒體的人到機場以后。我和肖叔叔執意不走,那個機構的人一副很著急的樣子,說我們要是再不走,怕見不到肖肖最后一面了。
肖叔叔一聽就急了,怒道:“你們把我女兒怎么了?”
就在那個戒毒機構的人正在連說帶比劃的解釋現在發生了什么時,衛律師給我打了電話過來,說:“小徐總,到了嗎?現在這家機構準備把肖肖送去火化,我在這里快擋不住了。”
我一聽急得差點跳起來,不管不顧的一把揪住那個接機人員的領子問:“你們有什么權利在家屬看到死者以前把她火化了!”
肖叔叔一聽我的話,眼睛都瞪圓了,呼吸一下急起來。
我忙松開手,去包里掏出藥飛快的倒出來塞到肖叔叔的嘴里,對他說:“肖叔叔別急,衛律師他們在那邊擋著呢,應該不會這么快。咱們快點過去。”
但是,翻譯還沒到,我真的害怕自己這三腳貓的英語應付不了等一下的情況。正在著急的時候,有一個人自遠至近,看到我和肖叔叔時一臉驚訝的問:“徐徐,你怎么在這里?”
我抬頭,看到了杜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