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奔的犀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樓的門被關(guān)好了,一時間這里只有我和他的呼吸聲。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想和我說什么。怎么搞得這樣神秘。
“徐徐,我想了解一下你失蹤那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毙な迨逭J真的看著我。
我不解,所以沒回答,一臉疑惑的看著他。這件事過去的時間很久了,現(xiàn)在基本上沒人能想到這件事。何況。他做為長輩,做為我老爸的好朋友,一定也知道讓我重提這件事,不是很容易的,因為那個惡魔還沒抓到。想到這一切,我心里還會有害怕和恐懼。
“我知道讓你重復(fù)一遍很難的,但是我必須知道?!毙な迨逭f。
“為什么?”我低聲問。
我已經(jīng)在最短的時間里把自己調(diào)整到平和的狀態(tài)了,但是談到這件事依然有點不知所措。
“我想把那個男人抓起來,如果傷害你的那個男人就是肖肖認定的男朋友陳淵的話。”肖叔叔眼神凌厲。
“肖肖出什么事了?”我問。
“你看出來了吧?”肖叔叔苦笑一聲,“肖肖狀態(tài)不正常,她還不肯讓我和你說,這種事情已經(jīng)是第三次發(fā)生了,我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但我知道這是在和陳淵在一起以后才發(fā)生的。”
“什么情況?”我還是不解。
肖肖的身體出了問題。難道和陳淵有關(guān)系。
“肖肖吸毒了?!毙な迨宓脑捄苤苯?,把我驚住了。
“什么?真的假的?”我脫口就問。
“這種事,我不會和你開玩笑?!毙な迨逡荒槆烂C,“是真的,我和她確認了,現(xiàn)在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辦,送她去戒毒,所有的人都會知道這件事,以后她還要怎么活?不讓她去,靠著個人的意志力是辦不到的?!?
肖肖吸毒了!
我已經(jīng)被這個消息砸暈了,而且這一切是和陳淵相關(guān)的。
原來,這就是他控制肖肖的手段,我還以為肖肖遇到了他,錯以為是真愛。我們都把陳淵看得太簡單了。
“你能斷定?”我問肖叔叔,手在桌子下有些發(fā)抖。
有些人天生就是人渣,永遠也不可能變好。當(dāng)肖肖和我說她如何愛陳淵時,我以為他們兩個互相改變了,沒想到肖肖只是被他用特殊的手段控制住了。
“嗯,斷定?!彼c了點頭,“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讓人在國外開始查他的下落,如果能找到我也會用自己的辦法去收拾他,只不過天高皇帝遠,我們的手確實伸不到那么遠?!毙な迨逭f到這里看了我一眼,“徐徐,你以為你老爸沒為你查陳淵的事么?他把能動用的關(guān)系都動了。但是這個人在國外根深蒂固的,很難動。而且他的行蹤也很神秘,根本判斷不了他在什么地方?!?
如果肖叔叔不說,我不知道老爸曾經(jīng)為我做過這些。
肖叔叔現(xiàn)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肖肖身上,對我的事也只是一帶而過,繼續(xù)說:“現(xiàn)在我想知道你詳細的經(jīng)歷,這樣我才有跡可循?!?
“我可以再說一遍,但是我想問一句,您沒打算找報警嗎?”我問。
“徐徐,怎么報警。直接和警察說我女兒吸|毒了?”肖叔叔問我。
他把我問住了,我知道警察知道這件事以后會怎么辦,直接公開且把肖肖控制起來,送到戒毒中心強制戒毒。
這種事是家丑,真的不可外揚。
我不知道怎么幫肖肖。也理解她剛才為什么攔住她老爸不讓他告訴我一切。這件事,或許她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辦。
最后,我還是把自己知道的,關(guān)于陳淵的情況都說了一遍,然后確定自己再也沒什么遺漏了才住嘴。
“謝謝。”肖叔叔認真的握著我的手說。
“如果有進展。記得通知我一下,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也盡管說,我也想早一點把這人個送進去。”我說。
肖叔叔點了點頭。
回到家里,我整個腦袋還是昏的,根本想不到陳淵會卑鄙到這種程度,用這種方式來控制肖肖。
想到控制兩個字,我忽然意識到,或許他現(xiàn)在和肖肖還有聯(lián)系?
周警官再給我打電話問我是否有什么新情況時,我猶豫再三把肖肖吸|毒的事瞞了下來。理智讓我想把這件事說出去,但感情不讓說。
如果說出去,肖肖的名聲就毀了。
晚上我想到這些事睡不著,打開電腦查戒毒的辦法,沒想到驚動了顧覃之,他悄沒聲息的站在我背后看了好一會兒才出聲,嚇得我差點從椅子摔下去。
“干什么?”我回頭低聲說了他一句。
“半夜查這個。應(yīng)該是我問你干什么吧?”他湊到我身邊,把腦袋放在我肩膀上說,“老婆大人,你是不是吸|毒了?”
“我天天二十四小時和你在一起,我干了什么你不知道?!蔽铱粗?。無奈的說,“吸|毒的是肖肖,陳淵干的?!?
顧覃之一聽陳淵的名字,馬上就變以了臉:“最近你有他的消息?”
“不算有的,但也不算沒有?!蔽野央娔X合上,把肖肖的事和他說了。顧覃之聽完以后馬上皺起了眉,低聲咒罵了一句:“太惡毒了?!?
“關(guān)于這件事我一不能告訴警察,二不能有任何動作,真的特別生氣。正巧你知道了,我也不瞞下去,你說現(xiàn)在肖肖會不會還被陳淵控制著呢?”我問。
顧覃之想了想說:“很有可能?!?
“那怎么辦?怎么能把他引出來?”我又問。
“除了警察能處理這件事,你以為憑著我們天天上班的小身板干得了這件事?”顧覃之問,“而且他干的那一行說難聽點,就是黑︹社會,我們和他比都是好公民,好人遇到流氓,招數(shù)心理你都不是對手。單靠我們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奈何陳淵,如果是做生意,我有勝算。做這個,未必?!?
我知道他說的是實情,嘆氣道:“只能等警察的行動了,他在外國又不好辦。”
說起陳淵,一切都陷入了死胡同。
一周后,我又看到了肖肖,她似乎更消瘦了一些。<script>chapter1();</script>